第372章 求救(1 / 1)
劉星晚快速的解釋完了之後,便拉著曾大書的領子道:“曾大書,你怎麼說也是我的徒弟,我這個師傅的話你難道還不相信是不是?”
曾大書這會兒真的是被劉星晚丟擲來的訊息給整懵了,整個人都傻了眼,就特別的不可置信。
“師傅,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衝擊太大,我一時回不過神來,您讓我緩緩,我想想,我再想想!”
曾大書抱著腦袋,整個人都陷入了糾結之中,壓根不敢胡亂做決定。
劉星晚急死了,抓著曾大書的領子怒吼:“曾大書,沒有時間給你想想,給你思考了,我爺爺還在那鬼地方,誰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就會對他下手?我告訴你,我爺爺要是出事兒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劉星晚急得眼睛通紅,臉也是紅的,那急上火的模樣,半點都沒有作假。
曾大書和劉星晚相處過一段時間,對這個師傅也算是瞭解,知道她是個極為看重親情和親人的人。
而且劉星晚教授他醫術的時候,也是極為認真,半點都沒有藏私的,這讓曾大書對劉星晚這個師傅還是有很深的感情和信任的。
再說了,劉星晚都已經說破了他的身份了,還將事情給說得清楚,他這個時候要是不相信,好像也說不過去。
尤其是,劉星晚和劉鴻遠的關係那麼好,劉鴻遠要是出事兒的話,尤其是因為他的猶豫而出事兒的話,劉星晚怕是要恨他一輩子。
想到這裡,曾大書再也不敢耽擱,微微點頭,道:“好,師傅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我這就去縣城聯絡人來。”
“還要去縣城?村裡的電話不能通知?”劉星晚皺眉問。
曾大書:“……”
“可以的,是我太急了,犯了蠢。”曾大書對自己無語極了。
他真的是清閒的日子過得太久了,一時間竟然這點反應能力都沒有了,傻不拉幾的。
劉星晚當即道:“走,咱們去村部打電話,我給你守門。”
曾大書應了聲好,隨後師徒兩個便匆匆朝著村部走。
他們到達村部的時候,劉華興正好在村部。
此時的劉華興在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
畢竟劉鴻遠已經失蹤了好久了,如果真的出事兒的話,報警才是最好的。
可是大家都還在找人,萬一在他打電話的這會兒子找到了呢?
而且他們村子最近出的事兒也太多了,如果再出劉鴻遠的事情,劉華興怕到時候真的是麻煩了。
他們村子怕是不僅僅在縣城,在市裡都要被掛名批評了。
劉星晚和曾大書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看到劉華興,曾大書當即道:“大隊長,我要用一下電話,麻煩了。”
劉華興看到曾大書和劉星晚,有些驚訝。
不過曾大書是村裡唯一的赤腳大夫,雖然醫術不怎麼樣,可是劉華興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好,你報號碼,我給你打。”
這年頭連電話都是金貴的物件兒,那是能不讓外人碰就不讓外人碰的。
而且這會兒的電話可沒有直達,還要轉接呢。
“大隊長,我要說的事情很機密,我自己來,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曾大書沉聲開口。
劉華興聽了頓時一愣,正想說什麼,一旁的劉星晚上前拉住劉華興往外拖。
“好了華興叔,人家有隱私要說,你還想聽啊,那跟聽牆角有啥區別?正所謂非禮勿聽,咱們快走吧。”說著,不由分說的就把人給往外拖。
“不是,晚晚丫頭……”劉華興還想掙扎著說點什麼,可是劉星晚完全不給他機會,拖著他就往外走。
劉華興倒是掙扎了,可是劉星晚的手就像是鐵箍似的,緊緊的箍著他的手臂,讓他一個大老爺們都感覺被箍住了,完全掙扎不脫。
“晚晚,你這是吃了什麼東西長大的?怎麼這麼大的勁兒啊?”劉華興不由得問。
劉星晚笑呵呵的說:“我也不知道呢,我天生力氣就挺大的。”
劉華興甩了甩手,看向大隊的方向,不由得皺眉:“讓他一個人在裡頭打電話,真的沒事兒嗎?”
“沒事兒,能有什麼事兒啊?曾大夫是什麼人您還不知道啊?他靠譜的,放心吧。再說了,大隊裡邊也沒啥東西,沒得事兒的。”
而另一邊,曾大書則是快速撥通了一直記在腦海中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之後,曾大書將電話結束通話,隨後又打了個過去。
這次曾大書耐心的等待著沒有掛電話。
電話經過中轉之後,那邊也很快接起了電話。
“喂。”
一個老人渾厚的聲音傳來。
曾大書忙道:“老領導,是我,曾大書。”
“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是不是那邊出情況了?他出事兒了?”老人沉聲問。
“是出了點情況,不過不是那位出了事兒,而是村子附近發現了一些勢力和一個據點。老領導,我希望您能派人來把這裡的事情處理一下。”
對方聽了極為詫異:“什麼??他們手伸這麼長嗎?這是怎麼回事兒?”
“老領導,這事兒說來話長,您還是先派人過來吧。”曾大書也是焦急的說。
他可不能跟老者說他就是聽了劉星晚的話,自己連現場都沒見過,就求援了,要是這麼說,這求援電話也就打到頭了。
所以他只能含糊過去。
還好老一輩見過大風大浪的,都對這幫人深惡痛絕。
尤其還有個什麼據點,雖然老者還沒有確定事情的經過,但是出於對曾大書的信任和對他們的痛恨,他還是很快的做了決定。
“好,我立刻派人來配合你,等事情結束之後,你把具體事情詳細報告給來人,對方會來彙報給我。”
“好,我知道了老領導。”曾大書趕忙應了。
隨後,電話被結束通話。
曾大書不由得鬆了口氣。
雖然他找對方的時候是忐忑的,可是出於對劉星晚的信任,他還是找了。
眼下只希望劉星晚所言一切都是真實的,否則他可就交差不了了。
曾大書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放下電話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