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幹了蠢事(1 / 1)
雖然這些屍體已經腐化成了森森白骨,可是視覺一眼看去的衝擊,真的是特別大的。
除了少數一部分的屍體有完整的形態,其他的都被堆放在一起,簡直可以用白骨如山來形容。
哪怕是早就已經做好心裡準備的他們,看到現場,也是冷了臉色。
這得殺了多少人,才能夠攢下這麼多的白骨?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裡的想法。
內心的憤怒衝擊著每一個人,以至於眾人的臉色悉數變得陰沉。
林舒冷著臉問曾大書,“這裡總共多少具屍體,清點過了嗎?”
這些累累白骨在這裡經歷了什麼,死去了多久,他們誰也不知道,也不清楚,但他們都知道,這些都是那些日國鬼子乾的,而這些賬,他們都會記在心裡,只等有機會,便加倍還回去。
“總共有兩百七十個頭顱骨。”曾大書沉聲開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輕吸了一口涼氣。
兩百七十個頭顱骨,也就意味著這裡死去了兩百七十個人。
這樣多的人到底是怎麼被日國人帶到這裡來的,又有沒有附近村裡的村民,他們誰也不知道。
畢竟白骨長得都一樣,輕易是認不出來的。
現在的科技又沒有後世的那麼發達,劉星晚已經想到了這些白骨的下場。
極大可能就是被林舒他們找個地方埋了。
莫名的就覺得有些悲哀。
“該死,該死的王八蛋!”林舒氣急不已,一拳頭捶在一旁的石壁上,發出了一聲咔擦聲。
這裡的廣場建得大,可是山壁卻只是稍加打磨,依舊保留著山石本有的模樣,因此也格外的堅固。
林舒他是真的很氣,所以這一拳用了不少力。
手指背面頓時被磕出了鮮血來,手骨也因為過度的用力而發出咔擦聲。
眾人甚至懷疑他的手指骨是不是斷裂開了。
林舒也是一時氣憤,並不是失去感官,所以這一拳砸得他的臉色瞬間發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鑽心的疼讓他額頭上頓時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你怎麼樣?手指斷了吧?”曾大書趕忙上前扶住他。
林舒忍著疼痛胡亂點頭:“太用力了,有可能。”
此時他連逞強的他沒事兒都說不出來了。
“你說你也是,沒事發什麼瘋,這人都已經死了,變成了白骨,再氣也要先保重自己。你要是因為你這手而不能服役,那不是更沒機會收拾那幫王八蛋了?真是不知輕重!”
林舒的臉色發白,心裡也是忐忑。
在部隊裡,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是極高的,如果身上有什麼殘疾的話,是不能夠繼續留在部隊的。
林舒這會兒也想起這個來,不由得無比害怕。
“師傅,您快來幫他看看,他這手可不能有事兒,不然以後這條路就走不下去了。”曾大書趕忙從劉星晚喊。
劉星晚應了一聲,朝著林舒走去。
慕瑾川雖然不情願劉星晚自己身上帶傷,還要去照顧救治別人,可是他也清楚劉星晚的醫術有多好,別說是在場的人了,就算是放到別的大城市的醫院裡去,劉星晚也絕對能夠排得上名。
劉星晚抓著林舒的手仔細的看了一圈,又用手指輕輕捏了捏。
“疼嗎?”劉星晚問。
林舒的臉痛得發白,張口卻想嘴硬:“不疼。”
“我要聽實話。”劉星晚道。
“真的不……”
“你要是不疼,那就不用我治了,那你這手就廢了,你自己選。”劉星晚老神在在。
對於不配合的病人,她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才不會捧著哄著,更何況林舒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能不知道這種時候不應該說謊?
“疼。”林舒立刻道。
劉星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你怎麼不繼續說不疼,我都省事兒了。”
“麻煩劉同志了。”林舒嘴角擠出了一絲的苦笑。
劉星晚雙手捏住了林舒的手,輕輕捏動了一會兒,忽然一個用力,咔嚓聲響了一下,林舒的臉色又是一變。
不過很快他就平靜了下來。
不由得驚訝的看向劉星晚:“劉同志,我這……這就好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一點都不疼了,就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正想抬手甩一甩,劉星晚一把掐住他的手腕,咬牙道:“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剛正完骨就亂甩,你這手是不想要了!真不想要早說,害我白費功夫!”
“沒有沒有,想要的,怎麼會不想要,是我莽撞了。”林舒趕忙說。
劉星晚這才道:“弄塊布條來,先給他包紮一下,這裡沒有藥,等下山之後再給他開藥。”
因為現場很多的傷員,之前為了給傷員包紮,布條是不少的,而且每個戰士的身上也隨身帶了一些處理傷口用的繃帶。
“我這兒有繃帶,麻煩了。”林舒取出繃帶遞給劉星晚,說。
劉星晚接過之後,便開始用適中的力道將林舒的手掌給固定好。
“短時間內不要用力,也不要有大幅度的動作,剛剛甩手的動作一定不能有,記住了?”劉星晚叮囑。
雖然那個手沒有甩成。
“好的,我知道了。”林舒忙應了。
他感覺自己這事兒是做得真的蠢,把自己弄傷了不說,還在劉星晚,在眾人的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人,真是……
林舒對自己無語了都。
而這個時候,處理好林舒傷口的劉星晚也不再去理她,而是找劉鴻遠去了。
此時的劉鴻遠正在看屍體主人遺留下來的東西。
一堆的東西,年份近的看著還清楚些,遠的有些都分不出東西來了。
他嘆了口氣。
“爺爺。”劉星晚喊了一聲。
“嗯。把林隊長的傷處理好了?”
“嗯,好了,養幾天就沒事兒了。”
“爺爺有什麼發現嗎?”簡單的對話過後,劉星晚問。
“這個是村裡二娃的,他從小帶在身上,我見過的,三年前二娃出門討生活,可是一去不返,也沒往家裡傳信,大家以為在外面不容易,也沒多想,沒想到他……”劉鴻遠嘆了口氣。
雖然要他認出所有人的東西來不實際,可是一些他見過的,他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