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追蹤(1 / 1)
劉星晚一看過來,慕瑾川當即皺了眉。
“星星,一起去。”慕瑾川沉聲開口。
劉星晚就知道她不用開口,他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沒遇到劉水珠,她自然願意他跟著她一起,可是眼下劉水珠這個樣子,肯定也不會讓他們兩個就這麼走了,必須得有個人把她給帶下山去。
而她家裡三個親人都被惠子直接或者間接的傷害了,再加上被她殺了的親奶奶,那就是四個親人了。
這樣大的冤仇,劉星晚肯定是要親手將人給抓回來才會甘心的。
所以她不可能放任慕瑾川去抓惠子,可她自己去,慕瑾川又會擔心。
這就像是一個無解的方程式或者結,繞來繞去只能回到原點或者把自己繞暈。
好在劉星晚足夠清醒。
她沉聲開口道:“阿瑾,我必須親自把人給帶回來,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慕瑾川緊皺著眉,滿心都是拒絕的話語。
可是看著劉星晚眼中的堅定,他卻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輕聲開口:“好,自己一個人要注意安全,如果事不可為就要及時撤退,一定不能魯莽行事,我等你平安回來。”
這是同意了。
慕瑾川很清楚,他不同意,劉星晚肯定也會要去,除非他將她給打暈帶回去,否則她一定會去的。
可且不說他能不能把她給打暈了帶回去,就算他能,等她醒了,也會怨恨他的,到時候他又要如何才能夠將她給哄好?
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裡糾結這個,不如就放手讓她去好了。
畢竟她的武功身手擺在那兒,又會醫術,還會毒,就算不能夠將惠子給抓住,自保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劉星晚雖然早就知道他會同意,可真正聽到他說同意,眼中還是忍不住的流露出笑意來。
她用力點頭,應了聲好之後便匆忙離開了。
劉水珠愣愣的看著劉星晚離開的方向,看向慕瑾川有些發懵的問:“她這是幹嘛去了?”
如果不是慕瑾川還在這兒,劉水珠怕是壓根就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劉星晚離開,早就哇哇大叫起來了。
畢竟她已經經歷過一次被丟棄在這裡,早就害怕極了。
“走,我帶你下山。”慕瑾川不答,淡淡道。
隨後,他也不管劉水珠是什麼反應,轉身朝著山下走。
劉水珠趕忙爬起身來,朝著慕瑾川追去:“慕大哥你等等我。”
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被丟下的事情了。
“慕大哥,你和劉星晚怎麼會到山上來啊?剛剛劉星晚幹嘛去了?是追我娘去了嗎?”
“那她肯定找不到我娘。這山這麼大,我娘已經走了好久了,哪裡能知道她在哪兒,能追得上?”
“再說了,她追我娘幹什麼?直接回家去等就好了啊,我娘不管上山幹什麼,最後肯定是要回家的啊。”
……
劉水珠宛若話癆,嗶嗶嗶的不停。
“閉嘴。”慕瑾川冷著臉低喝了一聲。
他一開始壓根就不想搭理劉水珠,所以任由她在那裡說話,想著再話癆的人,說兩句也該消停了。
可是沒想到劉水珠一直說一直說,一副壓根就不會膩的樣子,頓時給慕瑾川整氣了。
他因為劉水珠的關係而被迫和劉星晚分開,本就已經很不爽了,劉水珠還在這裡叭叭叭的,頓時將他的怒氣值提升到了十級。
劉水珠被他的冷喝和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給嚇到了。
她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他,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
其實她倒也沒什麼壞心眼,就是自己喜歡的人終於和她獨處了,就想多和他說說話,想表現一下自己。
哪裡會知道,慕瑾川壓根就不在意她的喜歡,他從始至終在意的只有劉星晚而已。
見劉水珠被鎮住,慕瑾川轉身繼續往山下走。
“自己跟上,丟了我不管。”慕瑾川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這話讓原本還想耍耍小性子,在原地犟一犟的劉水珠立刻投降,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她已經經歷過了一次被丟下的經歷了,可不想再被丟下了。
主要她在這山裡真的分不清方向,一個人走也害怕得很,所以哪怕心裡很不爽很不舒服,她也只能選擇跟慕瑾川下山。
而另一邊,劉星晚離開了慕瑾川和劉水珠之後,就加速了。
原本和慕瑾川在一起的時候,她還顧忌著慕瑾川的身體和速度,所以並沒有用全力趕路,這會兒就她一個人了,她也不在乎會不會暴露或者嚇到人了,直接全力追擊。
劉星晚在空間裡的重力山歷練過後,她的實力增長了很多,尤其是速度,更是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本身速度就足夠快,再加上輕功,內功的輔佐和加持,讓劉星晚宛若一道疾風一般在林間穿梭。
這般追蹤了一段時間之後,劉星晚的速度慢了下來。
因為到了這裡,惠子留下的痕跡已經很淡了。
她留在惠子身上的藥粉的效用已經快要沒有了。
也不知道是惠子發現了,故意弄的,還是就是效果不好,沒了。
劉星晚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她自己弄出來的藥,好不好用,她自己才是最清楚的那個。
於是,要花更多的時間追蹤的劉星晚,哪怕有一身很快的速度,追蹤的速度到底還是慢了下來。
但好在也沒再追蹤多久,劉星晚就找到了正在溪水邊上喝水的惠子。
惠子好像感受到了被人盯上了,猛然回頭,對上了劉星晚的視線。
她看著劉星晚冰冷的目光,緩緩站起身來。
這個時候,她甚至都沒有在用王大丫的身份來虛情假意的試探和遮掩。
因為不用試探,她也知道,劉星晚肯定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不然,她不會用這樣的目光看她。
平日裡劉星晚再討厭她,恨她,也因為她長輩的身份而有所忌憚,可如今,她的目光除了冰冷,就是怨恨。
惠子眯著眼睛問:“你都已經知道了?你是來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