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東施效顰的玩意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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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本以為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可是當冷著臉的劉星晚幾乎貼著她,如影隨形的跟上時,惠子幾乎被打擊得懷疑人生。

“八嘎,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惠子被刺激得忍不住飆了一句日國話。

劉星晚冷笑,悠悠道:“你以為我為什麼敢孤身一人來追你?要是沒兩把刷子,我會傻乎乎的上來找你送人頭?”

如果說之前惠子不懂劉星晚為什麼追上來,以為她是仗著有援軍,那麼現在的惠子怎麼可能不懂?

惠子只是不明白,劉星晚小小年紀的,才十八歲的姑娘家,怎麼就這麼厲害的?

劉星晚從七歲回到村裡,到如今十八歲,這十一年的歲月裡,一直在石竹山跟她生活在一起,不說時時刻刻在一起,但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一起的,她從不曾見過劉星晚練功。

所以劉星晚是怎麼變得這麼厲害的?

惠子不解極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快速的交手多個回合。

惠子被劉星晚逼得節節敗退,心裡不由得惱怒極了。

她面上帶著冷意,冷聲道:“有兩把刷子又怎樣?你以為就你這點功夫,就能夠跟我相提並論了?幼稚!”

“我這就讓你感受一下我們大日帝國的忍術有多厲害。”

惠子說著,雙手忽然快速結印,然後她的身體竟同時分裂成了好幾個,將劉星晚給圍在了中間,殘影陣陣。

劉星晚身處包圍圈,不悲不喜,不驚不亂,雙腳看似有些招架不住的節節敗退,可是雙腿卻很有規律的走著步伐。

忽然,劉星晚猛然出手,抓住了其中一個惠子的衣領,用力一拽,便將人狠狠的給摜在了地上。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過後,塵土頓時飛揚。

劉星晚並沒有被塵土迷了眼,她將被摜在地上,痛得哼都沒來得及哼的惠子拎起來,再度摔在了地上。

劉星晚並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下手之重,不過兩下便砸得惠子吐血不止,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幾乎移了位,痛到幾乎昏厥。

然而劉星晚並沒有停下動作,她上前一腳踢在惠子的肚子上,將她給踢飛了出去。

惠子被狠狠的砸在了林子邊緣的樹幹上。

撕心裂肺的痛處讓惠子臉色慘白,鮮血像是不要命似的從嘴裡咳出來。

她滑落在地上之後,好一會兒都沒能爬起來。

劉星晚緩步上前,在惠子的面前站定。

低頭看著惠子狼狽咳血,痛苦低吟的模樣,扯唇輕笑:“大日帝國的忍術?不過是些東施效顰的玩意兒,我看也沒多厲害。”

所謂日國的忍術,不過是花國道家的術法,其中牽扯了很多的東西,有陣法,有咒印,古時候被當時還成為東營的日國人給學了些皮毛過去之後,便改名喚做忍術,成為了他們的東西。

真要論起來,花國的道家還是日國所謂忍術的祖宗。

當然,不要臉的日國人可不會這麼告訴子孫後代,只說日國的忍術是他們自己創立的,是以日國人一直以他們的忍術為驕傲。

惠子聽到劉星晚如此羞辱忍術,頓時憤怒不已。

她抬頭惡狠狠的看著劉星晚,怒道:“你胡說八道,我們大日帝國的忍術是最厲害的,才不是什麼東施效顰的玩意兒,你再口出狂言,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此時的惠子驚怒交加,恨不得生吞了劉星晚。

憤怒的她,甚至都忘記了,她是劉星晚的手下敗將,她引以為傲的忍術在和劉星晚對陣的時候半點作用都沒氣到,被劉星晚給輕易的就破解了。

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拉劉星晚墊背的資格。

而劉星晚,從來不是個喜歡自欺欺人的人,更不喜歡別人自欺欺人,於是,她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惠子。

“最厲害的東西被我三兩下就破解了?你被我打成這樣還嘴硬,你確定你能夠拉我墊背嗎?”

隨意的兩句話讓惠子面上的神色頓時僵滯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劉星晚,這才想起來,劉星晚就是個怪物啊。

她明明那麼厲害,在修煉忍術的忍者裡面,也算是天才人物了。

可是她在劉星晚的手裡卻沒撐過幾招。

劉星晚好像能夠精準洞察她的招式和走位似的,直接三兩下就將她給打敗了。

此時的惠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哪個是真我的?你為什麼會洞察我的方位?”惠子不解的問。

“嗤,都說了你們是東施效顰的東西,學了個四不像,要洞察你們有什麼難的?學了我們自家的東西,自然就能洞察了。”劉星晚輕嗤。

她忽然抬手點在了惠子的胸前。

惠子頓時便萎靡了下來。

她目光之中滿是驚恐:“你對我做了什麼?”

劉星晚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伸手將她的手給掰開,裡頭抓著一包藥粉。

“想算計我?”劉星晚笑:“你還嫩了點。”

她剛剛就發現惠子和她說話的時候,有小動作,所以見她想要動手,便先點了惠子的穴道,讓她軟了下來。

惠子這會兒是真的害怕了。

她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保命的東西也丟了,此刻的她才深刻的覺得她的情況不妙,處境危險。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這麼厲害?怎麼會!”惠子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

此時的惠子渾身疲軟,半點反抗的力道都沒有,她只覺得害怕不已。

心臟已經極度收縮,要不是因為不能動彈,渾身上下的冷戰早就已經遮掩不住了。

劉星晚眸色淡淡:“為什麼不會這麼厲害呢?”

她輕嗤一聲:“對了,我竟然忘了,在你們這群自大的日國人眼裡,只有你們是最厲害的,最不會失敗的,最能將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

劉星晚眼中滿是冷意和涼意:“你這麼多年,假扮我奶奶在我家作威作福,欺騙我一家的感情,是不是感覺很爽,是不是覺得一切盡在掌握,是不是覺得我們一家人都是傻子,任由你玩弄卻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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