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突發變異(1 / 1)
看到劉星晚,守在門口的戰士頓時眼前一亮,趕忙迎了上去:“劉同志,您來了就太好了,您快進去看看大壯吧,他都開始說胡話了,我們都擔心……”
他的話沒說完,但是擔心什麼,卻是顯而易見的。
他們這次行動雖然也有傷亡,但是受傷的居多,死去的只有一個,對他們來說,這樣的戰績對比這樣的行動難度,已經是史無前例的優秀戰績了。
可是今天受了重傷的傷員情況接連變得不好,卻讓他們特別的擔憂和緊張。
就怕他們的沒有死在戰場上,最終卻因為傷勢過重而死在病床上。
他們都是朝夕相處的兄弟,戰友,他們的感情之濃烈,比之親生兄弟也是絲毫不差的。
說句不誇張的話,真正的親生兄弟,還不一定有他們的感情好呢。
“帶我去看看。”劉星晚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道。
“您跟我來。”那戰士忙應了一聲,當先朝裡面走去。
劉星晚跟著他來到一個病房裡。
此時裡面亂做一團,有三四個士兵正壓著床上的一個士兵的手腳,而床上士兵卻宛如發了狂一般的嘶吼掙扎著。
這個發狂計程車兵就是大壯了。
劉星晚見狀,當即皺了眉。
“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先前不還只是發熱昏迷嗎?”領路計程車兵看到這場景,不由得錯愕。
劉星晚卻沒管他的反應,快速上前。
“師傅,您來了,您快看看他,他……”
曾大書看到劉星晚頓時面色一鬆,趕忙開口。
劉星晚沒有回他,面色凝重的伸手朝著正在抓狂的大壯而去。
“師傅小心,他咬人。”曾大書見狀不由得驚呼一聲。
可讓他詫異的是,劉星晚伸手過去,直接點在大壯身上的某個位置。
然後,剛剛還在抓狂的大壯僵了一下,隨後瞌上眼眸,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師傅,你這是對他做了什麼?他怎麼忽然就睡過去了?”曾大書頓時驚訝萬分。
劉星晚面色沉肅,也沒回答他的話,一手抓在大壯的手腕上把脈,一邊問:“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狂的?發狂之前都是什麼狀態?”
“大概也就十幾分鍾之前開始發狂的,之前就是高熱,驚厥,抽搐,說胡話,我用了各種辦法都沒能把他身上的溫度降下來。”
“昨天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雖然虛弱,但是整個人看著還挺精神的。”
劉星晚感受著大壯紊亂的脈搏跳動,輕輕擰眉。
她聽著曾大書的描述,沉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鬆開了大壯的手,轉身朝外走去。
曾大書看著她的舉動不由得發愣。
師傅這是什麼意思?是她也沒辦法,不想管這爛攤子,丟下直接要走,還是怎麼的?
可是按照他對他師傅的瞭解,她也不是那種遇到問題就退縮的人啊。
就在曾大書下意識邁步跟上去的時候,劉星晚的聲音傳來:“大書你跟我出來,帶我去看看另外的幾個傷員。”
曾大書聞言頓時笑了。
看吧,他就知道師傅不是那種遇到問題就退縮,更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哎,好嘞,師傅我這就來。”曾大書趕忙應了一聲,然後歡喜的朝著劉星晚追去。
雖然傷員莫名的傷勢變化依舊沉甸甸的壓在他的心頭,猶如巨石一樣龐大,讓他難受,可是能夠和劉星晚並肩面對這次的事情,曾大書還是覺得很慶幸的。
隨後,曾大書帶著劉星晚去看了幾個傷情惡化,引發了各種異樣情況的傷員。
劉星晚看過之後,面色冷沉。
她站在院子裡,沉斂著眉眼沉思。
曾大書站在一旁,看著劉星晚沉思的模樣,忍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師傅,他們這都是怎麼了?您有頭緒了嗎?”
劉星晚看了他一眼,“跟我來。”
隨後,劉星晚帶著曾大書去了藥房。
曾大書聽話得很,乖乖的跟著劉星晚走。
到了藥房,劉星晚很快的就寫好了一個方子,然後將藥方遞給曾大書。
“按照這個方子和傷員的人數抓藥。”
曾大書聞言也不多問,應了一聲好,然後就趕忙照著方子上的藥名和份量開始抓藥,稱藥。
現如今,曾大書對於抓藥這件事情已經很得心應手了。
因為之前劉星晚教授他醫術的時候,除了帶他上山讓他挖草藥,練體能,講解一些醫學知識,每天回去之前還會給曾大書佈置作業。
其一自然是給他書讓他背,其次還會讓他每天夜裡來藥房稱藥,辨藥,時間是兩個小時。
劉星晚這樣自然是為了讓曾大書能夠更加熟悉藥材和藥性。
經過一段時間的堅持下來,加上曾大書也不笨,腦子挺好用,倒也積累了不少好的習慣。
曾大書抓藥的時候,劉星晚也沒有閒著,同樣拿了籃子開始抓藥。
劉星晚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抓了一大堆的藥。
曾大書分藥的時候抽空看了一眼,不由得咂舌。
劉星晚對藥材的熟練程度是他遠不能比的,明明他在衛生所的時間多,在藥房的時間比她多,可是劉星晚卻好像已經記住了藥櫃上每種藥材放在哪個格子上似的,抓藥的時候半點遲疑都沒有。
她對藥的份量也能夠做到心裡有數,一手抓去便能夠大概確定藥量。
曾大書看了幾眼,默默的收回了目光。
他在心裡唸叨:曾大書,看看師傅,再看看你自己,你還好意思覺得自己學得挺快挺好麼?呸,不要臉!飄個屁啊你,老實學著吧!
這段時間在劉星晚的教導下,曾大書的進步飛快,以至於他都有了一種,他在學醫這件事情上是個天才,能很輕易的學會醫術的錯覺。
而且他自認也算勤快,之前還覺得自己已經足夠熟悉藥材這些了。
但現在一看劉星晚……
他頓時覺得自己被秒成了渣渣。
心裡的那點飄,頓時就被打了個沒影兒。
曾大書沉下心來,默默的繼續進行著劉星晚交給他的任務。
等曾大書將藥材全部找齊的時候,劉星晚已經拿著所有的藥材出門去喊士兵生火把藥材給煮下去了。
“師傅,藥材都找好了,現在要怎麼做?”曾大書問。
“衛生所有那沒有那麼多藥罐和爐子?有的話都拿出來用,一份藥材一個鍋,沒有的話就去村裡借,生火把藥給燉出來。”
“好,這事兒交給我去辦,我保證弄好。”曾大書毫不猶豫的就應了。
他去忙了,而劉星晚則是又去了一趟情況最嚴重的那個叫大壯計程車兵的房裡。
未免大壯發狂,他的房裡依舊有人守著。
“劉同志,您來了。”見劉星晚進來,留守計程車兵恭敬的開口打招呼,看著劉星晚的目光裡滿是尊敬。
雖然他們認識劉星晚還不到三天的功夫,可是劉星晚在他們心裡的地位卻已經不可撼動,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