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好歹也是戀人(1 / 1)
趙大慶是被綁著雙手,有士兵看守的,那說明是實驗室裡日國的人,不然的話,不會被綁著雙手還有人看管。
實驗室裡除了找到很多的屍骨之外,還解救了不少的活人,都是被抓去當試驗品的附近村民。
他們被當成了藥人來用,各種毒藥都往他們身上弄,做實驗,身體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幾天一直養在衛生所裡,今天要帶著一起去醫院接受救治。
被作為藥人的人,嚴重的,形象極為悽慘,容貌已經變形的,形容枯槁的,還有些身上都已經爛成了一個一個的窟窿,要多慘有多慘。
這些人,能活著都已經是萬幸了,至於以後能不能活好,誰都不敢保證。
對於這些人的去處,葉蒼宇也是做了安排的,都會先帶去一起救治,等好全了之後,他們可以回家,也可以幫忙給他們安排工作。
他們身體上受到的傷害已經無法彌補回來,但是在別的方面,葉蒼宇會盡可能的給他們好的安排。
而這些人也都是普通的老實人,所以對這樣的安排也沒有意見。
畢竟就他們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回家去肯定是幹不了活兒的,幹不了活兒,掙不了工分,更沒有錢,那他們在家除了拖累家庭,沒有任何的意義。
如果他們還能治好,那麼他們再回家,還能有個工作,還能有錢,這當然是最好的。
如果實在好不起來,葉蒼宇也答應了,會以他們各自的名義給家裡一筆錢,就說是他們在外面掙的錢,而他們則是由國家養著,給他們治病。
有葉蒼宇的安撫在,這些人都很配合,不吵不鬧。
所以對於突然冒出來的,一個日國實驗室的人,還認識劉星晚,葉蒼宇也是覺得詫異。
他如果問別人,張衝或許還不會知道,但剛巧問的是趙大慶,張衝就知道了。
“這人我知道,說是實驗室的人出門的時候遇到的摔下懸崖的人,當時就沒斷氣,只是暈過去了而已,被日國人撿了回去。”
“本來是要拿他當成藥人的,不過他挺會說話的,還會巴結,把日國人哄得心花怒放的,就成了日國人那邊的狗腿子。那些藥人沒少受他欺負,對他恨得牙癢癢。”
張衝說著,有些不解:“只是不知道,劉姑娘怎麼會和這樣的人認識。”
“晚晚剛剛說他是這個村子的知青,可能因此認識吧,咱們過去看看。”葉蒼宇聽完張衝的話,也沒著急說什麼,淡淡開口道。
“好。”張衝應了一聲,推著葉蒼宇往趙大慶而去。
劉星晚走到趙大慶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士兵壓趴在地上,正不斷掙扎的趙大慶。
“趙大慶,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逃走了嗎?”劉星晚垂眸看著趙大慶,淡淡的開口問。
她心裡其實清楚,趙大慶會出現在這兒,說明他當初墜崖之後,定然被實驗室的人給帶回去了,只是那些人心狠手辣的,沒有弄死趙大慶,倒是讓劉星晚驚訝。
“晚晚,救我啊晚晚,他們說我是漢奸,是狗腿子,冤枉啊,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什麼人,晚晚你是最清楚的是不是?你救救我,救救我,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葉蒼宇靠近的時候,聽到這話,只覺得辣耳朵。
這話怎麼那麼的難聽?聽著就覺得好奇怪啊。
說得好像劉星晚稀罕他,要對他做什麼似的!
可是這人,其貌不揚,也沒什麼本事,遇到事情更是不夠鎮定淡然,連慕瑾川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他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劉星晚冷冷的看他:“我清楚你什麼?你如果不是什麼漢奸狗腿子,你自己解釋清楚不就行了?既然被人給抓住了,就說明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別說我救不了你,就算我能救,我也不救。”劉星晚冷漠的說。
因為劉星晚的靠近,也因為她和趙大慶說話,兩個士兵倒是沒有如同之前那樣壓著趙大慶,把人給壓在地上,而是抓著他的肩膀,讓他直起上半身來,能看到劉星晚。
“晚晚,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是我蠢,我辜負了你一腔真心,我該死。”
“可是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晚晚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救我,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願意聽你的,晚晚,你救救我。”趙大慶急促又恐慌的說。
他之前被帶到實驗室裡之後,那些人要拿他當做藥人,他害怕極了,就假裝和對方虛與委蛇,成了對方的狗腿子。
成了對方的狗腿子,總要乾點什麼才會讓對方相信他的忠心,於是他對囚禁在山上的藥人也多有折辱。
當時因為這樣的折辱,他獲得了山上那些日國人的欣賞,成為了他們的傳話筒,可是如今,他卻也因為當初給他帶來了欣賞的話語而陷入了危機。
自從知道對這次的事情有著巨大作用和貢獻的人是劉星晚之後,趙大慶就一直打著劉星晚的主意,想著只要劉星晚願意救他,他就不會有事。
他想得倒是挺美的,卻全然忘記了,劉星晚說過不喜歡他,不要他的。
或許,他本身也是記得的,就是不願意想起來,給自己留了最後的念想而已。
劉星晚冷冷的看他,“趙大慶,我說過了,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會變成什麼樣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你聽我的話。你想要藉此來給自己脫罪,那是不可能的。”
劉星晚的話冰冷得沒有任何的情意,也讓一旁的葉蒼宇輕鬆了口氣。
如果劉星晚的回答裡有任何的柔軟和幫忙,那他真的是要覺得劉星晚她瞎了眼了,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個玩意兒呢?
這玩意兒看著可真的是……要多挫有多挫,沒什麼可看的人。
還好劉星晚沒有讓他失望。
趙大慶聞言只覺得晴天霹靂。
“晚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咱們曾經好歹也是戀人啊!你就算不顧及現在,也不顧念舊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