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大婚:嫉妒的挑事者(1 / 1)
“慕瑾川,你再敢調戲我,不好好說話,信不信晚上讓你睡地板!”劉星晚咬牙切齒的低語。
慕瑾川:“……”
這威脅有點狠,他可不想樂極生悲,所以趕忙輕咳了一聲,道:“我沒有,我不敢,我不會!”
看著否認得極為乾脆利落,跟個認錯小朋友似的男人,劉星晚沒繃住,忍不住噗嗤一笑,霎時間,眾人只覺得猶如百花齊放,燦若星辰,美得不可言喻。
慕瑾川難得的不顧形象的,流露出類似痴漢看美人那般的痴迷之色,喃喃自語著:“星星,你真的好美,好美。”
劉星晚聞言不由得嗔怪著白了他一眼:“你不許瞎說,那麼多人都看著呢。”
此時,確實很多人在看著他們。
院子裡的人看到兩人從大廳走出來,站在門邊說話,就知道他們要過來敬酒了,就都邊吃邊等。
看到兩人說說笑笑,親暱甜蜜的模樣,不由得都很是羨慕。
“看,他們小兩口的感情可真好。”
“新婚燕爾,這洞房都沒進呢,感情肯定好。”
“就是,好像誰沒結過婚似的,那婚前不都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婚後怎麼樣,誰知道呢?”
“對啊,男人婚後就變樣兒了,這慕家的又常年在隊裡不著家,誰知道他們結婚之後會怎麼樣?”
“就是,男人常年不在家,難說喲。”
有人羨慕,便有人吃酸醋唱衰,什麼樣的人都有,這才是人生百態。
“我說你們,人家才剛結婚,就不能盼人家點好?”
“就是說,而且慕家兩口子的感情是出了名的好,他們生出來的孩子,又是在隊裡保家衛國的人,能對老婆不好?那性子能歪?這話你們誰信?”
“對啊,老劉家的劉榮耀也是出了名的寵老婆,那劉星晚雖然不是他們的親女兒,但是他們從小帶到大,也沒什麼差別了。有上頭的榜樣在,劉星晚能做不好一個老婆?”
“那可難說。之前不是還傳劉星晚和趙大慶不清不楚的?真要那麼好,劉星晚能在自己明明有未婚夫的情況下,傳出這種謠言來?”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
“那不都證實了,是謠言嗎?你怎麼還拿出來說?你們這是不想吃席,搗亂來的吧?”
同桌的人說著說著,忽然就覺得不對頭了,這有的人說話,怎麼一直往歪了帶呢?
於是,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那倆人,發現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柯蘭蘭和劉青草。
兩人在同一張桌子,雖然沒坐在同一塊兒,但你一言我一語的,硬是沒一句好話。
這配合打得,極為的默契。
當然,最後說話的人是劉青草,所以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在了劉青草的身上。
“我哪裡有搗亂,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這是村裡早就傳開了的事情,有什麼不能說的?明明的劉星晚自己不檢點,還不讓人說了?”劉青草醬紅了臉,說。
她喜歡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卻並不喜歡因為論人長短是非,而變成人群中的焦點,那會讓她覺得旁人看她的目光都是帶著鄙視和輕蔑的。
可偏偏剛剛最後一句話是她說的,所以眾人就將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早知道,她就少說一句,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柯蘭蘭的身上了。
劉青草不由得滿心的懊惱。
“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人覺得我不檢點?還是說,並沒有所謂的所有人,只是劉青草你自己在這裡胡言亂語,說我不檢點?”
正在這時,劉星晚清脆的嗓音響起,眾人抬眸看去,不由得紛紛怔愣。
剛剛遠看劉星晚,就覺得她好看得不行,本以為近看的時候,會墜了幾分顏色,畢竟近看會暴露人所有的缺點,更展露人真實的一面。
卻不想,劉星晚近看依舊很好看。
她美得好似無暇玉璧一般,半點瑕疵也沒有,面上雖然上著淡淡的脂粉妝容,可是整個人看上去卻顯得無比的晶瑩剔透。
就好像化妝只是給劉星晚的容貌增添了幾分顏色,並非為了遮掩她的缺陷,不化妝,也無礙她的美貌。
這一桌,除了劉青草和柯蘭蘭,眾人無一不讚嘆劉星晚的美貌,而她們兩人,看到劉星晚的美麗,只會覺得羨慕嫉妒恨。
“我怎麼胡言亂語了,明明是你自己……”劉青草眼中滿是嫉妒之色,當即便反駁著開口。
“我自己怎麼了?又想說我和趙大慶怎麼怎麼樣是嗎?明明這事兒已經說清楚了,是不存在的。
你枉顧事實,偏要老梗重談,是因為你除了這一點,再找不到別的點可以用來來汙衊我了,所以只能揪著這一點來汙衊我,是嗎?”劉星晚反問。
“誰汙衊你了?我哪裡汙衊你了?這事兒明明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哪怕你想辦法強行扭曲了這事兒,可你糊弄不了真正的聰明人。”
“我想,只要是真正有理智的人,心裡自然會有一杆秤,不會被你忽悠,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樣子的。”劉青草梗著脖子說。
劉星晚聞言不由得輕嗤了一聲:“你說是如何,就是如何了?還是劉青草你覺得,這世界上就你這麼一個聰明人,其他相信了我清白的人,就都是蠢貨?”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這劉星晚是怎麼說話的,怎麼這麼難聽啊?什麼叫他們都是蠢貨,就劉青草才是聰明的?
“劉青草,你怎麼就那麼能呢?合計世上就你最厲害了,是吧?你要真那麼厲害,村裡怎麼排不上名號?”劉星晚不由得冷笑。
這話一出,眾人的情緒又得到了安撫。
顯然,他們也是看出來了,劉星晚這是在說劉青草,只是故意反著說而已。
劉青草面色漲得通紅,見周圍人都用帶著諷刺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有些羞憤欲絕。
偏偏劉星晚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她開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每一家就請了一個人,我剛剛看見你奶在裡面,怎麼你也在這兒?還是你另外也隨了份子錢,也要來吃個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