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爭吵不休(1 / 1)
在慕小桃揪著劉青草去大隊部的時候,劉星晚也終於處理好了慕致遠的傷口。
她把慕致遠的傷口包紮好,看著他慘白的小臉,心裡的怒氣越發濃烈,憐惜亦是如此。
劉星晚知道,慕致遠肯定是因為她的事兒才來找劉青草算賬的,小傢伙聰明,知道自己一個小孩子肯定剛不過劉青草,所以才會想到居高臨下丟淤泥這樣的法子。
雖然傷不了劉青草,但是弄她一身狼狽,倒也能讓孩子覺得解氣。
只是沒想到會發生後面的意外。
劉星晚將慕致遠抱在懷裡,輕輕碰了碰他慘白的小臉,低聲說:“小遠你放心,這個虧嫂子一定不會讓你白吃了!傷害了你的人,別想就這麼跑了!”
劉星晚眼中的光是冷厲的,冰冷又無情,與她平日裡的樣子大相徑庭。
別看她容貌絕美,聲音帶甜,安靜的時候,讓人一看便覺得是溫溫柔柔的大家閨秀,絕世美人。
可經歷過一世痛苦的人,骨子裡的堅韌、冰冷以及決斷,不輸任何優秀出色的男人,又怎會真的是個沒有爪子的小白兔呢?
因為身處的高度不同,所以劉青草之流平日裡的挑釁,她也只是還擊,點到即止讓對方挫敗就停手了,並沒有致人於死地的意思。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暴戾到極致的人。
劉青草之流從上一世到這一世,雖然對她的生活有影響,但大多都是噁心之舉,言語爭論,並沒有直接性的造成性命憂關的傷害,她的反擊若是過重,難免違揹她的原則。
可眼下慕致遠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傷害,她是絕對不可能輕拿輕放的,劉青草,留不得。
劉星晚抱著昏迷不醒的慕致遠起身,朝著山下走去。
她本來是想直接抱著慕致遠回家的,可是忽然想到了大隊部那邊,這會兒或許已經因為劉青草和慕致遠的事情爭吵起來了。
她便腳步一轉,直接朝著大隊部而去。
大隊部。
此時的大隊部鬧騰騰的,很是喧鬧。
就如劉星晚所猜測的那樣,慕家和劉青草家,已經因為慕致遠的事情爭吵了起來。
“慕明輝,你們慕家欺人太甚!什麼叫我家青草要害你家慕致遠?就憑你們家的人紅口白牙的,那事情就是這樣了?我還說你們在汙衊我家青草呢!”
“就是就是,我家青草就一小姑娘家家,這眼看著就要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你們卻鬧這麼一出出來,你們是想怎麼的?想壞了她的名聲,讓她一輩子嫁不出去嗎?”
“我們家青草要是因為這事兒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饒不了你們慕家。”
“慕家的我告訴你們,你們敢再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帽嬸兒就跟你們拼了。我家青草毀了,我家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
劉青草的家裡人大為惱怒,大聲的呵斥喊叫著,其中尤其以帽嬸兒的聲音最大,最是潑辣,他們家人多,聲音也大,一時間倒是更加顯得他們仗勢欺人了。
慕家就三個人,此時的臉色雖然冰冷,卻沒有言語,倒是顯得格外的弱勢。
慕明輝等劉青草的家裡人叫囂了一陣之後,才冷冷的開口:“我們慕家的人,從來不會做胡言亂語,張口汙衊的事情。”
“我家小桃既然說了劉青草害了我家致遠,那定然是因為事實如此。你們最好祈禱我家致遠沒事兒,否則你們劉家有一個算一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慕明輝的聲音冷冷的,冰冷的目光在劉青草一家人的身上掃過,猶如結了堅冰的寒刀,要將他們給生生的剖開似的,讓他們不由得渾身打顫。
慕明輝也是收到訊息就趕過來了,還沒見到慕致遠本人,不知道傷情如何,但是慕小桃這麼堅定鄭重,又堅稱慕致遠傷得很重,他自然也是憂心不已的,自然不可能對劉家的人有什麼好臉色。
“你你你……你家慕小桃說是怎樣,就是怎樣啊,我家劉青草還說不是這樣呢!你有本事就把我家劉青草給放了,讓她說話啊。”帽嬸兒哆嗦著大聲反駁,越說越順,越來越大聲。
“放了?好讓你們一家人把她給搶走藏起來嗎?害了我弟弟,想不付出代價,做夢吧!大隊長,我看報警吧,把她直接送監獄裡去關起來!”慕小桃大聲說。
劉青草一家一聽報警,整個的都不好了。
村裡面鬧一鬧,頂多名聲難聽點,要是報了警,那劉青草這輩子就真的毀了,那還有什麼未來?還談什麼嫁人?
劉青草這個時候,也是嗚嗚叫著,掙扎了起來。
“不能報警!事情都沒搞清楚呢,報什麼警!”劉青草家頓時鬧騰起來,朝著慕家湧過去,要把劉青草給搶過來。
劉華興大喊:“都別衝動,不許亂動,先冷靜下來!”
然而劉家人現在心急,壓根不聽他的,該怎麼擁擠還怎麼擁擠。
就在這個時候,劉家的人被接連掀開了好幾個。
當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跟慕家人空出一條道之後,才發現劉鴻遠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剛剛動手的人,就是他。
他倒還算溫和,只是把人給逼退了。
慕明輝也動手了。
他就狠了,直接把人給丟出去了。
於是,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叫疼的,也有好幾個。
“慕家打人了,慕明輝打人了,他們欺負我們老劉家啊,大家都看到了哈……”劉青草家當即有人大叫起來。
“都給我消停點!”劉鴻遠冷喝了一聲,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
“有事說事,動手那就是聚眾鬥毆,都想進局子嗎?”
“遠叔,你在村裡是很有威望不錯,但你跟慕家是親家,這事兒沒你插手的份兒,不然你偏心,那我們家不是吃了大虧了!”劉青草的家裡人叫囂。
“那我家和你家祖上還是親戚呢,你怎麼不說?”劉鴻遠冷喝。
見劉青草家裡人啞口無言,劉鴻遠冷聲開口:“是非曲直自有公論,這事兒既然鬧大了,就不是徇私舞弊能夠解決的,什麼都逃不過一個理字!”
“說得好聽,那我們可要見識一下遠叔是怎麼主持這個公理的了。”劉青草家裡人冷笑。
劉鴻遠道:“現在慕家控告你們家劉青草要殺慕致遠,殺人害命,你們家不認,是這樣吧?”
“是,沒錯,就是這樣!”
“一直都是慕家的人在說,我們家青草還被綁著呢,嘴巴也堵著,話都說不出一句來,這不是擺明了他們心虛麼?”
“就是,有本事放開我們家青草,讓她說話啊。”
劉青草家的人大喊著。
劉鴻遠看向慕小桃:“小桃,把劉青草嘴裡的布給扯了。”
“劉爺爺……”慕小桃不情願。
“扯了,讓她說話。他們沒說錯,既然是兩方的矛盾,就不能聽一家之言,讓她說話。”
慕小桃有些不情願,看向慕明輝,慕明輝微微點頭:“扯了吧。”
慕小桃這才伸手扯了劉青草嘴裡的抹布。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要殺他。”劉青草一獲得自由,張嘴便大叫。
慕小桃頓時想把布再給她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