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一家子戲精附體(1 / 1)
“我可憐的致遠啊,你是多麼聽話懂事的一個好孩子啊,怎麼就惹了這麼個煞星,給你傷成這個樣子,你要是落下什麼病根殘疾的,你讓媽我可怎麼辦啊我的兒……”
“弟弟,弟弟你好可憐,你好慘啊,你傷得這麼重,都怪劉青草,我跟她拼了,我要為你報仇……”慕小桃說著,憤怒的撲向劉青草。
此時的劉青草還被綁著手,沒有解開呢,只是嘴巴里的布被拿掉了而已,見狀趕忙跑著躲到了帽嬸兒的身後。
“奶奶,救我啊奶奶,這事兒真的不是我的錯,這真的就是個意外啊……”劉青草叫喊著。
她當時真的沒想要慕致遠的命,她就是想要讓慕致遠停手,給他點教訓而已,哪裡知道草堆那裡會藏著一個石頭,慕致遠會撞到石頭上,造成了這樣嚴重的後果。
帽嬸兒被劉青草推出去,心裡也是氣得要命,可偏偏她也不能不管劉青草啊。
劉青草雖然是個賠錢貨,可都已經養這麼大了,眼看著要可以嫁人了,也不能就這麼丟了不是。
於是她只能硬著頭皮攔住慕小桃:“慕家閨女兒,咱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這中間興許還有什麼誤會呢,咱都冷靜一下,冷靜啊。”
“沒什麼可誤會的了,劉青草剛剛自己也說得很清楚了,就是因為她的緣故,致遠他才會摔倒,才會受傷的,致遠的傷就是她造成的,這事兒沒跑。”
“你們剛剛不還叫囂著她不會做那樣的事兒麼,現在我兒子已經人事不省的躺在這兒了,我看誰還敢為她說話。誰要再敢偏幫她,我就和誰拼命!”
慕致遠也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一把鐮刀,在空中狠狠的劈砍了幾下,聲音冷冽的開口。
他揮刀的速度又快又狠,臉上的表情也帶著濃濃的冷厲,看著特別的嚇人,圍觀的人都被他給嚇著了,紛紛後退兩步,就怕慕致遠一個不開心,刀不小心脫了手,砍到他們。
一家子人明明已經得到了暗示,知道慕致遠不會有事兒,可是這會兒卻一個比一個表現得還要瘋狂,儼然戲精附體,配合得極為的默契。
當然,他們這模樣,也完全符合家中至親受了重傷之後的反應。
眼看著現場又要鬧騰起來,劉鴻遠皺了皺眉。
自家孫女自己瞭解,劉星晚雖然表現得一副很緊急的樣子,可是劉鴻遠知道,慕致遠的傷應該沒有那麼嚴重,小丫頭這是自己有想法呢。
自家寶貝孫女兒有想法,他自然不可能不配合。
而且,劉青草確實也太不像話了,慕致遠這麼小一個孩子她都能下得去手,著實是過分了一些。
於是,在劉華興帶人攔著劉青草家裡人的時候,也出面攔住了慕明輝。
兩人都是聰明人,這配合打得很好,慕明輝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卻又極力剋制的模樣,委實讓周圍人再度同情了他一把,於是輿論就更加偏向他這邊了。
“劉青草太不像話了,今天這事兒必須給慕家一個交代。”
“對,必須給慕家一個交代。”
“給交代,給交代!”
……
眾人大聲喊著。
成為眾矢之的劉青草的家裡人也有些心虛,卻只能強自撐著叫囂道:“劉星晚是慕致遠他嫂子,誰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她故意誇大言辭,汙衊我家青草呢?”
“就是就是,我家青草也不是那麼壞的孩子,就算有什麼衝突讓慕致遠受傷了,那也就是意外,怎麼也不至於是故意的啊。”
“對啊,不能劉星晚說慕致遠傷得很嚴重就很嚴重了,她萬一騙我們呢?”
……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認下了是劉青草把慕致遠給害成了這樣的事實,可是傷得多嚴重,他們也不懂醫術,所以還是可以做文章,拿來狡辯的。
劉星晚早就料到了他們會這樣掰扯,所以聞言便道:“那就帶小遠去縣裡醫院檢查,看看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他是傷是不是真的有我說的那麼嚴重,看看我有沒有胡說。”
劉星晚說得斬釘截鐵,半點都不含糊。
在慕致遠的傷勢上,她並沒有任何的作假和說謊,因為慕致遠就是傷得那麼嚴重。
她之所以暗示慕家的人不用擔心,是因為有她在,慕致遠就不會有事。
她有空間做後盾,靈泉水也好,空間裡種植著的極品藥材也好,種植著的各種用靈泉水澆灌出來的蔬菜也好,那都是極好的補藥。
再加上她的醫術,對別人來說特別嚴重的傷,在她這裡,並不是什麼問題。
以前她還沒和慕瑾川結婚,沒有嫁給他的時候,要照顧慕家人的飲食起居,調理他們的身體,還比較麻煩,要偷偷摸摸的。
可是現在,她住在慕家,想要給慕家人補身體,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慕致遠的傷在她這裡不是問題,在別人那裡,可就是大問題了,這才是本質的區別。
所以劉星晚一點都不怕他們把慕致遠帶去檢查,因為檢查出來的結果,只會更壞,不可能更好。
果然,見劉星晚說得這麼的斬釘截鐵,剛剛還辯解的劉青草家人都遲疑了。
這樣子,看著也不像是作假啊。
難道慕致遠真的傷得這麼嚴重?
要不然,劉星晚怎麼可能主動讓他們把人帶去檢查呢?
“可是這事兒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要不是他拿淤泥砸我,我也不會想要去抓他,也不會出這事兒,他自己也有責任啊,怎麼能全賴在我身上!就算要負責,也是一人一半的責任吧!”劉青草尖叫著。
她受夠了這種無法反抗的處境了,看著劉星晚的眼睛都是腥紅的。
劉星晚冷笑:“那麼點大的孩子,你要他自己負責,你怎麼說得出來這樣的話?而且你怎麼不想想他為什麼拿淤泥砸你?”
劉青草聞言張了張嘴,啞然。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敢說?”劉星晚冷笑。
“劉青草我很奇怪,你一個沒嫁人的姑娘家,一天到晚東家長西家短的,哪兒哪兒都有你,閒言碎語沒個夠,你這麼嘴碎,哪個男人敢娶你?”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怎麼著也比你好!你倒是嫁人了,那婚前和你好得不行的慕瑾川怎麼不陪你一起三朝回門?要不是你有什麼問題,按著他喜歡把你捧上天的性子,他能不管你?”
劉青草始終記得慕瑾川在婚事和婚禮上給劉星晚的體面,嫉妒得發狂。
劉青草尖叫著:“你要麼是個石女,要麼是個殘花敗柳惹怒了他,否則他為什麼好不容易娶到你卻不要你?”
劉星晚聞言好笑不已。
之前被傳石女,她是憤怒於劉青草的惡毒的。
可是這會兒聽了,只覺得好笑。
果然還是那個沒腦子只會捕風捉影誣陷於人的劉青草,依舊還是那麼的低劣手筆。
“你哪知眼睛看到他不要我了?就因為他沒跟我一起回門?”劉星晚輕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