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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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鄉里的醫院內。

朱福天望著躺在病榻上的姚獨安,一想到顏驍,他就緊緊攥著拳頭,憤怒不已。

這個人從應天府一直作對到新鄉里。

如果能夠抓到他,一定要將他剝皮抽筋,以洩心中憤恨。

姚獨安終於醒了過來,看到朱福天道:“燕王殿下,你怎麼在這裡?”

“獨安,本宮這不是擔心你麼?生怕你有什麼閃失。”

姚獨安的心裡很清楚,朱福天害怕的原因並不是純粹的擔心,而是害怕自己登上皇位的大計就此落空。

“燕王殿下不必擔心,就是一點小事情。只是徐飛他……”姚獨安突然想到徐飛了:“徐飛他人呢?”

“他……沒救回來。”朱福天深深嘆了一口氣。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記得他受傷不嚴重啊……”姚獨安努力回想之前的記憶。

可他明顯大腦受到了刺激,那一刻的記憶早就變得七零八落。

“獨安,是真的……不偏不倚,那人開槍擊中了他的下屬……所以他根本沒有機會……活下來……”

姚獨安震驚之後,慢慢緩過來神來,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那個傻子不能活著……”

朱福天明白他說的是那個開槍的黑衣人:“他已經被我千刀萬剮了。”“徐飛死了,我們該怎麼跟徐天德交代?”姚獨安想到這裡,腦袋再次嗡嗡作響。

“本宮擔心的也是這件事情。畢竟徐家在應天府權勢滔天,況且比起包括顏驍在內的所有大明開國元勳……徐天德是唯一沒有敗績的將軍,如果不論作戰次數和貢獻……他才是當之無愧的大明戰神……”朱福天越說越恐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雖然徐天德看不上徐飛這樣的侄子,可畢竟是血親……”姚獨安難得要撓頭起來了。

朱福天哭喪著臉道:“這可怎麼辦啊?難道我們把罪責怪在顏驍身上嗎?”

姚獨安似乎受到了啟發,臉色突然轉晴:“燕王殿下,這可是一個妙計啊……”

“徐天德能信嗎?”朱福天詫異地問道。

姚獨安點了點頭:“燕王殿下,只要我們把當時他們爭吵的監控交給徐天德。而我們的監控室內沒有監控,就說提供不了。那豈不是勝券在握?”

朱福天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獨安,你說得對,當時顏驍還挾持過徐飛,一直劫持到了監控室。”

“燕王殿下,您可別忘記了,現在連我們的手下都死了,根本沒有人有機會反水,為顏驍作證。”姚獨安止不住地笑起來。

朱福天倏然有些猶豫道:“可光憑我們的一面之詞,哪怕是有證據,徐天德向來與我們關係不佳,他如何會百分之百相信呢?”

“燕王殿下,三人成虎。只要應天府的人都在說徐飛死於顏驍之手,那麼也就由不得徐天德不相信了。”姚獨安神神秘秘道。

“這可真是個好辦法。”朱福天還是忙不迭地問道:“那麼這個謠言怎麼才能在應天府傳播開來?我們留在那裡的勢力已經損失殆盡了。”

“怎麼會損失殆盡呢?只是我這一路剩下了我一個,而另外還有一股暗路,時至今日還在應天府潛藏著呢。”姚獨安笑了笑,隨即拿起身邊的電話,用暗號問道:“老王,你醒了嗎?”

“醒了。小姚。”接電話的這個人也用暗號回覆。

“情況如何?”

“盡在掌握。”

“小心行事,切勿傷及要害。”

對方笑了一聲:“你想吃點什麼?”

“來點硬菜吧。”姚獨安繼續說道:“很快會有家裡人來找你,你按照他報的菜名上菜就行。”

電話那頭的人很快心領神會。

兩個人掛了電話,朱福天似懂非懂地盯著姚獨安。

姚獨安倒是輕鬆地很笑了笑:“燕王殿下見笑了,只是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我就怕顏驍他們對電話網路有所監控,所以才用了暗號。”

“本宮對此還是有些明白的。只是老王是誰?”朱福天憋不住疑惑問道。

“老王就是老王,以後殿下會知道的。”姚獨安故意賣了個關子。

朱福天佯裝生氣道:“你怎麼連本宮都隱瞞?”

“殿下,您放心,此人辦事非常靠譜。”

姚獨安派出的人星夜前往應天府,才兩天時間就又返回來了。

這個老王託人帶回來的信函裡,詳述了自己如何拿捏大臣們和錦衣衛的經過。

姚獨安將這封信給朱福天過目。

朱福天樂得合不攏嘴:“想不到獨安還給他們上了這麼一道硬菜。”

“這道硬菜恐怕會讓整個應天府陷入一個巨大的風波當中。”

“何解?”

“燕王殿下,就請你拭目以待吧。”

姚獨安預料的沒錯。

自從錦衣衛都指揮使傅朗抓了幾個嫌犯,逼著他們承認了謀殺大臣一事,並且處決了這些人。

王公大臣都以為此事就此了結了,可出人意料的是,隨後陸陸續續還有大臣失蹤。

所有的人都在老朱那裡參奏傅朗,認為他根本就沒有抓到真正的兇手,只是為了敷衍了事完成任務罷了。

傅朗聽到這訊息,這才慌了起來。

灰袍人適時出現,讓這個年輕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你不是說讓我交了這些嫌犯就行了嗎?你們怎麼不收手啊?”傅朗責問道。

“我當初是不是讓你把這些帶去交差?可我沒說過,我們會收手啊?”灰袍人聳了聳肩。

傅朗上前抓住灰袍人的衣領:“你說什麼?這不是在玩我嗎?”

“我們是我們,你是你,你莫非想爬到我頭上來?”灰袍人漫不經心地反問。

“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嗎?如果我將這件事告訴陛下,信不信你吃不了兜著走?”傅朗威脅道。

對方不以為然地笑了起來:“有出息了,傅大人。你以為朱皇帝知道你欺君罔上,會放過你還嗎?會放過你全家嗎?”

“你……”傅朗登時覺得灰袍人說得也不無道理。

“不如聽我的。”灰袍人負手而立。

“那你們繼續動手,我該怎麼收場?”傅朗問道:“難道你又要我聽你們的,你們又不管我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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