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攻心計（1 / 1）
面對屬下彙報的不好訊息，灰袍人的神經瘋狂跳動起來。
“怎麼回事？你們反覆聯絡過沒有？”
“聯絡了好多次了，然而對方始終處於關機狀態。”屬下也是無可奈何。
灰袍人擺了擺手：“我跟姚總聯絡。”然而，姚獨安也一直不接電話。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灰袍人的心頭。
“難道燕王殿下和姚總出事了？”
腦海中產生這種猜想後，他渾身戰慄起來，使勁自我安慰這是不可能發生的。
偌大的新鄉里，這麼雄厚的安防系統和城防力量，怎麼可能出事？
不過灰袍人也擔憂新鄉里若是有不測，所有人為之付出的努力就全部泡湯了。
他火急火燎地跑到錦衣衛指揮使司，氣喘吁吁地問道：“傅朗，你有沒有新鄉里的訊息？”
難得見到灰袍人這麼著急忙慌，傅朗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發生了什麼？”
“我的屬下都聯絡不上新鄉里，所以想知道錦衣衛這邊有沒有辦法。”灰袍人焦頭爛額道。
“好，你等一下。”傅朗不敢怠慢，趕緊調動錦衣衛系統。
然而等得到的反饋令他們大失所望。
錦衣衛連新鄉里的城防軍都聯絡不上。
“新鄉里一定是出大事了。”灰袍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難以動彈了。
“我跟石堅商量一下，能不能派一支特遣隊去新鄉里偵查一下情況。”傅朗情急之下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灰袍人點了點頭：“趕緊去辦！”
在京營軍駐地的石堅聽到要派特遣隊，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沒有陛下的指令，擅自將京營軍調離，可是死罪。”
“要是你私通燕王和那人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一樣是死罪。”傅朗悄悄在電話裡說道：“還不如聽那人的話。”
石堅無奈之下，只能皺眉說道：“那行，你和那人必須幫我保密。”
“那是自然。”
石堅隨即抽調心腹作為特遣隊前往新鄉里。
“他們最快一天內能夠跟我們反饋新鄉里的訊息。”石堅心裡不免有些打鼓。
傅朗督促道：“讓他們抓緊些，否則等我們得到確切訊息，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那是自然，這些都是我手下的精兵強將。”石堅就算到了這個要緊關頭，還不忘吹噓。
“你手下要都是精兵強將，那就快點把顏驍收拾了吧！”傅朗反感地諷刺道。
“傅大人的錦衣衛都拿不下，何況我們這些人。”石堅白了一眼，反駁道。
傅朗知道此刻只能穩定跟石堅之間的關係，否則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恐怕光應天府錦衣衛這般孤單的力量顯然是應付不過來的。
石堅掛了傅朗打來的電話後，一臉鄙夷地喃喃自語起來：“什麼貨色，在爺面前吆五喝六，都是做事的人，裝什麼老大？”
他走出房間，看到門口的守衛東倒西歪地橫在牆邊。
登時覺得有些不妙。
“來人，來人！”
不管石堅怎麼喊，周圍都沒有人應答。
保護自己的守衛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石堅倏然興奮起來，以為手下人到了。
可他見到來人的時候，著實大吃了一驚。
這個人身邊沒有任何護衛，孤零零地負手而來。
“石大人，我們又見面了。”顏驍微微笑道。
“這裡是京營軍，你敢造次？”石堅拔出配槍，瞄準眼前這人。
“京營軍？這裡還是老朱的京營軍嗎？”顏驍神神秘秘地問道。
石堅大抵猜到了顏驍指的是什麼，支支吾吾道：“自然是陛下的京營軍……”
“如果哪天你不出現，也不阻攔我的石料進城，我或許還是相信你對老朱忠心不二。但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的馬腳露的太明顯了。”顏驍字字誅心道。
石堅知道自己再狡辯也是無濟於事，便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跟他們有關聯？可你沒有證據啊。可惜了，顏大人。”
顏驍假作搖頭嘆息：“石大人，你最好不要讓我出示證據再低頭認罪。那可就不好辦了。”
石堅聳了聳肩，不信邪地問道：“你哪裡來的證據？”
顏驍指了指石堅的辦公房間：“你剛才在跟誰聯絡，我都一清二楚。”
“你竟然監聽我？”石堅一下子慌亂了起來。
顏驍坦然道：“什麼叫監聽你。整個應天府的通訊網路都是我找人鋪設的。你認為我拿到通訊資料能有多難？”
“陛下早就要求通訊訊號歸大明國有，你這樣的監聽是不合法度的。”石堅憤慨道。
“不合法度？能比你吃著老朱的飯，砸著老朱的碗來的更可恥？”顏驍眯縫著眼睛問道。
石堅努力平復慌張的情緒：“顏驍，京營軍拱衛著應天府，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可以跟你魚死網破。”
顏驍不慌不忙地反問道：“石大人，您確定？”
“我確定……”石堅突然想到自己此刻身邊沒有護衛，心裡也沒了底。
“你的那些貼身護衛都已經被我清零了。剩下計程車兵都在營帳內，等他們整理好隊伍，早不知幾時了。”顏驍淡然地述說著。
石堅這下沒法抑制自己的惶惶了：“顏大人……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跟你做個交易吧。如何？”
“什麼交易？”
顏驍一改之前嚴肅的表情，笑道：“只要你不幫他們，聽我的。我就不將你私通燕王餘孽的事情告訴老朱。”
“真的可以這樣嗎？”石堅喜出望外地問道。
“當然可以。我可以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可以說你當時誤以為天外流火，也可以說你嚴格盤查是正當履行職責。”顏驍聳了聳肩：“你不就是需要我作為受害方來佐證你言語的真實性嗎？只要我說是這樣的，那就是這樣的。是吧？石大人。”
石堅狠狠地點了點頭：“顏大人，你說的太對了。一切都聽你的吩咐。”
“好，你先把手機關機了，並且拔掉座機的電話線。其他的另說。”顏驍指示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石堅不敢怠慢，馬上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