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禪位詔(1 / 1)
朱韻文和朱韻媛被五花大綁著,坐在朝堂上。
下面站著的是佇列整齊且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陛下,公主殿下,真是委屈兩位了。”齊王朱榑假笑道。
“你這個亂臣賊子,竟然敢公然羞辱陛下和公主殿下。”下面的一位大臣勇敢地走到眾人面前,大聲指責道。
朱榑端著手中的槍,悠然自得地走到對方的面前:“林閣老,您年紀這麼大了,理應該回到老家休養生息了,做了一輩子的大學士,為文淵閣也貢獻了不少,何必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本王作對,搞得自己不能善終呢?”
林閣老朝著朱榑的臉上啐了一口:“連自己兄長都能殺害的人,有什麼資格跟老夫說話。呸!”
對方詭異的冷笑了一聲,舉起槍托砸在對方的肩膀上。
這個年逾八旬的老人如何能夠扛得住這樣的打擊,登時疼得哇哇大叫,翻滾在地。
“無恥啊,連老人家都不放過!”眾位大臣紛紛指責起來。
“放肆,你們敢這麼跟本王說話!”朱榑擺了擺手:“來人啊,哪幾個叫得最響的,都給本王拖出去斃了。”
“你這樣做是不得人心的!早晚會遭到報應!”幾個大臣都被士兵們連拖帶拽拉出了大殿門口,幾聲槍響,全部斃命。
林閣老終於緩過神來,不顧身上的疼痛,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朱榑狗賊,你別得意,大明江山代有人才出,並非沒有人治得你了。”
“誰能治得了本王,你倒是讓他出來跟本王對壘啊!”朱榑猖狂至極,根本不把對方的話放在眼裡。
林閣老搖了搖頭:“老天爺啊,什麼時候才能派人來消滅了這狂妄自大,無法無天的主啊!”
他還沒說完,幾記槍托又砸在他的臉上。
頓時林閣老的臉上鮮血直流,腫的不成樣子。
朱榑還不解氣,完全不顧對方年邁,一心想要錘死對方。
林閣老沒支撐多久,就暈厥過去,不省人事。
“裝死!”朱榑命令道:“來人,繼續潑水,把他弄醒,本王要活生生弄死他。”
趁著士兵們正在運水的功夫。
朱榑拿著一封禪位詔書緩步走到朱韻文的面前:“小子,你只要在這裡簽上字,蓋上國璽,以後你還能在皇宮裡錦衣玉食,安度餘生。否則,剛才林閣老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朱韻文已然是第二次被逼迫籤詔書了,自然也算是駕輕就熟:“好,你只要放開我,朕就籤。”
“弟弟……”朱韻媛趕緊制止道。
“把這個娘們的嘴給本王堵上!”朱榑厲聲命令道。
朱韻媛的嘴巴馬上被塞上布團。
朱韻文垂頭喪氣地想要下筆簽字,卻聽到文武百官中的大多數都高聲勸阻。
“你們不要再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了,搞得本王頭疼!”朱榑頓了頓:“你們給我聽著,誰要順從本王,本王依舊保留你們爵位還有官職,甚至還有可能晉升補缺!如果你們執意要違背本王,你們就一起給林閣老陪葬吧!”
很多官員聽到有這好事,登時就噤若寒蟬了。
朱韻文知道自己再不簽字,可能就要人頭落地了。
他曾經希望顏驍和老李能夠來幫幫自己,可是自己被這些藩王來回控制,連跟他們打個電話的機會或者說句話的可能性都沒有。
然而現實是現實,幻想是幻想。
“朕簽好了。”朱韻文簽完字,蓋上國璽,像是卸下了一個包袱一般,長舒了一口氣。
“好。那麼即刻起,朕就大明的新皇了。”朱榑得意洋洋地望著朱韻文:“這樣吧,朕封你為漢昏侯,降江都公主為江都郡主。”
兩個人聽完這所謂的賜封后,直接被士兵帶走了。
這一刻朝堂上的朱榑別提有多開心了,立即換上了朱韻文的龍袍,縱然有些不合身,但還是將就得先穿著了。
“沐猴而冠。”人群中有人鄙夷道。
“誰在辱罵朕?”朱榑勃然大怒道。
“是我。”對方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
“方孝孺。你膽子真是大啊。”朱榑走上前,上下打量著他:“本來朕就要找你有事,想不到你倒是按捺不住先跳出來了。”
“狗賊找我有事,那可真是倒了大黴。”方孝孺側過頭去,根本不願意正眼瞧朱榑。
然而朱榑聽到這話,卻沒有表露兇殘的本性,而是好聲好氣地說道:“聽說方先生受盡天下儒士的敬仰,如果你能為朕起草即位詔書,朕可以大大的封賞你,實現你的抱負!”
“狗賊你太可笑了。你應該沒聽過周朝時期,周公輔佐成王的故事吧?我也不想跟你多說廢話,你也不一定聽得懂。”方孝孺將朱榑遞過來的空白詔書扔在了地上:“我絕對不會給亂臣賊子寫什麼詔書,更不想玷汙我的手。”
“方孝孺,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樣違背朕的旨意,下場該是如何?”朱榑聽到這裡,終於憋不住了。
“朱榑,你乃是竊國大盜,不過是在藩王作亂中僥倖竊取了戰果。更可笑的是,你連孫兒輩的皇位都要奪取,真是為天下人不齒!你這樣胡作非為,還坑殺自己的親兄弟,會遭報應的!”方孝孺幾乎把能想到的詞語和理由都拿出來抨擊朱榑。
朱榑氣得頭昏眼花,差點都站不穩了。
“你這老東西,不識好歹,死不足惜,朕要誅你九族!”
“笑話,就算是誅殺我十族又如何?狗賊就是狗賊,我絕對不會投誠於你們這幫狗賊!”
“好!你說的!”聽到這話,朱榑頓時殺氣大氣,勒令手下把所有與方孝孺有關的人都抓起來,次日一早直接行刑。
方孝孺聽到朱榑這麼說,仰天大笑道:“朝中無天兵天將,否則豈能讓你小小狗賊囂張這麼久!”
“嘭!”一聲槍響。
眾人的目光都望向方孝孺。
對方身上出現了一個窟窿,頓時血流如注。
方孝孺顫顫巍巍地捂著胸口,再也沒有力氣說話,緩緩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