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不愧是將門犬子(1 / 1)
正當顏驍和老李在西南邊與大虞國酣戰的時候,依舊是大明帝國的實際控制者的南明終於咽不下這口氣了。
也不知道哪裡請到了一個高人,朱聞奎和朱聞圭這兩個兄弟竟然聯合起來,想要對付北明瞭。
這個高人的建議很簡單,就是找建州女禎來幫忙,從外圍解開北明對南明的封鎖。
這一招收效確實明顯,南明應天府周邊地帶形勢逐漸向好。
朱聞奎登時來了信心,到處調兵遣將,想趁著北明長途跋涉攻擊大虞國時,將對方在國內的部署瞬間擾亂。
可顏驍和老李也不是吃乾飯的,匆匆擊敗了陳天平和鄭和後,趕緊收縮部隊返回國內。
北明和南明的皇權最終戰也拉開了序幕。
作為耿炳文兒子的耿璿想要一雪父親在第一次下西洋中慘敗的恥辱,更是與朱韻媛劃清界線,向朱高達表明自己忠於新帝,發誓要拿下朱韻文的兩個兒子。
顏驍勸說朱高達一定要重視已經擁有建州女禎狼兵實際指揮權的南明。
朱高達並不以為意,想讓耿璿一展身手,畢竟古人不是說“哀兵必勝”嗎?
耿璿也沒有讓這位信任他的新皇失望,在首戰中就輕取了朱聞圭領導下的先鋒營。
戰報倒是字字分明。
顏驍的心裡卻是著實的不安起來,總覺得耿璿此戰贏得太過蹊蹺。
他困惑的是:朱聞圭本人還沒沒出現,先鋒營被耿璿一網打盡。
按理說作為領導者應該第一時間復仇,可為什麼卻沒有了下文?
顏驍將心裡的想法與眾位將軍一說,這些人都認為確實是這樣。
尤其是老李站出來,特別贊同:“我同意老弟的看法,朱聞奎出兵,不管他們的隊伍靠著裝甲部隊,挺進速度有多快,交手時間有多短。戰場上的態勢是瞬息萬變的,他們理應想到要備足糧草。可為什麼我們一點都沒有繳獲?”
朱高達微微頷首,又問道:“顏大人,你的看法是什麼?”
“縱然朱聞圭已經突破了我們的封鎖,但是在全國調兵遣將仍需要時間。所以應天府按理說,兵馬數量仍少於我們。”顏驍皺著眉頭,用打火機點著了捷報,任由它被焚燬:“如果我是朱聞奎一定多派人馬,甚至自己親自上陣,能上多少人就上多少人,先在首戰取得勝利才對。”
朱高達馬上領悟了顏驍的意思:“顏大人的意思是,先鋒營是朱聞圭採取的避實就虛,瞞天過海之招數?”
老李馬上補充道:“確實是這樣。耿璿此戰肯定是遇到了一群前來試探的敵軍,他上戰場次數不多,沒了解對方的意圖,以為大獲全勝。其實是對於形勢和策略的誤判。”
果不其然,眾人正在分析耿璿所遇到的敵情時。
而耿璿本人正在被狡猾的朱聞圭化主動為被動。
當初朱韻媛早就看出來朱聞圭的智商遠超哥哥,也就是現任南明皇帝朱聞奎。
她確實沒看錯人。
朱聞圭還是率著一小隊人馬,在城門下嚷嚷著:“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老子不行,兒子也不行。居然敢跟我們叫囂對抗,耿璿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朱某人佩服佩服!”
耿璿聽到這般叫囂,心中不覺火冒三丈。
“哥,莫與朱老二生氣,他們正是引你出去迎戰,要是你一時衝動,與他們交戰,必定會中了埋伏。”耿璿的弟弟耿環輕聲勸道。
耿璿狠狠的拍了一記桌子。“他朱聞圭也是初出茅廬,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我小時候還跟著我我們父親打過幾仗呢。不行,我一定要會會他,讓這廝知道我耿璿的厲害!”
“哥,萬萬不可。敵人乃是挑釁之行為,他們這麼車輪戰一般,一批又一批,就是要消磨我們的耐心,從而趁機得手。”耿環撫了撫耿璿的胸口。
耿璿依舊是生氣到在營帳裡來回踱步。
“耿璿你這廝,原來亦是縮頭小兒。我們今天算是領教了。北明的徵遠將軍居然像是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這裡面裡不敢出來了。”朱聞圭喊得有些口乾舌燥,就讓旁邊的副將換上了。
副將這才喊了一遍,就聽到一聲槍響,應聲落地。
朱聞圭驚出了一身汗,驚恐地看著城門之上。
有一將軍打扮的人怒喝道,“朱聞奎這個渣滓,也配辱罵我?待本將軍下來,弄不死你!”
城門果真大開。
塵土飛揚,耿璿坐在裝甲車上,周圍都是士兵,洋洋灑灑就向朱聞圭迎面而來。
“各位兄弟,我哥哥,也就是當今聖上說了,誰人取了耿璿的腦袋,回去重重有賞,給他封侯拜相,加官進爵!”
所有人聽到朱聞圭這番慷慨激昂,登時士氣昂揚,都想鉚足勁取了這個北明將軍的腦袋。
耿璿這個將門之後也不是吃素的,端著衝鋒槍一路突突,沒幾下就搞定了不少南明的精銳。
雙方展開拉鋸,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而朱聞奎手下的建州女禎狼兵並不循章法,像是展開游擊戰一般,不斷牽制著北明的攻勢。
耿璿並不懂這樣的戰術,反而認為對方都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叫嚷著讓士兵們追擊。
直到顏驍打來電話讓耿璿不要使勁追擊,他卻一意孤行,下定決心要拿下對方。
朱聞奎卻不認為游擊戰有什麼不好。他深知要是現在南明孤立無援,各地的郡縣都在看自己和哥哥的笑話,要是在全國調兵不能成功,那麼應天府就會成為徹底的孤島。
他只能依據游擊戰來減少自己的損耗,加大戰果。打不過就逃,大不了來日再戰。
頗有“只要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意味。
雙方交手許久,死傷無數,而南明一邊,建州女禎計程車兵就聽到鼓聲,馬上就全線撤退了。
朱聞圭神神秘秘地遠遠看了耿璿一眼,頭也不回地跟著士兵們撤退了。
耿璿心中暗喜,以為對方已然不行了,就想著繼續追擊。
“哥,這是敵人詐敗之計,千萬不要相信他們逃跑的假象。”耿環猜透了哥哥耿璿的心思,立即進行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