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冒死前去營救(1 / 1)
不過顏驍最終還是沒聽老李的。
既然朱高爾要自己入陷阱,顏驍就將計就計!
他倒是想要看對方到底能玩出什麼花頭。
“眾將士聽令!今天是為了解救漢王而戰,此戰勝敗關乎我們的聲譽。一定要竭盡全力,把漢王救回來。”顏驍打氣道。
只聽到將士們異口同聲地吼道。“救回漢王,剷除波蘭!”
這場對決的結果可想而知。
拿著長槍短炮的小股明軍被還使用冷兵器的波蘭士兵團團圍住了。
被俘獲的第二天晚上,朱高爾摟著顯得格外妖嬈的瑪麗塔公主,與波蘭的將士嬉鬧著。
波蘭的將士們也使勁哄著這個來自東土的王爺。
朱高爾此刻沉浸在“愛情”中,用句現代話來說,這也算是跨國戀了吧。
顏驍就慘多了,被五花大綁不說,嘴巴里更是被塞了浸過馬尿的紗布。
“這就是你們大明的戰勝,什麼昭武將軍?顏大人?”瑪麗塔笑起來甜得可人。
顏驍眼神轉移到營帳的其他的地方,生怕多看幾眼,就被勾了魂。
這個女人明眸如玉,令人所見尤憐形容她一定都不為過。
難怪朱高爾被她使的美人計訓得服服帖帖。
旁邊一個金色捲髮的耄耋老頭眯縫著他的眼睛看著顏驍。
那根肉骨頭在他嘴裡蠕動了半天,興許是連牙齒都沒有了罷。
瑪麗塔很滿意,陪著朱高爾飲了一口酒,抱緊了他,“漢王,你說這顏大人也是細皮嫩肉的,要不然就不要放他回去了,留給我的姐妹們,做個駙馬。他應是願意的吧。”說完大笑不止。
營帳裡所有的波蘭士官們都各懷鬼胎地笑了起來。
“要我說,留給你的姐妹們也太便宜他了,應該放到火上烤了,給野狗和老鷹分食。留著他,終究是一個禍患。”朱高爾在瑪麗塔的面前與在哥哥朱高達面前完全不同,行為舉止油膩到噁心。
瑪麗塔聽得這些話,便雙臂纏繞在朱高爾的脖子上,撒起嬌來:“想不到親愛的比我們波蘭軍人兇悍多了。不過聽人說,大明的男人骨頭軟,也不知道蒸了以後,是不是這樣,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們開開眼界!”
朱高爾的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
瑪麗塔的口無遮攔讓他非常不痛快。
他也是大明男人的一份子,按瑪麗塔這樣說來,分明也把他一起羞辱進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瑪麗塔,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什麼叫大明男人骨頭軟。你把本王當什麼了?。”
瑪麗塔絲毫沒有因此生氣,反而依舊笑靨如花:“朱高爾,你心裡倒還是有大明男人的。出賣的大明國民的也是你,出賣皇室的也是你,出賣你這什麼將軍的也是你,與我們波蘭苟且的也是你。你一個不孝不仁不義之人,有什麼臉來指責我?”頓了頓,加強了嘲諷的語氣道:“我瑪麗塔雖然是女子,卻也看不起你,就你這樣的,都不配給我眾將士提鞋子。”
“瑪麗塔婆娘!你膽敢欺騙於我!”朱高爾聽到這裡,掀桌而起。
“對!我就是騙你,我可以不透過打仗的方式來搞定你們,這個你行麼?”瑪麗塔走到那個老頭的身邊,“老傑瑞。你不是當初跟我打賭麼?我說能讓大明國的王爺對我服服帖帖的,你不是不信麼?現在你知道自己輸了吧?”
老傑瑞點點頭,很服氣地砸碎了自己的酒碗,拿一塊碎片切了自己的小手指。“那老頭子信守諾言。”
顏驍和朱高爾都看得汗毛直豎。
那個老頭的鮮血流淌了一桌子,他就吮了幾口,簡單包紮了一下,又繼續談笑風生了。
兩人登時感覺來到了人間地獄,聞到血腥的氣息。
“虧我那麼喜歡你!瑪麗塔!”朱高爾拿起桌子上的盤子狠狠地砸了過去。
瑪麗塔輕鬆地接住了盤子。
所有潛伏著計程車兵聞得動靜,都衝進了營帳,用兵器對準了朱高爾。
“你只是我瑪麗塔公主手中的玩物。朱高爾,這個世界上本就是利益交換。你想靠我們搞死你的對手,我們當然也要得到好處啦?可顯然你不聽話,做不了我們波蘭人的狗。”
營帳裡的將士們鬨笑成一團,所有人都看不起這個男子。
朱高爾在他們眼裡,無非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孬種。
朱高爾算計得再好也沒防到瑪麗會把自己賣了。
現在大明遠征軍的最為重要的兩個統領都被抓住了,這是貽笑大方了。
顏驍被關押在朱高爾的對面。
朱高爾一直在牢房裡哭泣,不甘心不認命地嚎啕。
顏驍聽得幾乎有些耐煩了。這是一個多麼自以為是的啊,與他哥哥朱高達完全是兩種人,現在居然被一個外來世族的野蠻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或許換成是自己,才不會這麼蠢。
他之前就清醒地發現了其其格的計謀。
如今,幸虧朱高爾誤打誤撞得到了真相,不然指不定被瑪麗塔當作棋子耍成如何呢。
顏驍想著想著,忍不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又迷迷糊糊在馬尿的惡臭中醒過來。
有人探監來了,許是拿些利好打發了看門的侍衛,不然如何進得了這龍潭虎穴。
在波蘭人的眼眸中,從來沒有什麼仁義道德,只有殺戮和利益。
那個人在朱高爾的門前佇立了許久,低吟著一些話。
朱高爾突然像見了救命稻草一樣爬到他面前,隔著柱子,幾乎要跪下來了。“孫兄,你是孫兄嗎?”
顏驍還不太明白情況,趕緊裝睡,偷聽朱高爾與來人的對話。
“漢王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瑪麗塔在這蠻夷之地上土生土長的,這般人本就是泯滅人性。漢王受苦了。”
孫餘全身穿著一款黑袍。
顏驍偷偷看向他的背影,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孫兄能來救我。本王甚是感恩不盡啊。”朱高爾此時披頭散髮,淚水都沾染在頭髮上,一夜之間,變得連說話都有幾分滄桑了。
孫餘緩緩道:“漢王言重了。當初因為我被誣陷謀逆而抓進刑部,本要凌遲。我本就冤屈,無處控訴。知道有人是為了樹立官威,才拿我們開刀。”頓了頓,又道:“多虧漢王及時相救。我才保住這一官半職和身家性命,能在西域立身,所以得知漢王危難,我必須來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