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邊境線慘案的來龍去脈(1 / 1)
“你們兩個再這麼胡鬧下去的話,朕就要讓你們一起接受懲罰了。”朱佔基著實有些看不下去了,收回了自己舒服的坐姿,挺起了背脊。
“大明皇帝陛下,我承認之前是對法拉赫的各種政令所有參與,但他為了討我的歡心,一般都會將政令改到我滿意為止。”
“你這不就是在左右本王對國家的管理嗎?”法拉赫大聲嚷嚷起來。
“那是你這個國王無能,討好我的手段罷了。”哈登嗤笑道:“你是不是存在過度配合我的時候?”
法拉赫明知自己有理,卻被對方這麼一句話嗆得說不出聲來。
“哈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我對你極盡諂媚之事,你卻這樣過河拆橋。”法拉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也不是過河拆橋嗎?沒有我和我的祭司兄弟,你能夠坐的上這個位子?老國王一被殺,你著急地跑到我這裡,哭著哀求我想要當國王。我不是幫你如願了嗎?”哈登狠狠地瞪了法拉赫一眼。
法拉赫差點沒氣得背過去:“我父王不也就是木骨國那個大祭司派人殺的嗎?你們擅殺我父王,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你還有臉說,你父王一死,你就有了機會爭奪王位,難道你不開心嗎?不應該感謝我們嗎?”
周圍的民眾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登時一片譁然。
竹步國國王阿里斯也終於解開了心中的謎團,從自己衛隊身邊躲過一把長刀,緩緩走到了哈登的旁邊。
老李明白他是幹什麼的,擺了擺手,示意手下計程車兵給對方讓開一條道。
“阿里斯,你想幹什麼?”哈登發現氣氛稍顯不對勁,側過頭來,發現阿里斯凶神惡煞地站在一旁。
“木骨國的大祭司死了,這筆賬該不該算在你頭上?”阿里斯又指了指米索利,:“他是不是也參與了?”
哈登不好直接回答,便沒有作聲。
法拉赫察覺到了他微妙的神情變化,激動地大叫道:“哈登心裡有鬼,一定就是他們乾的!”順帶還激將道:“阿里斯,你還在等什麼,你的父王被他們合謀殺害了,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阿里斯實在厭惡法拉赫的吵嚷,呵斥道:“閉上你的臭嘴,法拉赫,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法拉赫頓時安靜下來,不敢多說什麼。
趁著這個時間差,哈登想好了辯解詞:“我和米索利都是聽命於他們木骨國大祭司博朗的,我們兩個沒有參與任何……”
“把所有的罪證都推給一個死人,讓一切變得死無對證?你們可真是厲害。”朱佔基輕蔑地笑道。
哈登趕緊解釋道:“我所說的都是真的,還請大明皇帝陛下查驗。”說罷,又胳膊支了支身邊的米索利。
米索利也附和地點點頭:“他說的沒錯。我們都是聽命於博朗的。”
正當朱佔基拿這兩個人沒辦法時,卻聽到人群中一聲大叫:“他們跟大祭司沆瀣一氣,製造了邊境線慘案。本王可以作證。”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裡,之前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伊曼此刻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披上了華麗的服飾,終於像是一國之君了。
“伊曼,你倒是挺勇的,我們到處在搜捕你,你還敢出現?”顏驍帶著兩個士兵走到伊曼的面前。
“本王手刃了博朗,怎麼也算是將功補過。不想讓你們抓住,是因為本王想知道博朗死後,你們怎麼處理這些人。”伊曼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為輕鬆,彷彿是局外人一般。
顏驍讓士兵按住伊曼,將他帶到了法拉赫的旁邊。
“伊曼,你剛才有什麼話就說吧。”
“邊境線慘案中,雖然這兩位祭司參與不多,但不代表他們沒有參與。”伊曼緩緩道。
這句話顯然惹怒了哈登:“伊曼,你說話注意著點,要是膽敢跟法拉赫一樣亂咬人,你想好自己的下場。”
“對於我們面前的大明軍團來說,我們這些都是將死之人。既然都要死,何必在意別的什麼。”看來伊曼早已相通了。
哈登猖狂的笑道:“本祭司死了,還會有人收拾你的妻兒,收拾你的親友……”還沒等他說完,在顏驍的示意下,老李用膠帶將他的嘴巴嚴嚴實實地封了起來。
老李憤怒地用槍頂著他的眉心:“你這老小子,叨叨個沒完,信不信一槍給你崩了!”
這一系列的舉動令哈登猝不及防,他一下子就被嚇懵了。
朱佔基眼看哈登終於被制服,便繼續指了指伊曼:“你繼續說。”
伊曼想到哈登要找自己的妻兒親友麻煩,便不敢張嘴了。
顏驍猜透了他的心思,拍拍胸脯保證道:“伊曼,你放心,只要你和盤托出,我們明軍可保你親友安全無虞。”
掃視了一下明軍精良的裝備,伊曼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勞煩陛下和幾位大人了。”
“說吧。”
“當初要是沒有這兩位祭司的同意,兩國代表團也不可能被允許參加與你們的貿易。這一切都是博朗和他們預謀好的。而博朗跟本王也有私心,就是不想讓他們兩國參加與你們之間的交易。所以再三權衡下,讓你們見到兩國代表團,而又在路上截殺他們,將這個訊息保密。”
這著實令朱佔基和顏驍有些錯愕。
伊曼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博朗還經過所謂周全的思考,讓本王將秘密殺手執行任務後留下的彈頭和彈片從屍體裡報出來,再收集好彈殼,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醒目位置。”
“博朗是想要栽贓我們是吧?”顏驍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他還成功了。”伊曼冷笑了一聲:“接下來,三國民眾與貴國的交易,也是這三位祭司,以博朗為主,這兩位祭司配合的。”
米索利哈哈大笑:“伊曼,你這個狡猾無比的玩意兒,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你作為一個國王,深受博朗控制,有什麼資格參與我們的討論?當時我也沒看到你與會,這些不會是你瞎編的吧?”
“當然不是本王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