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不攻自破(1 / 1)
杜阿爾特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還是派遣了和談的外交人員想探探明軍的底。
這些外交人員一到大明船隊的船舷邊就被驅趕了。
士兵們給出的驅趕緣由非常一致:“不交還商行,不找到洪宇,不用談。”
杜阿爾特手上摩挲著金塊,感受著黃金給他帶來的歡樂,又看著成箱的象牙。
他無法勸說自己眼睜睜看著到手的財寶再一次飛走了。
這個葡萄牙國王漸漸地從畏懼被逼到了想要魚死網破,他一咬牙一跺腳:“既然大明國不肯妥協,那我們就傾全國之力,拿下里斯本港,把他們都驅逐出去。”
底下的公爵們都開始諫言國王一定要三思,千萬不要讓葡萄牙國生靈塗炭。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養了你們這麼多人,還拿不下一個港口?”
公爵們面面相覷,當面不肯吭聲,一回到家裡卻開始整理行李,拖家帶口連夜翻越邊境。
等到杜阿爾特想要組織軍隊開始圍攻里斯本港上的明軍時,發現只有士兵,卻幾乎沒有了指揮官。
一問手下才知道,這些原本就是公爵親眷的指揮官們早就一起溜沒影了。
他又急又氣,但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
不得已之下,杜阿爾特親自掛帥上陣,又挑選幾個軍士升任將軍。
朱佔基並不知道這個情況,還以為葡萄牙國做好了全面開戰的準備,隨即讓船隊在港口附近的海域擺開架勢。港口上的明軍更是在顏驍和老李的指揮下,嚴陣以待。
葡萄牙軍隊終於出城。
遠遠看到戰壕和工事林立的明軍,很多士兵已經開始雙腿打顫。
不過,他們唯一的底氣就是自己的人數遠超過敵軍。
顏驍側頭望向老李:“老李,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老李明白了顏驍的意思,點了點頭,大喝道:“所有的炮兵聽令!開炮!”
一陣摧枯拉朽的炮擊後,正準備衝鋒的葡萄牙先遣小隊全部屍骨無存了。
後面計程車兵一看到這樣的情況,龜縮在城門之內,不肯出動。
杜阿爾特明知道派他們衝上去也是送死,但還是命令督戰隊:“誰要是敢做逃兵,一個不留!”在督戰隊的強壓之下,葡萄牙士兵們還是不情不願地向著里斯本港衝擊。
“喲呵,還挺硬!”顏驍啐了一口。
然而手持著冷兵器的葡萄牙士兵如何能夠抵擋住對方的槍林彈雨,沒一會兒就死了一大片。
望著屍山血海,杜阿爾特倒吸了一口冷氣。
自己成建制的軍隊都喪生於此,而明軍卻毫髮無損,這仗還怎麼打?
“陛下,我們這邊還有恩裡克王子留下的土炮,本來要裝在船上備用的,不如搬到城門附近抵禦對方的攻擊?”一名新任的將軍諫言道。
“好,拿來,統統拿來。”杜阿爾特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看上去就不太先進的土炮在一群士兵吭哧吭哧地搬運中,被放到了城門口。
杜阿爾特望著這辛酸的模樣,皺了皺眉頭。
他一直以為在自己的治理下,這個國家的軍備實力遠勝於其他國家,如今這麼一看,似乎是自己太過盲目自信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所有計程車兵都退守城門口!”在將軍的一聲大喝中,士兵們彷彿潮水一般退回了城門口。
顏驍舉著望遠鏡,看了看大小口徑不一的土炮,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就是十五世紀海上霸主的實力?
“老李,看來我們得衝鋒一波了。”
“老弟,要不要火炮支援?”
顏驍苦澀道:“一刻鐘估計就能拿下,別浪費炮彈了,我心疼。”
“好。”
顏驍招了招手,號令兵發射了訊號彈。
明軍士兵們從戰壕裡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
“大炮準備!”葡萄牙將軍信心滿滿地大喝道,他們正滿懷期待地等著軍功章到手。
然而,手下計程車兵發現炮彈要麼點不燃,要麼成了啞彈,甚至於出現了炸膛傷人的情況。
將軍們這才意識到一直沒使用的土炮出現了受潮和生鏽的情況,於是趕緊命令士兵丟下土炮,往後撤退。
從港口到城門口,還沒有十分鐘的時間,明軍就如入無人之境。
衝鋒計程車兵們原本期待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搏鬥,而此刻,他們呆若木雞地站在城門口,不知所措。
隨後趕到的顏驍也沒撓了撓頭,有些莫名其妙。
杜阿爾特更是在一群士兵的生拉硬拽之下,被拖回了城裡。
“你們這些叛徒!怎麼能不拒敵於千里之外,只顧逃命呢!”他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罵道。
連頭上的皇冠都掉落在地,被人踩扁了。
可他又能這麼辦呢?
里斯本城裡面的居民聽到戰敗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悉數逃離。
偌大的城市裡,此刻早已靜謐無聲,人去樓空。
士兵們也不想白白送死,一個個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
顏驍帶著一部分明軍衝進城內時,看到這樣的情形,哭笑不得。
葡萄牙計程車兵絕望地看著他們。
他們也看著葡萄牙計程車兵。
雙方都沒有動手。
顏驍一眼就看見沮喪的杜阿爾特,獨自上前:“國王陛下,你怎麼坐在這裡啊?”
“你們這群強盜!”杜阿爾特唾棄道。
顏驍徑直走到對方的身邊,而緩緩坐到地上:“你們屢次霸佔休達城,要論起卑劣行徑,你們排第二,我們可不敢排第一。”
“說吧,你想怎麼樣?”對方並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顏驍道。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商行要洪宇。”
“我已經派人在找洪宇了,商行本就是違背禁令的,不能歸還。”
面對杜阿爾特強硬的態度,顏驍並沒有面露慍色,而是心平氣和道:“商行可以讓你們王室入股,但是必須要還給我們。”
“你們大明人欺人太甚!”
“你們無緣無故地簽署什麼限制貿易禁令,難道不是欺人太甚嗎?”
“那又不是我發起的,是我們歐洲和非洲這麼多國家的共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