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女人的戰爭(1 / 1)
錢悠兒當然知道韓瀾在想什麼,這粉末是透明的看不出來。
韓瀾當然不知道自己是撒了東西在植物上的咯,況且一看她就是沒有好好研讀過自己先祖留下來的這本書。
“二小姐,這是怎麼回事啊?”韓瀾不解的問。
“我剛剛只是在做實驗而已,現在實驗成功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錢悠兒得意道。
“二小姐,什麼實驗啊?”韓瀾更加好奇了。
這個傻丫頭,她自己給了我一本護身的書都不知道。
還真是可愛啊!
“這個啊,就是你給我的那本書上寫的啊,我只不過是照上面寫的做了,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啊。這還是當中最輕的毒了,沒想到就能這麼厲害。”錢悠兒得意的說。
“毒?”韓瀾睜大了眼睛。
“是啊,傻瀾瀾,你還不知道吧?你給我的那本書上記錄的都是各類毒的用法,所以我還得謝謝你咯。”錢悠兒捂嘴笑道。
韓瀾一頭霧水地撓了撓頭,
沒想到自己以為沒用的東西在二小姐那裡成了寶貝。
真是好,自己這也算是誤打誤撞的幫了二小姐。
“這個奴婢還真的不知道,奴婢之前見到過父親看這些書,但是他說看了也沒用,僅作珍藏之用。”
“是啊,所以這本書是個法寶,你還是自己留著也防身好了。”錢悠兒從懷裡拿出那本書遞給韓瀾。
“二小姐這是在嫌棄奴婢的書粗陋嗎?可是奴婢已經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報恩了,只有這本書還算是貴重一些,那二小姐留下便是了,也是奴婢的一片心意,這本書能幫到二小姐奴婢心裡也高興啊。”韓瀾不上的說。
“那這本書我就留下,你若是哪日想通了需要就告訴我,我再歸還給你。”錢悠兒看了看手上的《毒物盛典》道。
“不用歸還。二小姐,說句不知身份的話,奴婢一直把您當姐姐。所以這本書送給自己的姐姐,應該算是無可厚非吧?”韓瀾說到這裡,甜甜的笑道。
“傻孩子。”錢悠兒伸手摟過韓瀾,自己又何嘗不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呢?
這個孩子命苦,沒有依靠,這麼小就失去了親人。
錢悠兒總能在韓瀾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也是把你當親人看待。”錢悠兒憐愛且溫柔道。“傻斕斕,你就安心呆在這裡罷!”
端午一轉眼便來了,朱琦真要帶錢悠兒進宮過端午。
這是她在新鄉里過的第一個節日。
錢悠兒不認識朱琦真的時候,從做太子開始,都是由著錦衣衛帶俸都指揮同知魏忠的女兒魏夢琳陪著過端午的。
宮中的文臣武將更是認定了魏夢琳就是太子妃,而且她必定是以後的皇后第一人選。
只可惜的是,朱琦真年紀尚幼,而且迫於戰事,一直沒有與任何人成親,包括魏夢琳。
而最為奇妙的是,朱琦真意外地跳過了孫太后給自己安排的這個姑娘,又在海州帶回來一個錢悠兒。
有了這個錢家二小姐,魏夢琳當然要靠邊站一站了。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魏夢琳如何受得了這種待遇?心中滿是對錢悠兒這個後來之人的恨意。
魏府裡。
“主子,要是今年陛下不帶您進宮怎麼辦?以前可是年年都是您陪著陛下的啊!”說話的是魏夢琳最為知根知底的丫鬟靈玉。
“母親早就跟我說過,舊愛難敵新歡,男人都是如此。畢竟陛下在外面勾搭了這個女的,這新鮮勁兒還沒過去呢,帶她去見孫太后,於情於理是說得通的。”魏夢琳斜靠在貴妃榻上,假裝雲淡風輕道。
魏夢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真的是總有些不甘心呢。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為了未來這樁足可以光耀門楣的婚事費了多少心思?結果到頭來,還是被人橫刀奪去。
“難不成以後她還要爬到我頭上?”想到這裡,魏夢琳握緊拳頭,恨不得將這個錢悠兒什麼的碎屍萬段。
這是因為魏夢琳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時候。自己因為是庶出,所以不得父親魏忠的疼愛,每次自己被大媽媽——也就是魏忠的正房欺負,爹爹魏忠卻總當做沒看見的,只因為自己是女兒身。
而母親更是因為是側室就受到這樣那樣的虐待,最後鬱鬱而終。
魏夢琳忽然想起自己的母親……
她的心在滴血,淚水不爭氣的淌了下來。
為什麼自己如今好不容易牽上這條線,卻只可能成為皇妃?
她,錢悠兒憑什麼?
魏夢琳暗下決心,絕對不要過像母親那樣悲慘的人生!絕對不要!
“那主子您不想想辦法嗎?要是讓那個什麼錢悠兒搶走了陛下的寵愛,那以後,我們的日子可真是不好過了。”靈玉嘆氣道。
雖然只是個丫鬟,靈玉心裡可明白著呢,皇宮的人都是捧高踩低的。
他們之前對魏夢琳這個小姑娘如此的追捧和喜愛,完全都是因為孫太后的那道諭旨。如果錢悠兒後來居上,那麼魏夢琳肯定會被大臣們覺得是失勢了,以後想在宮裡說點什麼,也不頂用了。要是魏夢琳沒戲了,那靈玉更不用說了。
“你放心,他會帶我進宮的。”過了半晌,魏夢琳終於再次開口了。
“恕奴婢愚鈍,陛下不是已經有錢家二小姐了陪同嗎?又怎麼會帶主子您呢?”靈玉不解的問。
魏夢琳斜睨了靈玉一眼,似是表達自己對她的不滿。
靈玉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羞愧地低下頭。
自己真是笨,這樣說不就是明著蔑視主子嗎?真是該死!靈玉後悔莫已。
“我和陛下之間是什麼關係,乃是當今孫太后定的。而且我父親在朝中比那個錢小姐的父親有權勢多了。以陛下的聰明才智,不至於這麼點道理都不懂吧?所以,他一定會帶我進宮的!”魏夢琳得意的笑了出來,笑的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啊,那太好了!”一旁的靈玉雖然這麼說,但是看著魏夢琳蛇蠍般的笑容,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有些人剛來新鄉里,不懂規矩,我倒是要讓她好好看看,什麼是規矩?”魏夢琳嘴角泛過一絲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