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毒藥重現(1 / 1)
回到酒席的時候,正好是大家喝到了最盡興的時候。
錢悠兒看到朱琦真和朱琦鍈大口大口地往嘴裡灌酒。
而她心裡滿是說不出的苦澀。
“陛下,這杯是臣弟敬您,祝你喜得良人。”朱琦鍈走到朱琦真身邊,舉起了酒盞。
他這話裡的良人說得或許是魏夢琳或許是錢悠兒,沒人能確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這杯,朕喝了。”朱琦真也有些微醺。
“幹——”兄弟二人異口同聲道。
歡慶之中,誰都沒有看到,黑暗中,有人的嘴角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
孫太后坐在宴席的最高處,看著大家喝的這麼盡興,心裡也很高興。
當中,喝的最厲害的,要數朱琦真和朱琦鍈了。
只是孫太后不知道,看似高興的這兩個人的心中各有各的苦。
朱琦鍈,是為無法得到心中所愛而苦。
而朱琦真似乎發現為朱琦鍈和錢悠兒之間的異常,難以確定是否真實如此,礙於顏面,這才跟自己的弟弟拼起了酒力。
男人之間的角力,往往都是這般隱晦的。
確定了……原來有人要給自己戴綠帽……強烈的佔有慾和不滿意開始緩緩發作……
“你們兩個,喝酒歸喝酒,也不要這麼拼吧?”
孫太后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不管是作為皇帝的朱琦真還是曾經作為鄭王世子的朱琦鍈都是在孫太后的跟前長大,兩個人的異常自然事逃不過她的眼睛。
不過她還不清楚兩個人是因為什麼而如此。
“母后,今兒個是端午佳節,我與弟弟高興。”朱琦真醉醺醺的話語傳遍了整個宴席。
錢悠兒奇奇怪怪地自嘲了一下。
“是啊,太后,我們兄弟已經很久沒有這個樣子喝酒了。”朱琦鍈也跟著說。
“哎……罷了,你們兄弟二人,從小就是這樣,認定的事情,怎麼說也變不了,沒辦法,罷了罷了,你們喝吧。”孫太后無奈的看著兩個人,眼裡滿是慈愛。
朱琦真和朱琦鍈繼續喝著酒。
錢悠兒看在眼裡,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
二人的失意都是因自己而起,這般下去,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
一旁的魏夢琳看出朱琦真應是為了錢悠兒這樣,儘管不開心。
不過更多的是幸災樂禍,朱琦鍈和錢悠兒的那點破事足可以讓這對兄弟反目,最終兩頭不討好的必定是錢悠兒,而自己就可以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了!
一想到錢悠兒可能要面臨的慘狀,魏夢琳就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突然之間,朱琦鍈的酒杯“啪”的摔在地上,人也突然倒在地上。
他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止,最先發現異樣的是朱琦真。
整個席間突然混亂不堪,大家都懷疑自己也被下毒了。
“琦鍈,你怎麼了?”朱琦真趕緊搖晃對方的身體,大呼小叫道。
親衛隊長大喝一聲:“快,快護駕,保護皇上。”
立刻,從四周湧現出幾十名御前侍衛,團團圍住了朱琦真。
“朕沒事……”朱琦真怒喝道:“快傳太醫!”
“對對,太醫,快傳太醫。”被嚇了一跳的孫太后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轉眼間,大家的酒醒了一大半,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橫禍嚇得不輕。
朱琦鍈抽搐的更加厲害了,白沫都吐完了,又吐出了一大口濃黑的鮮血。。
正在這時,太醫們幹來了,看他們跑得氣喘吁吁,一定累的不輕,
一下子來了很多個太醫,估計整個太醫院都出馬了。
還有不少護衛扛著各種先進的醫療器械過來。
為首的太醫先號了一下脈,搖了搖頭。
然後換上另一個太醫,幾個人輪流用器具觀察情況,得到的結論都是:沒有辦法救朱琦鍈。
“你們怎麼回事?朕養著你們是幹什麼的?一個人都救不了!”朱琦真憤怒道,一下子將手拍在桌子上。酒杯什麼的都掉了一地。
“陛下息怒,您這樣生氣也沒有辦法,還是讓太醫們想想辦法吧。”魏夢琳抓住時機安慰道。
“回陛下,老臣無能,只能看出鄭王殿下中了毒,可是這毒毒性極烈,老臣們從醫數十載,也是無能為力呀!”為首的太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餘下的兩個太醫也跟著跪下。
錢悠兒看著這一切,地上的黑色的鮮血讓她有些暈眩,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朱琦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暈了?
黑色的鮮血……中毒……
中毒!這個念頭在錢悠兒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對,中毒!這不就專業對口了嗎?
“大家快讓開,讓開!”錢悠兒瘋狂的往朱琦鍈暈倒的地方跑。
自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什麼名節清白,什麼破禮儀倫理,救人要緊!
眾人一看是錢家二小姐,紛紛的讓出一條路。
誰也沒有注意到魏夢琳躲在一角偷偷的笑:錢悠兒啊錢悠兒,看你擔心的樣子,別人要是不覺得你和朱琦鍈有染那就怪了呢!
錢悠兒跑到朱琦鍈身邊,冷靜地檢查起來。
站在一旁的朱琦真卻是醋意大發,眼睛死死地盯著錢悠兒的手,她怎麼竟然可以握住其他男人的手?
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弟弟?
看她擔心的樣子,難不成真的有事?
錢悠兒可顧不了那麼多,只一心想救回朱琦鍈。
錢悠兒仔細檢視完畢後,然後又拿起朱琦真剛剛喝過的酒杯,總算查出了一點端倪。
她按照韓瀾給自己的寶典,結合所有人只有朱琦鍈中毒的情況,判定一定是酒杯上被人抹了毒,而酒一定是沒有問題的。
“悠兒,琦鍈中的是什麼毒?”孫太后問道。
“落雁平沙,之所以取了一個這麼好聽的名字,是因為這種毒無色無味,可以瞬間麻痺人……這種毒藥的原始版本曾經也出現在當年的應天府……”錢悠兒焦急的解釋道。
眾人瞬間想起了曾經的懿文太子朱標中過類似的毒。
想不到這麼多年了,居然這種毒藥再次轉移到了新鄉里。
“好大的膽子!”朱琦真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一下子打碎在地上:“來人啊!竟敢在朕的眼皮子低下用毒!給朕查!朕一定要好好地懲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