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我說你是你就是!(1 / 1)
一把槍橫在了麻子宮人的脖子上。
“與誰人通姦?老弟豈會做出如此事情?你休辱了王爺名聲。”老李一臉橫氣。
“我……也不知。只是本家因公辦事,也是受太子之命所託。”麻子宮人結結巴巴,幾乎被嚇傻了。
顏驍走到老李身邊,“我與他們走一趟便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太子爺看來要對我下手了。”
老李不甘心地把槍收了回去。“老弟小心才是,太子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帶走!”麻子宮人沒等顏驍說話,急急忙忙讓侍衛把顏驍帶走了。
刑部也沒有什麼人,顏驍被帶到以後。
大皇子朱見濬也姍姍來遲,坐在了堂邊。
刑部尚書也沒有來,來了一個正三品刑部左侍郎俞士悅。
俞士悅一襲藍衫,薄如蟬翼。
“顏驍,你可知罪?”俞士悅拍打了一聲驚堂木。
顏驍搖搖頭,“什麼叫我與人通姦,你等有何證據?”
“有何證據?鐵證如山!”俞士悅怒道。
大皇子朱見濬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那就拿出來給我看看。”
侍衛把一些困得好比卷宗的信紙堆在顏驍面前。
顏驍把信紙抽開,理了理,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情書。
“怎麼?”顏驍突然看到收信人居然是紫菱手下的一個婢女莞兒?自己啥時候何時給一個婢女寫過情書啊?“你們這是栽贓,我明明未寫過這些情書,你如何說是我寫的?”
侍衛把又一捆卷宗丟在顏驍面前。“這是剛從你府邸裡搜出來的卷宗,都是你親筆所寫,你說這些男歡女愛的信不是你寫的,那這個卷宗上的字為何有那麼類似呢?”
顏驍將兩種字型一照面,果然以假亂真,要不是仔細看,他也辨別不出真偽。
“你還有什麼說辭?”俞士悅大聲質問。
“這不是我寫的。我堂堂王爺對下面的婢女說出這些肉麻的話,這豈不是丟盡臉面?”顏驍辯駁道。
“好,你要是死磕到底,本官也陪你。來,宣婢女莞兒。”
一個婢女低著頭,全身都是血漬,哭喪著臉蹣跚到大堂。
“你是何人?”
“啟稟太子和幾位大人,在下是女官紫菱手下的婢女,曾經隨大明船隊出海,之前在船上,顏王爺對我幾次三番動手動腳,如今更是變本加厲。”那個人委屈地哭起來了。
顏驍驚呆了,他完全沒想到朱見濬會搞出這一招。
“顏王爺,今日,你就和盤托出,本太子也可以放你生路。你要是敢否認,那別怪本太子無情了。”大皇子朱看了看顏驍,又看了看地上的婢女。
婢女艱難爬到大皇子朱見濬跟前,地上拖了長長的血跡,卻被旁邊的親衛攔住。
“太子爺,你要為小奴做主,小奴性命並不珍貴,但也想好好活著,不肯受此屈辱。”說到這裡,婢女嚎啕大哭起來。
朱見濬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顏王爺,您都聽到了吧?”
婢女還捏造事實道:“不僅如此,他還騷擾過很多女的,甚至於包括我們家小姐紫菱……她明明是其其格小姐的妹妹,也逃不過這個噁心男子的侵擾。”
顏驍聽到這裡,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可是純純的汙衊啊!
“你這是血口噴人!拿出實證來!”顏驍怒斥道。
俞士悅對著顏驍狠狠吼道,“本官沒讓你開口,你不要威脅證人。”
顏驍只好悻悻地閉嘴了。
“你繼續說。”俞士悅指了指婢女。
婢女搖了搖頭:“至於他們兩個之間發生過什麼,小奴不知道了,可小奴和一干婢女姐妹可早就成為了顏王爺手上的玩物。”說到這裡,故意扯著衣服哭道。
俞士悅浪聲大笑,回到堂上,“顏王,還有什麼話要說,通姦之罪,本就是天理不容。你荒淫無度,肆意妄為,必定要付出慘痛代價。”
“再說一遍,本王是冤枉的,要是你這樣敢給我定罪。我非要告到琦真那裡去。”顏驍嘶吼道。
朱見濬幸災樂禍地拍了拍手,“好,今日本王不定你罪。隔幾日,本王上奏父皇,讓父皇裁決。你好自為之就行了。”
大皇子朱見濬說完就要走。那個婢女趕緊上前想要抱住他的腿。“太子,你不是說要放我走嗎?”
朱見濬轉過頭,微笑道,“你再多留幾天,等我父皇審完,你就可以出獄了。”
那個婢女嚎啕大哭道,“太子爺您可要信守承諾啊,這個煉獄一樣的地方,奴一天都不想呆了。奴全身都是血,連骨折了她們也不給看醫。奴若是死在裡面了,奴家裡的老母可怎麼辦?”
聽到這裡,尋常人都應該動情了。
可朱見濬卻毫無感覺,冷冰冰而去。
留下婢女和顏驍。
婢女不敢直視顏驍,低著頭,默默啜泣。
顏驍望著她,搖了搖頭,一口嘆息。
朱琦真正在御獵苑看騎兵捕獵,一邊磕著杏仁,煞是無趣。
“父皇,人帶來了。”顏驍被推搡到朱琦真的面前,雙手都被反綁了起來。
朱見濬頂著烈日,也要把顏驍送去審判。
朱琦真眯縫著眼睛,“你確定你不會冤枉顏王?”
“絕對不冤枉!他和眾人通姦的事情顏驍都查清楚了,現在鐵證如山。”大皇子朱見濬信誓旦旦,春風得意地瞧著顏驍。
“這幾天宮裡因為這件事情已然鬧得滿城風雨了,王公貴胄和侍女宮人都知曉了,現在不知道如何收場,敗壞我皇室顏面的,其罪當誅。”朱琦真威嚴地說道。
“顏王爺表面一本正經,私底下還挺會來事的。想必父皇也被騙了吧。”朱見濬陰險地看著顏驍。
朱琦真啐了一口,瞥了一眼顏驍道:“顏王,你功勞巨大,但是私德不檢點,敗壞我大明的名聲,也是其罪當誅的。”
朱見濬深怕顏驍反駁,提前插話道:“父皇千萬不能縱容顏王爺自恃功高,在宮裡為所欲為。要是別人有樣學樣,那以後就難以管控了。”
朱琦真走到顏驍旁,淡然問道:“那顏王,朕想聽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