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脆弱的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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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見濬用手指點著顏驍,“你看看。父皇,顏王完全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遷怒於我,故意栽贓陷害呢!”

顏驍怒道:“你別把我看得是如此好欺負之人!?”

朱見濬輕蔑一笑:“你倒是說得如此好聽,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顏驍的嘴角劃過一絲寒意。“那你說我是怎樣的人?”

“看在你為大明建立功勳的基礎上,我幾次忍讓於你,你別欺人太甚。”朱見濬的暴脾氣又上來了,簡直要拿東西砸死顏驍不可。

但是礙於朱琦真在,他也不好動手,只能跟顏驍動動嘴皮子。

“你們都不要吵了,朕在這裡,不是為了聽你們兩個在這裡吵吵嚷嚷的,現在朕是想知道見澍到底有沒有在瑤兒的府裡。”朱琦真疑問道,“顏王,你有沒有問過見澍府裡裡的人。”

顏驍點頭道,“問了,我正讓侍衛們把他們帶過來了。”

正說間,朱見澍的侍人們都過來了,見到朱琦真,齊整地下跪了。

“你們可知道見澍的蹤跡?”朱琦真怒目問道。

“稟陛下,皇子殿下本來是在寢房裡臥著的,奴覺得還早,就不叫醒他了。晌午一到,奴去叫他吃飯,開啟房間的時候,發現床鋪凌亂才知道他失蹤了。”

朱琦真聽得極為焦躁。“那有沒有可能是他大清早出去了,但是你不知道啊。”

眾人皆回沒有看到過五皇子朱見澍。

“這就奇怪了。”顏驍默默道。

“那你的侍衛是怎麼看到五皇子朱見澍的進了見濬的府裡呢?”朱琦真問道。

“老李,你過來下。”老李聞到顏驍的喚聲,就隨即走到朱琦真面前。

“你說。”朱琦真皺了皺眉頭。

“我並非看到,而是聽到朱見濬的侍人和朱見濬昨夜鬼鬼祟祟,因此起了懷疑。”老李一本正經,臉上沒有一絲虛假的表情。“所以順藤摸瓜才知道的。”

“我們鬼鬼祟祟?由何而來?”朱見濬氣急敗壞地問道。

老李輕輕一笑,“昨夜太子你房間燈一夜未熄滅,蠟燭燃盡了許多。今天早上又換上了新的。是也不是?”

“不是……”朱見濬反駁道。

“可是管你那間寢房的侍人說昨晚上換了許多支小蠟燭。今早蠟燭油都留在桌子上了。”老李又問道。

朱見濬支支吾吾,“好,那就算你說得對,本王也覺得看一晚上的書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李又問,“據宮中傳言,好像太子不是愛書之人啊。”

“不愛書又怎麼樣?本太子現在來看,還為時不晚。”朱見濬巧言令色道。

朱琦真一直不說話,聽著老李和朱見濬爭辯。

“書多時不讀,必定有厚重的黴味和些許灰塵,如若不信,可以去房中一看。”

朱見濬心想沒有備好,便不便說來。“你這些都是一些揣測,倒是拿出一些證據來啊。”

老李發令道:“來人,給我怕搜!”

眾暗衛都魚貫而出。

“陛下在此,你就算是文淵閣大學士,也不能這麼放肆!”朱見濬大罵道。

“好,朕倒是要看看他們兩位所說的是否屬實,如果藏了,朕責罰見朱見濬,如果沒藏,朕就讓顏王和老祖宗吃點苦頭。”

暗衛搜查之下,一無所獲。

“不可能啊……”老李很驚詫地自問。

“會不會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會不會有遺漏?”顏驍跟老李耳語道。

“沒有什麼遺漏啊……難不成被轉移了?”老李的心中也許是不安。

朱琦真逼近顏驍,看著顏驍道。“這就是你的結果,什麼都沒搜出來,你就擅自認為這是見濬乾的。現在你說見澍人呢?”

顏驍啞然了。

“好,朕明白顏王你與見澍關係交好,但如果說她一不見,就將這事情稀裡糊塗地怪在太子身上,這是不應該的。”朱琦真叱道。

顏驍側頭看著老李,老李也很沮喪。

這麼平白無故地就消失了。

“朕對你的責罰就是,杖責三十,以儆效尤。”朱琦真揮手欲要離去,又被朱見濬抓住。

“陛下,就這麼完了?他們兩位可是要我命來的,這樣草草了事,以後必成禍害啊!”朱見濬藉機哭訴陷害道。

氣氛正凝固的時候,突然後院跑出來一個衣衫襤褸,蓬頭散發連帶著滿身血痕的男子,發出撕心裂肺地怒喝,“來人!救我啊!皇兄要殺我!皇兄要殺我!”

所有的人定睛一看,“這不是五皇子朱見澍嗎?”

在依稀間,對方依舊俏麗的臉龐隱約可見!

朱琦真怒不可遏地低沉吼道,“這是怎麼回事?”著玉扳指的手指揚起,點著朱見濬的鼻尖前幾寸。

朱見濬登時嚇得魂飛魄散,都沒有時間去分析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父皇!皇兄要害我……”朱見澍跌跌撞撞而來。

顏驍側過頭,看到朱見濬此時怔住了,有些僵硬,口中支支吾吾道,“皇弟,你不能……血口噴人啊!”

“你派人把我銬起來,嚴刑拷打……”朱見澍一邊說著,一邊將衣衫之下的傷口展露給朱琦真看。

顏驍確有些不忍心,也不顧血汙,上前就挽住了他。

朱見濬不相信地爭辯道,“不可能……我沒有……”

朱琦真哪裡聽得他的狡辯,心一橫道:“來人!將太子收押!”言罷,隨著兵胄錚亮的隊伍出了太子府,將這位可憐的太子夾著出去了。

念及自己對方是長子,也算是對自己盡孝。

朱琦真再三斟酌後,決定削去了朱見濬太子和皇族子嗣的身份,貶為庶民。

王府被收回,那些僅剩的銀兩都被用來贖罪了。

春寒料峭,冬日的陽光都收了回去,萬物復甦的時日還未到來,這個世界顯得都是雪絨鋪蓋。

顏驍在火盆上搓了搓手,這一開年,可真是遭了罪。

小嬋給顏驍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然後呵了一口氣在顏驍的掌心。

老李據說去給顏驍找尋一些宮裡未有的珍饈。

顏驍也是甚是歡樂,但確是還是喜歡臥在床榻上,不思活動。

小嬋便說,這些潮潤的天氣,還是出去走走比較好。

春寒料峭,冬日的陽光都收了回去,萬物復甦的時日還未到來,這個世界顯得都是雪絨鋪蓋。

顏驍在火盆上搓了搓手,這一開年,可真是遭了罪。

小嬋給顏驍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然後呵了一口氣在顏驍的掌心。

老李據說去給顏驍找尋一些宮裡未有的珍饈。

顏驍也是甚是歡樂,但確是還是喜歡臥在床榻上,不思活動。

小嬋便說,這些潮潤的天氣,還是出去走走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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