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六年前的賬我們重新算(1 / 1)
……
這女人,又想玩多年前算計自己那套把戲嗎?
穿成這個樣子,她乾脆不要穿好了!
心裡波濤洶湧,面上卻假裝波瀾不驚。
戰北爵毅然把頭別過去,冷笑挖苦她:“我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姜南方,收起你這套無聊的把戲。”
有氣無力的姜南方聞言:“?”
“快過來解鎖,我一秒都不想多看見你,尤其這個樣子的你。讓我覺得廉價又噁心。”
兩個小傢伙輕輕鎖住了戰北爵房門,正抬手準備按姜南方家門鈴,門口傳來了說話聲。
這麼熟悉的男聲,不正是爹地嗎?他怎麼跑媽咪房間來了?
戰北爵說話真難聽,按姜南方一貫的脾性,聽到這種非更加難聽地給他懟回去,然而此刻卻顧不上。
因為她剛進客廳就又聞到了奇怪的味道,“戰北爵。”
戰北爵不理她。
“快去把窗戶開啟。”
“??”不但不過來給自己解鎖,反而指揮自己去開窗戶?
戰北爵回頭,“你……”
“你沒聞到空氣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嗎?好像某種香。快,去把窗戶開啟通風,不然等下我們倆一起玩完。”
“……”戰北爵用力對著空氣嗅了一下,什麼都沒有。
“那就一起玩完吧,我不會去開什麼鬼窗戶,請你立刻滾過來把門開啟。”
姜南方在旦國做了幾年調香師,甚至為調出優秀香水,她自己買了莊園種了很多名貴花卉,她對味道很敏感,確信此時此刻屋子裡有來路不明的味道。
“來了來了,不開就不開,兇什麼兇。等我找到東西就報井,你妹妹膽敢算計我……”
門外,戰景睿聽見這話,二話不說收回想按門鈴的手,噠一聲把電子鎖又叩了一把在姜南方門把手上。
“噓……”他衝妹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她悄悄往後退。
“讓爹地媽咪單獨呆一晚。給他們點時間,我相信他們這麼聰明,有誤會說說就解開了。”
姜南方挪去門口,站在戰北爵面前,用修長的天鵝頸和雪白的肩胛骨背對著他,手指按上感應區。
滴一聲,門鎖亮了,但是她拉了一下門把手,拉不開。
“嗯?怎麼打不開?”
肯定是自己出手的方式不對。她又重新試了一次。
結果還是一樣,感應燈綠了,但是門鎖打不開。
生怕戰北爵誤會她是故意的,姜南方後退一步,眼睛對準紅外線探。
“滴!”感應燈又綠了,但是拉了一把,還是拉不開。
“見鬼,門怎麼打不開了?”
她弓下背,低頭看著門鎖開始仔細研究起來。
漂亮的肩胛骨凸起,美背對著自己,透過明亮的光,戰北爵能看見她皮膚乾淨到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這優越的線條,緊實幹淨的側臉,搭配渾身若有似無的香味,戰北爵想挪開眼睛不去看她,但忍不住。
血液越來越熱,心跳越來越快,感覺四肢百骸裡的弦都崩了起來,鼻子一熱,一股水一樣的東西不受控順著皮膚流了下來。
他下意識低頭,免得弄髒嘴巴和衣服,結果一低頭,看到地板上有紅色點點。
姜南方想回頭請他幫忙看看怎麼回事,一回頭,嚇了一跳:“你鼻子流血了?看!我就說吧……”
“閉嘴。給我拿張紙來。”
姜南方趕緊轉身往茶几旁走:“你別低頭了,快坐下,把頭往後仰,用紙堵住鼻子,很快就能止住。”
戰北爵低著頭,只管讓血往下滴,口中不屑:“哪個赤腳大仙告訴你的謬論?少拿來糊弄我。頭往後仰只會讓血液倒流引發更多問題,用不著你來教我。”
“……”
“再給我兩張紙。”
姜南方把整盒紙巾都給他,然後拖著無力的雙腿往窗邊走:“不行,味道越來越重了,我得趕緊去把窗戶開啟。”
平時輕輕一推就開的窗戶現在卻像被焊住了,姜南方站在窗邊推了兩下,紋絲不動:“戰北爵……”
戰北爵把鼻子擦乾,側頭看過去,她胳膊高舉,浴巾滑了一部分下去,該看不該看的地方都暴露在了眼前,完全遮了一個寂寞。
血液越來越沸騰,不能再看她了,再看下去……
他起身,走去玄關旁,伸手關了燈。
姜南方不知他想幹嘛,下意識收回手捂住自己:“你關燈幹嘛?”
戰北爵藉著窗外零星的燈光走去她旁邊,語氣和呼吸沉沉:“你是不是很期待我做點什麼?”
“你……”
“姜南方,別忘了,六年前的事你欠我一個交代。”
“……”
“走開。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再看,非跟你討回來不可。”
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透過語氣和呼吸,姜南方感覺得到他現在非常危險。
她已經得到過他了,而且有了孩子和仇恨。
分開這麼多年,鬼知道他又交了多少個女朋友,他從來沒愛過她,她現在也是一樣,對他完全沒任何想法。
錯開視線,姜南方後退兩步:“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先回房間去了。”
說完,她快速轉身,腳下卻“咕咚”一聲不小心踢到了個東西。
好像是個盆栽,小腿被撞的生疼,姜南方倒吸一口涼氣,順著慣性就要往前摔。
千鈞一髮之際,戰北爵修長有力的手臂遞了過來。
“啊!”
他一把把她扯回去,整個人撞進了他懷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衣料太少的緣故,肌膚相貼,他明明渾身都溼透了,溫度卻高得嚇人。
臉貼在胸膛上,姜南方能明顯聽見他胸腔裡孔武有力的心跳。
他的手臂那麼緊實,就這樣又一次箍在了自己背上。
“撲通撲通撲通!”
“戰……”
靠在他身上緩了一會,姜南方抬頭,想把自己從他懷抱裡掙脫開,卻不想,頭剛抬起來,戰北爵細密的吻迎面砸了下來。
“都是你自找的。姜南方,六年前的賬我們倆也該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