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為什麼要對她好?(1 / 1)

加入書籤

關鍵時刻老闆突然冒了出來,這簡直跟觀音菩薩下世了一般叫人驚喜。

大家急忙在群裡把姜南方的情況說了,請求支援。

戰北爵一秒沒耽誤,把員工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地址發來,我現在派車過去,彆著急,照顧好她。”

發完訊息,他吩咐阿鍾在賓館照顧好兩個孩子,自己套上外套就要出門。

戰景歌明知故問的拉住他問:“爹地,外面下這麼大的雨,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爹地有點急事要去處理,很快回來。你跟哥哥老老實實在這跟著阿鍾叔叔,等我回來。明天咱們一起去看沙漠。”

看爹地這麼著急要去救媽咪,倆孩子心裡著實感動,挨個抱了抱他:“那爹地一個人出去一定要小心哦。不要擔心我和哥哥,我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戰北爵下樓,在賓館門前取了車,安裝好公司研發的隨身wifi,火速向姜南方駛去。

山區的路難走極了,又滑又軟,又窄又陡,迎著暴雨,踏著夜色,身為一個從小在豪宅長大的天之驕子,頭一回走這樣的路著實不適應。

但想著姜南方現在正痛苦不堪,也許正焦灼地等著他去救命,什麼困難對於他來說都是可克服的。

穩著心情,翻山越嶺,闖過夜幕,將近兩個小時後,戰北爵終於出現在了村口。

眾人拿手機打著燈正焦灼地坐在村長家屋簷下等,脖子都伸疼了,終於看見車燈,激動的紛紛站了起來。

“戰總派的車來了!公司來人了!快看,戰總真的派人來了!”

戰北爵透過雨幕看見幾縷零星的燈光,知道姜南方也許就在那裡了,一個漂移把車開去門口調了頭。

掛檔,火都沒熄,直接踩著泥水衝下車。

藉著微弱的燈光,眾人看見一個高大的身軀帶著剛毅的面容迎著雨幕信步而來,紛紛不可置信的吃了一驚。

“戰總?這不是戰總嗎?大晚上的,他居然親自來接……”

這種窮鄉僻壤,危難關頭,老闆親自出面救人,簡直不要太鼓舞士氣。

大家頓時打了雞血一樣心頭溫暖:“戰總。”

“戰總。”

戰北爵幾步走上屋簷,任雨水順著頭髮和額頭滾滾而下,他掃視眾人一圈,沉聲道:“姜工呢?大家辛苦了,都跟我走,一起去縣城統一修整兩天。”

感動之餘看他如此體貼大家,眾人又覺得心酸。給他指了指屋簷對面的一間偏屋:“姜工在那裡,瘧疾會傳染,大家不敢集體陣亡,只能挪出來了。”

戰北爵點點頭,隔著雨幕朝破舊的屋子看了過去:“你們先上車,戴好口罩,我去抱她。”

田工仗著自己噸位重,攔了一下:“戰總,這病染上挺麻煩的,要不我去抱。”

戰北爵看他一眼,眼神堅定:“不用。都快去吧。我去抱。”

屋子裡點著煤油燈,潮溼陰冷。門推開,飄進去一陣風,微弱的火苗頓時左搖右擺,差點熄滅。

地上鋪著一堆麥秸,麥秸上亂七八糟扔著一堆衣服,衣服上散落著兩條花紅柳綠的棉被……

只聽技術員們在群裡說當地條件辛苦,大家都睡地上,戰北爵萬萬沒想到能辛苦到如此程度。

往裡走兩步,靠牆砌著一個土炕。

土炕上同樣鋪著麥秸,放著一床大紅色的棉被。棉被微微凸起個s形小包,想來就是姜南方在裡面了。

想著她一個女人,好歹跟著自己做了三年戰太太,給自己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居然在這種地方跟一群男人一起湊合了這麼多天,戰北爵心裡五味雜陳。

“姜南方?”他朝土炕試探著靠了過去。

姜南方渾身發冷,肚子疼,嘴巴又幹,雖然渾渾噩噩想睡,但疼痛讓她根本睡不著,一直在半睡半醒間遊離。

突然聽見一道好聽的男聲叫她,貌似是戰北爵,她以為自己睡著了,正在做夢。

“姜南方,你在嗎?我是戰北爵,我來接你了。”

姜南方心裡委屈,公司都賣給他了,孩子不但不給自己,還把自己弄到這破地方來吃苦。

戰北爵,沒想到你能恨我到如此地步,為了讓我死,你什麼都做得出來,好狠毒!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姜南方哭得無助傷心。

戰北爵掀開被子,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這樣一番楚楚可憐的景象。

她雖然穿著衣服在睡覺,但被窩沒有一點溫度,以為人是疼哭的,戰北爵看著瑟縮在那的她,有一瞬間的心疼。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兩人好歹做了幾百日夫妻,前陣子又剛舊夢重溫過。

“別哭了,起來,送你去醫院。”

姜南方閉著眼睛,眼淚不受控的往下掉:“戰北爵,你不是人,你才不會帶我去醫院呢。你那麼恨我,巴不得我死,你才不會帶我去醫院。”

“……”

“我死了孩子就都是你一個人的了,你好狠,戰北爵,我恨你。”

“你滾。死就死,我不怕你,也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

想著自己一天之內奔波幾千裡,翻山越嶺上趕著過來捱罵,戰北爵覺得自己是真賤。

為什麼要管她的死活?為什麼要對她好?

就因為夫妻一場,臨走時候她算計了自己?

呵!那又不是因為愛。別忘了當初生下孩子後,她做過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就因為前幾天給了自己一場還算不錯的睡眠體驗,就昏了頭,貪戀起她的身體來,把她不堪的一面統統忘了?

任何人都可以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種,偏偏他戰北爵不是。

被罵了幾句,戰北爵突然如夢方醒。

苦不苦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都是她一手選的路,憑什麼要大老遠跑來安慰她?

看著還在沒完沒了咒罵他的姜南方,突然不想伸手抱她了。

戰北爵後退幾步,舒了口氣,轉身出門。

片刻,虎背熊腰的田工跑進來把姜南方抱了出去。

回程的路依舊難走,加上戰北爵面色不善,全程低氣壓,無意跟任何人交流,大家覺得路程更是難熬。

等到縣醫院的時候才晚上八點多,眾人卻彷彿熬了半個世紀。

戰總高冷鐵血的傳說不是蓋的。本以為他今天親自來接眾人,大家可以藉機跟他湊近下關係……

罷了。伴君如伴虎,做個天高皇帝遠的電氣公司小技術員挺好。

有這麼多關心她的男人包圍著,到了醫院還有醫生,徹底用不著自己了,戰北爵車都懶得下。

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夾了張副卡遞給副駕駛的李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