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姜南方改嫁過他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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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院不明白他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但戰北爵不想解釋:“您直接告訴我會不會就行了。”

“按說是會的。”

“就像你們平時用的辦公軟體,為了留存證據或者做記錄,事後改動都會留下時間記錄。”

“明白了。公司有點事,我先去處理一下。”

“等下我叫人過來照顧她,接下來幾天麻煩您了。”

戰北爵開車去公司,路上給周金貝打電話讓她去趟醫院。

正好不用在家上課,哪怕是照顧病人,周金貝也樂得不行。

回到公司,戰北爵親自入侵了愛心婦產醫院的系統。

輸入唐雪迎名字,找到她病例。發現並沒有改動過的痕跡。

這六年裡,如唐遠山所說,她一直在住院。

各種醫療用品和搶救時間記錄得清清楚楚。

再看姜南方。

她六年前產檢的b超報告,生孩子記錄,都顯示當時懷了四胞胎。

可她為什麼非一口咬定不知道四胞胎的事呢?

戰北爵不願把姜南方往不堪的方向想。

哪怕她做過很多叫他失望的事。

但他現在真的被她迷住了。

孩子們這麼渴望媽咪。

他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唐雪迎遍出來的。

時間已經很晚了。

今晚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戰北爵無心睡眠。

他擔憂姜南方一個人在局裡過得不好,擔憂阿鍾會查出更多叫他失望的事。

他站在凌空的豪華辦公室裡,一支接一支的抽菸。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疲憊的終於倒在沙發上合上了眼。

一覺醒來,已是早上將近十一點。

看看時間,阿鍾已經落地了,他急忙打電話過去。

阿鍾秒接,戰北爵問他查得怎麼樣了,同樣一夜未眠的阿鍾說。

“我一落地就去了姜小姐之前住的房子,現在確實已經變成別人的了。”

“但房主說,他們並不是從唐雪迎手裡買過來的。”

戰北爵眉頭深蹙,沒說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阿鍾繼續說:“他們是說從一個叫保羅的男人手裡買過來的。我想查他地址,就入侵了當地民政系統。”

“然後發現,發現……”

“發現了什麼?”

事到如今,戰北爵感覺自己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發現他跟姜小姐曾有過一年的婚姻關係。”

什麼?

戰北爵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你再說一遍。”

“戰總您先別激動,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也就是說,姜小姐剛到這裡那一年曾跟他……”

“艹!”

戰北爵一腳踹在了沙發對面的茶几上。

他能接受姜南方任何事。

哪怕她打架惹事,撒謊騙人,甚至在自己面前為所欲為。

但他接受不了她曾跟過別的男人。

這個女人,完全不能深入接觸,越接觸越發現她秘密多到離譜。

越接觸越發現看不懂她,戰北爵從來沒有如此挫敗過。

他感覺自己像條沒腦子的舔狗。

一個被她騙得團團轉的傻子!

阿鍾聽見了這邊的動靜,嚇得他也不敢繼續說了。

戰北爵暴躁地又燃起一支菸,抽了幾口才吩咐他。

“還有別的嗎?你繼續說。”

阿鍾只能繼續。

“我們之前六年之所以一直找不到姜小姐,是因為她婚後改名了。在旦國,她隨夫姓,一直叫皮埃爾太太。”

“孩子們一個叫科萊恩,一個叫愛麗絲。”

“如果唐雪迎在這裡生活過,八成用得也是英文名字。因為我跟附近鄰居打聽了一下,都表示沒聽過這個名字。”

“我拿姜小姐,唐雪迎和孩子們的照片出來給鄰居看,大多數都說對亞洲人臉盲,他們分不清楚。”

“而且大家都注重隱私,平時不怎麼往來。”

“資訊上登記保羅只是一家洗車店的員工,我查了當地薪水,他一個月也就三千塊左右人民幣的收入。”

“但他賬戶上有三個億可流動資金。”

“我根據登記的資訊找到了保羅地址,準備跟他好好談談。”

“可他明顯早有防備,看到我出現在門口,二話不說就跳出窗開車跑了。”

“為了能找到他,我藉口他偷了我貴重物品,報了井。”

“但這個地方距離臨國元國只有八十里路程。兩國關係交好,出入限制不大。如果他已經駕車去了元國,井方也拿他沒辦法。”

“而且這裡地廣人稀,平時治安良好,網路不發達,路上可用的監控探頭很少。”

“我無法提供他偷竊我東西的證據,加上我是外國遊客,工作人員也未必會幫我真心找他。”

所以說,阿鍾大老遠跑過去一趟,除了查到個姜南方曾經改嫁的訊息,什麼進展也不會有了?

戰北爵聽得胃裡作嘔,心煩氣躁。

“把你搜集到的證據都帶回來,不用查了,坐最近一班的飛機回來。”

阿鐘不死心:“就這麼回去,那姜小姐怎麼辦?”

“你不用管了。剩下的交給我。”

強打起精神去辦公室裡面的衛生間洗漱一番,換了衣服,戰北爵叫了一名法務,跟他一起去局裡。

見到他來,領導很客氣,親自接待,並給他講了他們連夜調查到的結果。

“根據姜南方自己的供述,和我們找到的人證物證,她跟唐雪迎確實有重大過節,存在作案動機。”

“而且她賬戶裡有高達五億人民幣可用資金,遠超她正常能力收入,我們有理由懷疑,她突然回南城工作,涉嫌洗前行為。”

“故意損害他人健康,致人死亡,以及跨國洗前,戰先生,不用我說,你知道後果多嚴重吧?”

姜南方回南城是為了跨國洗前?

過於信任她的戰北爵,倒是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種種證據擺在眼前,所有不利證據都指向她,哪怕之前再信任,戰北爵現在也不得不動搖了。

但是,證據歸證據,感性歸感性。

沒親口聽到姜南方承認,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能不能讓我跟她見一面?有些疑惑我想親口聽她說。”

領導說好:“她嘴巴緊得很,證據都擺在眼前了,愣是什麼罪都不肯認。”

“你跟她聊聊也好。告訴她我們的政策,坦白從寬,不要再做無畏的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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