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戰北爵心碎(1 / 1)
“既然這麼有趣。等下我幫你錄下來。留著好好回味。鄒行長,你不介意吧?”
“一個不識抬舉的女人而已,我會放在心上?隨便錄,好兄弟就是要一起分享。”
戰北爵跟姜南方雖是老夫老妻了,但最近分離比較多,還是蠻有激情的。
加上昨天是戰北爵生日,有心哄他高興。
姜南方由著他,兩人直到快天亮才睡覺。
睡得正香,戰北爵手機嗡嗡在床頭上震了起來。
煩得很。最討厭睡覺時候有人打擾。
他不接。
姜南方被吵的不行,想爬起來看看,他把她按了回去。
“別管,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休息。接著睡。”
兩人翻了個身,貼在一起,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誰知,緊接著,姜南方手機又響了。
她忍無可忍,摸索著把手機拿過來,放到耳邊。
對面傳來一個男聲,“請問你是姜南方嗎?”
聲音挺陌生的。
“你是誰?”
“我是濱江路派出所的,你認識一個叫申敏兒的人嗎?”
瞬間,兩人睡意全無,一起睜開了雙眼。
敏兒是被早起跑步的路人發現的。
她的模樣實在太慘了,路人還以為出了命案,嚇得著急忙慌報了警。
人送到醫院,等她搶救回來,工作人員問她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敏兒彷彿丟了魂魄,一個字也不說。
最終,還是找了心理醫生過來,好一通安慰疏導,她才說了兩個名字。
戰北爵和姜南方趕到醫院,透過病房上的玻璃看躺在床上沉睡的她,疑惑不已。
“怎麼回事?”
來的路上給周金貝打電話問了一下,她說敏兒昨天晚上去公司加班了。
難不成熬夜加班,身體出了問題?
姜南方問工作人員。
他說:“還在查監控,具體怎麼回事不清楚。”
“目前只知道她血液裡提取出來的有粉,還有被人侵犯的痕跡。”
“找到她的時候是在大馬路上,衣不蔽體,初步懷疑深夜單獨外出遇到壞人了。”
戰北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找到她的時候她怎麼了?”
工作人員雖然平時跟戰北爵沒什麼交道。
但他在南城商圈名氣實在大,多少也有些耳聞。
加上他現在表情恐怖,他趕緊耐心又答了一遍。
“根據以往的辦案經驗。應該是被強行餵了粉,然後實施侵犯。”
“好在證據沒被破壞,醫生已經拿去做DNA檢測了,結果很快出來…”
正說著,醫生拿著幾張報告單走了過來。
“檢測出來了,從裡面提取到了四個人的DNA,再根據她的撕裂情況,基本可以確定…”
戰北爵全身發抖,面色黑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把把醫生手裡的報告搶了過來。
“四個人?你說取到了四個人的DNA?”
他不敢想象,昨天晚上敏兒到底遭遇了什麼魔鬼情景。
他只覺得天靈蓋都要炸了。
“在哪兒發現她的?說!誰報的警?在哪兒發現她的?”
一刻也等不及了,他要親自去現場看看,親手把那些該死的人渣揪出來!
“你是病人家屬嗎?請你冷靜一點,不要大聲喧譁,這裡是醫院!”
醫生把他手裡的報告奪了過來。
“還有,這是證據,請你不要隨意破壞。”
戰北爵雙目噴火。目眥欲裂,面部肌肉抖動。
狠狠一拳砸去牆壁上,咬牙切齒又問了一遍。
“我他嗎問你話呢,在哪兒發現她的!”
工作人員被他給嚇到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說。
姜南方輕喊了一聲。
“我看到她動了,敏兒好像醒了。”
眾人齊齊把目光投向裡面。
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她真的睜開了眼睛。
戰北爵如同一個暴君,哐噹一聲推開門衝進去,撲到床頭上。
“敏兒,你醒了?”
他想問問她,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誰欺負你了?
但對上她那雙空洞無光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醒目的巴掌印,嘴角殘破的裂痕。
他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也什麼都不用問了。
一道悲涼的聲音在他腦子裡炸開,他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敏兒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目光落到他臉上,又是幾秒鐘的出神。
“你來了?”
戰北爵從沒這麼難受、憋屈、心疼過。
昨天晚上還如花似玉,生機活潑的小姑娘今天破敗成了這樣。
千言萬語哽在喉頭,他說不出話來。
感覺心臟被人挖了無數個洞,好痛苦,好冰冷,好想鯊人。
“對不起。我來晚了。你還好嗎?”
“不好。”
敏兒看著他,兩行清亮的眼淚順著眼角流進了耳朵裡。
她喃喃自語一樣。
“我疼。哥。你能抱抱我嗎?”
戰北爵很想抱她,但不知該如何下手。
他現在就像一個破碎的瓷娃娃,一碰就會裂。
不把她抱起來,抱不緊。
抱起來,又怕傷到她。
他渾身顫抖,感覺此刻的自己好無能為力,好沒用。
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替她擦了眼淚,他把腦袋埋去她肩膀上。
“當然可以。我在,永遠在,想抱多久都可以。”
敏兒雙手在被子裡顫抖。
剛開始是輕輕的,後來像抽搐一樣,不能自己。
她試了好久才抬起來,環住戰北爵後背,然後更可憐的嗚咽從她嘴裡傳了出來。
“我不乾淨了,我不乾淨了…我爛了,我破了,我不是我了。”
“我好痛,哥,我叫了你那麼久,為什麼你不來找我?”
“我好難受。我好難受你知不知道?好冷,好黑,你為什麼不管我?”
幾聲支離破碎的質問,如同世上最悲切的語言,鑽進在場每一個人耳朵裡。
包括見慣了生死,自詡麻木的醫生在內,都忍不住動容了。
大家雙目含淚,無法直視這讓人心碎的一幕。
姜南方更是感同身受。
後悔,痛恨,厭惡自己是她的第一反應。
本來戰北爵是不想過生日的。
如果不是她非要鬧,如果不是她請了敏兒過去。
是不是就不用加班那麼晚了?
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
她全身冰冷。
看著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沒有吃醋。
有的,只是無法彌補的悔恨,無盡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