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口是心非的兩口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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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爵以為她看到卡心情會好些,誰知她接過去,前後翻著看了一遍,皺著眉頭又扔了回來。

“誰稀罕刷你的破卡?你以為我跟那些蛀蟲一樣就知道買車買房買包包嗎?”

“我不要透支信用卡,我要真金白銀!給我轉賬,把你欠我的錢都轉到我賬戶裡去!”

姜南方太雞賊了,連喝醉酒智商都這麼線上。

戰北爵無語兩秒。

“不是我不給你轉,而是現在銀行下班了,轉不了。”

“要不這樣,你先起來。等週一上班我立刻…”

“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明天睜開眼你人就跑了呢?去公司找不到你,打電話又不接,你賴賬怎麼辦?”

看著迷迷糊糊,但經濟賬又算的明明白白的她,戰北爵突然忍不住笑了。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確實轉不了,要不我把人抵押給你?”

“什麼叫把人抵押給我?把你這身肉抵押給我嗎?”

“靈魂也可以一起的。”

姜南方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仰頭哈哈笑了兩聲,腳抬起來,腳尖往他鼻子上點。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幽默呢?抵押靈魂給我?你的靈魂那麼髒,值錢嗎?”

“少說廢話。快轉!”

戰北爵頭大:“老婆,不是我不給你轉,是真轉不了。”

“除了錢,你說別的,我現在能給你的,立馬都給,你趕緊從地上起來行嗎?”

“你不給我轉我就不起來!”

姜南方好像終於找到了威脅他的辦法。

咕咚一聲躺到地上,讓自己每一寸肌膚接觸到冰涼的地板。

看她這副傻樣,戰北爵心驚肉跳。

“姜南方,你萬一把自己作生病了孩子們誰管?”

“我給你打欠條,你說個數,起來,我給你寫支票,要多少給多少行嗎?”

姜南方得逞地從地上抬起頭。

“你說真的?”

還好隨身攜帶的有支票簿,戰北爵拿出來,順手拿了酒店提供的筆。

“你說個數,我現在寫。”

說實話,姜南方也沒想好到底問他要多少錢。

只是出於對他的恨意,覺得越多越好。

真正把機會給到面前了,她又猶豫了起來。

腦袋探過去,眼神暈暈的,她用漂亮的手指點著支票簿上的金額單位。

“個、十、百、千…億。你給我每個格子裡填個九。把這些格子給我填滿。”

所以她就是要,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百九十九,差一塊不到十億唄。

雖然戰北爵家大業大,但身家都是不動產和公司股票抬起來的,手裡不可能有這麼多流動資金。

不過既然老婆想要,砸鍋賣鐵都給她。

“確定就要這麼多?”

姜南方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多了。

把每個格子都填滿了還不夠嗎?

“確定。”

他低頭,唰唰唰,毫不猶豫的紙上寫了起來。

蓋上私人印章,把支票遞給她。

“趕緊起來。給我洗澡去。”

姜南方把支票接過去,眼神迷亂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麼多九?

數都數不清楚了。

發財了,算戰北爵還有點人性!

她把支票小心翼翼地對摺,往茶几上一個不存在的盒子裡放了放,蓋好,然後搖搖晃晃站起來。

“我跟你的賬算清楚了,以後不管你做什麼都跟我無關。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嘴上說的硬氣,腿卻不聽使喚。

站了一下沒站起來,腳下一軟,差點兒一頭栽在地板上。

好在戰北爵從後面拽住了她。

她這樣肯定沒辦法自己洗澡,別再一個不小心淹死在浴缸裡。

戰北爵索性把她打橫抱起。

“我送你過去。”

他的胳膊好有力,胸膛好緊實,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窩在他懷裡的感覺真好。

整個人跌進去,姜南方沒出息的立刻想到了以前無數次的擁抱。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這個懷抱,只可惜…

“不,放開我,不需要你抱…離我遠點兒…”

戰北爵看著口是心非的她,心裡一癢,低頭親了一口。

“彆嘴硬了,你的手腳比你嘴巴誠實的多。”

彷彿生怕自己掉下去一樣,抱起來的一瞬,雙手下意識環上了他脖子。

因為太喜歡這個懷抱,腳趾頭也美滋滋美滋滋地翹了起來。

戰北爵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親完,也不待她再辯解,戰北爵抱著她衝進了客臥衛生間。

腦袋發暈,腳底發軟,放到地上,她下意識想找個東西扶住。

戰北爵把自己湊上去當她的支架。

趁她暈頭轉向,他開啟了頭頂的花灑。

姜南方像個大號的嬰兒,被他服侍著,從頭到腳洗了個通透。

最後在迷迷糊糊中裹著浴巾回到了床上。

戰北爵衣服溼了個徹底,此時此刻是走不了了。

看著許久未碰的愛人,一些想法湧了又湧,湧了又湧,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這種事情,總是要你情我願才好。

在姜南方沒有明確表達原諒他之前,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跨出那一步。

他不熟練地操作著洗衣機,把大大小小六人的衣服都給洗了,扔進烘乾機裡。

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到了姜南方身邊。

喝多了的姜南方睡得比以往更沉,臉和嘴巴都紅撲撲的,整個人呼吸間泛著股淡淡的酒香。

好像一塊兒秀色可餐的糕點。

戰北爵小心翼翼地抱著她,不到兩分鐘,也進入了夢鄉。

他倆在房間呼呼大睡,斜對門不知道情況的周金貝就沒這麼舒服了。

因為擔心姜南方,又擔心戰北爵進去亂來,洗完澡,她一直坐在沙發上給戰北爵發訊息,提醒他不要亂來,有話好好說。

可是訊息發出去十幾條,等了一個多小時,人家一條也沒回。

她胡思亂想,擔心的睡不著,掙扎到凌晨四點,還是一點睡意沒有,乾脆起床溜去了姜南方門口。

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聽裡面的動靜。

誰知,剛趴上去,什麼還沒聽見,門從裡面開啟了。

一道黑影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她嚇得張嘴就要尖叫。

戰北爵抬手捂住了她:“別叫。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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