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女兒奴(1 / 1)
“怎麼了張阿姨?”
“沒什麼,就是大夥平時每天跟你奶奶一起帶孩子,都是老朋友了,聽說她生病了,過來問問。”
“怎麼樣了?醒了嗎?醫生怎麼說?”
“醒了,沒什麼大問題了。謝謝您昨天打了電話。幸虧有您。”
“嗨。別客氣,鄰里鄰居的,指不定以後我還有用的著你們的地方呢。你一個人回來的?”
“對,向晚在醫院照顧奶奶。我拿點東西去跟她匯合。”
“哦。年年跟你說的倒是挺快,昨天剛回來,今天都讓你抱了。”
“到底是我親生女兒,雖然平時沒怎麼抱,但我們一直打電話,她對我還是很熟的。”
“這樣啊。”
張阿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周圍的人,意思,你們還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一個八卦的阿姨把陸明哲上下打量一遍,笑呵呵。
“年年爸爸做什麼工作的?平時一連幾個月見不著人,向晚懷孕生子的時候你都沒在,是不是工作特別忙啊?”
陸明哲撒謊撒得高階又面不改色。
“還好,阿姨。之前有點事出國了,最近剛回來。”
“出國?看來工作挺不錯的,到底做什麼的?”
“之前做的工作說了阿姨也聽不懂,不過今年轉型了,現在在南城做電商,開了幾家小公司。”
大家不信。
畢竟向晚平時給人的感覺不像老闆娘。
“大老闆呀?這麼大的老闆讓老婆孩子住我們小區?”
“這不創業嗎?剛開始資金困難,週轉不開。最近週週轉開了,馬上就不住這裡了。”
眾人:“……”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陸明哲知道她們八卦這些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沒安好心。
但為了給向晚爭口氣,他還是決定多說點。
張阿姨出來圓場。
“沒有了,你不是還要趕去醫院嘛,我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轉告你奶奶。我們都向她問好啊,有時間去看她。”
陸明哲輕笑了:“雖然各位沒問題問我,但我有事情想請各位幫忙。”
“最近有把公司遷到杭城來的打算,因為年年,我想買學區房,不知道各位阿姨的家屬有沒有恰好做房地產的。”
要買學區房?
一位阿姨脫口而出。
“杭城的房價很高的嘞,學區房更是不得了,你打算全款還是?”
“全款。我說了,現在資金已經週轉過來了。”
“喲,一下子能拿上千萬出來啊?厲害。正好我有個侄子在賣房子…”
“就知道阿姨手裡有資源,麻煩您把他聯絡方式給我一下。事情成了,我給您發紅包。”
跟阿姨們說了幾分鐘廢話。,陸明哲抱著年年上了樓。
大家在樓下炸開了鍋。
“小夥真帥。向晚運氣真好,嫁了這麼好的老公。”
“是啊,還是大老闆,開公司的,上千萬的房子說買就買,以前真是小瞧他們一家子了。”
“女人吶,長得漂亮就是命好。誰讓向晚長得漂亮?”
“我看她這個女兒年年長大也是個不得了的主。你看著吧,小小年紀,古靈精怪的。”
回醫院的路上那邊就把電話打過來了,轉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全程沒讓向晚操心,直接住進VIP高階病房。
房間乾淨明亮的跟酒店套房似的,跟腫瘤醫院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介紹病人的時候陸明哲直接跟對方說這是他奶奶,所以護士來給奶奶接儀器的時候,管向晚叫陸太太。
“這個藥是兩個小時以後吃的,一次一粒。麻煩您記一下。”
“午飯後一個小時我過來給她輸液,期間還有兩個檢查要做,麻煩陸太太不要忘了。”
“我就在外面,有事可以隨時找我,辛苦陸太太。”
陸明哲抱著年年在一旁跟主治醫師說話,聽見護士叫陸太太,忍不住回頭看了向晚一眼。
向晚尷尬地也正往他的方向看。
四目相對,鬧了個大紅臉。
雖然孩子已經有了,但畢竟不是真的,等護士和醫生都走了,向晚尷尬的不知道怎麼看他好。
陸明哲心裡更愧疚了。
主動跟向晚說了醫生的治療方案,向晚也聽不懂。
“聽醫生安排那好。”
“好。那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就住這裡了。”
“房間比較寬敞,可以放兩張陪護床。裡面有衛生間,有廚房。能做飯、洗衣服。不用再去外面找酒店了。”
向晚一愣。
“我們?醫生不是說她這個病恢復期蠻久的嗎?你要一直在這裡陪著?”
陸明哲理所當然:“不然呢?”
“你一個人帶著孩子,還要照顧病人,能忙得過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把奶奶和孩子照顧好才是你的當務之急,其他不該想的別想。”
向晚不可能什麼都不想。
見她若有所思,陸明哲轉移她注意力。
“渴得很,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你去給我倒杯水。”
他不光沒喝水,連覺也沒睡吧?
眼睛下面已經起了淡淡的淤青,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
雖然整個人狀態很年輕,五官很立體,但仔細看去,有掩飾不住的疲態。
向晚急忙去倒水:“喝完了你休息會兒吧。”
陸明哲看懷裡的小人:“年年怎麼辦?”
“我來管,你睡你的。”
年年聞言,竟十分配合的張嘴打了個呵欠,然後用小手揉眼睛。
“看來她也困了,要不我們倆一起睡。”
向晚真服了這孩子。
怕不是個人精吧?
為了黏著她爹,她真像個綠茶。
“好,喝點奶再睡,她半天沒進食了。”
陸明哲說:“我還沒給她泡過奶粉呢,讓我試試。”
向晚把女兒接了過來,這回她總算沒排斥。
陸明哲按向晚說的衝了奶粉,倒出來兩滴在手背上試溫度,但他感覺不出來。
下意識舔了,嚐嚐溫度:“好像不燙了,你看看是不是這樣。”
他又往手背上倒了兩滴,手遞去向晚面前。
向晚沒多想,在他嘗過的地方也舔了下:“對,就是這個溫度。”
嘗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