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千里尋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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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柱子就推來了他的摩托車。

柱子媽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把麥樂迪的整個頭用一塊大紅色圍巾包起來,讓她坐在柱子和她中間。

兩個人半軟禁一樣的,帶著她出了村子。

摩托車在崎嶇不平的土路上行駛,還帶著兩個人,左搖右晃的,不管騎的人還是坐的人,都非常辛苦。

麥樂迪估摸著至少有一個小時他們才停下。

耳邊傳來了行人交談的聲音和越來越多的摩托鳴笛聲,應該是到集市上了。

果然,聲音傳入耳中不久,柱子媽把她頭上的圍巾取了下來,然後抓著她的胳膊,讓她下車。

柱子把摩托車停去了一個能說上的話的熟人門前,用大鐵鏈子鎖鎖上輪子,然後來跟她們匯合。

麥樂迪趁他停車的功夫,打量了一下這個鎮子。

之所以她猜測是鎮子而不是縣城,是因為實在太破了。

雖然相比村子而言熱鬧許多,但臨街的商鋪一看就至少20年往上的居住歷史。

款式老舊,陳設簡單。

大街上行走的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穿著比柱子媽好不了多少。

大家要麼推腳踏車,要麼手中牽髒兮兮的小孩,個個神情麻木疲倦,絕不是一個縣城該有的樣子。

剛看兩眼,柱子媽狠狠在她胳膊內側掐了一下。

“老實點。亂看什麼?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別說我直接把你帶回去賣給老李頭!”

麥樂迪相信她說得出做得到,不敢拿自己的人身安全開玩笑,便低眉順眼地站好。

柱子回來了,兩個人一左一右押著她,去公交站坐車。

只要去了縣城,遠離了他們的熟人圈,逃跑的機率就很大了,麥樂迪心裡開始雀躍。

柱子給每人付了兩塊錢車費,三人擠在公交車最後一排。

兩人像看什麼似的看著麥樂迪,一路無話,很快到了縣城。

昨天晚上柱子媽已經問過了,麥迪說存錢的是農行,三人便往農行方向進發。

一路上,還是那句話:“老實點。別想著耍花樣。不然我饒不了你!”

柱子媽甚至不知何時掏出了把剪刀,一邊走路,一邊用來抵在麥樂迪腰上。

路上折騰這麼久,時間已經不早了,太陽曬在身上火辣辣的。

三人步行出去十幾分鍾,還沒到目的地。

路過一個開三輪車的大爺問他們去哪,要不要坐車。

麥樂迪當然是想做的,可惜她沒錢。

看眼柱子媽,柱子媽問多少錢,大爺說四塊錢起步。

“四塊錢。怎麼不去搶哦。”

柱子媽小聲囉嗦了一句,不耐煩地衝他擺擺手。

“不坐不坐,趕緊走。”

為了省幾塊錢車費,三人愣是步行了半個多小時才到農行門口。

看著巨大的農業銀行幾個字,麥樂迪彷彿已經看見了希望,這一路的辛苦總算值了。

看見她眼裡的興奮,柱子和他媽瞬間貼的離她更近。

麥樂迪舉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我會老實的。”

三人去了自助銀行服務廳。

麥樂迪站在沒有工作人員的ATM機面前,心說:這母子倆還不算太傻。知道帶她到取款機上來取。

只可惜。20萬呢,想一下取出來,非跟工作人員打交道不可。

她在機器上點了幾下。

“你們這的系統還沒更新,沒有人臉識別服務。這個機器操作不了,得去櫃檯。”

“而且機器上有限額,一天最多隻能取2萬。”

柱子想起來了。

之前把幾萬塊存款全取出來的時候,確實是去櫃檯上辦的。

沒轍,母子倆又跟她一起去了大堂。

他們沒注意到的是,三人前腳進大堂,後腳門被鎖了。

而且整個營業大廳裡只有他們三個人。

大堂只有一個工作人員,麥樂迪去他對面的視窗坐下,剛準備說業務內容。

一抬眼,看見那人的臉,吃了一驚。

櫃檯坐的這人不是陸清煦嗎?

陸清煦沒給她太多吃驚的時間,專業友好的衝他們三個點了點頭,然後用標準的普通話問。

“你好,請問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想告訴自己認錯人了都不可能。

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聲線,熟悉的南城吐字,不是他是誰?

奇怪,他怎麼能找到這裡來?而且還能精準地找到銀行來!

麥樂迪本想在填業務單的時候趁機在寫出求助的字樣,現在倒好,什麼都省了。

她直接跟陸清煦說。

“我要抱井。我被這兩個人挾持了,麻煩幫我報井。”

柱子媽和柱子一聽,臉色大變,急忙將手中的剪刀往她身上又抵了抵。

陸清煦:“好的女士。我們這邊已經收到您的反饋了,麻煩回頭看一眼,工作人員已經來了。”

柱子媽和柱子驚恐回頭,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穿黑西裝,人高馬大的男人。

個個沉眉肅目,如黑麵閻羅,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

腿一軟,柱子嚇得跌在了地上。

柱子媽哆哆嗦嗦用剪刀指著那些人。

“你們想幹什麼?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一個身影高大的年輕男人從保鏢身後走了過來,人群自動讓開,騰出一條路給他。

戰北爵一身黑衣,雙手抄兜,氣勢凌人走到了三人面前。

看看倒在地上的柱子,又看看哆哆嗦嗦的柱子媽,輕蔑地搖了搖頭。

“太瞧不起人了。居然給你找了個這麼窩囊的夫家。”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洩恨,簡直是人格侮辱了。我不打算再繞,把他們捆好,帶到南城去。”

“我要把人送到她面前,親眼看看他到底有多恨我們兄妹兩個。”

陸清煦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見麥樂迪頭髮蓬亂,臉上髒兮兮的。

不,應該說渾身都髒兮兮的,散發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他沒有立刻上去抱她,而是伸手在她腦袋上戳了一下。

“你不是喜歡跑嗎?喜歡把我拉黑,喜歡不辭而別嗎?覺得自己能耐大的很是吧?怎麼不跑了?”

“有本事別被人家賣到窮鄉僻壤來,別跑來求助。怎麼不嘚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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