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鐵血戰哥(1 / 1)
麥樂迪不禁有些臉紅了。
一向驕傲自大,在愛情裡不肯服半句軟的她開始反思自己。
看陸清煦難受難道你真的不心疼嗎?
你敢保證離開他,自己真的還能快樂?
不,不會的。她已經離不開陸清煦了。
只是陸清煦把她寵壞了,他永遠溫柔體貼,好像不需要她的反思,她也就真的不反思。
“那你想怎樣?我聽你的,去接受化療,做手術,就算是愛你了?”
戰北爵冷冷又接了話。
“你是個聰明人,非要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那誰也奈何不了你。”
“有句話你說的很對。這個世界美女多得很,陸清煦有的是機會選擇,只不過他不想選。”
“你以為你死了,他真的就不會再重新愛上別人了?不可能。”
“一生這麼長,優秀的人鱗次櫛比,遲早有人會替代你。”
“你只是在懲罰你自己罷了,懲罰不了任何人。”
“勸你看病的話我說最後一次,吃完這頓飯給我答覆。如果你執意不肯,隨你的便。”
“而且我作主,陸清煦不許再跟著你了,為你這樣沒心沒肺的人付出不值得。”
“你去玫國等死吧,我帶他回南城多介紹幾個女朋友,看究竟誰離不開誰。”
被戰北爵毫不留情的一頓懟,麥樂迪老實了下來。
雖然三人都有心事,但著實餓了,午餐靜悄悄的。
不到一個小時,眾人一起放了筷子,要給答案的時候到了。
戰北爵用十分有侵略性的眼光看著麥樂迪,似乎在說:別又當又立的耗著人家了,現在就給個痛快話。
陸清煦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在旁邊可憐巴巴坐著,看著她。
麥樂迪盯著空盤子思考了幾秒,在桌子下面悄悄拉住了他的手。
“我要做世界上最美的癌症患者,無論如何我都要每天化妝。你不許攔著。”
她答應接受治療了,陸清煦喜極而泣。
抓住手腕,“哐”一下把人扯進了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腦袋。
“我答應你,答應你!回去我就去學化妝,到時候我幫你化!”
戰北爵押柱子母子回南城,他們倆去杭城。
回南城的當天晚上,戰北爵叫姜南方約高太太出來吃飯。
“約她出來吃飯?用什麼由頭?”
“就說我妹妹訂婚,請她和高局過來做證婚人。讓她務必賞臉。”
姜南方:“……你不是不想讓他知道我們的關係?”
“以前是我太給她臉,也太高估他們,不想起正面衝突。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
“從今天開始,我們跟以前一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要明目張膽把這倆老狐狸的真面目徹底扒開。”
在一家七星級酒樓訂了包間,戰北爵親自約了高局,兩個男人先到。
坐下,客套一番,姜南方跟高太太也到了。
見場子裡只有他們四個人,高太太笑著說。
“剛來的路上我還跟南方說呢,原來戰總還有個妹妹,百度百科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麼個深居淺出的戰小姐訂婚能邀請我們來證婚,實在是我們倆的榮幸。”
戰北爵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高太太。
“怎麼會不知道呢?雖然百度百科不知道,但我相信高太太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對此是肯定是知道的。”
“別謙虛。路子野就是路子野,這是你的能耐。很多人羨慕還羨慕不來呢,幹嘛總把自己包裝的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
“不諳世事”的高太太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戰總這話什麼意思?老高,你聽懂了嗎?我怎麼聽不懂?”
高某也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戰北爵。
“戰總這話是何意?”
“看來二位記性不大好。那我叫人過來給你們提個醒。”
戰北爵把手機拿起來,撥了個電話。
“你怎麼還沒來?”
“公司臨時有事耽誤了下,馬上就到…要是已經開始了我就不上去了。”
“別這樣,你是大哥。關鍵時刻你不來算怎麼回事?我們等著,你不來不開場。”
胡嘉笙匆匆忙忙停了車,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到了樓上。
推開門,看包廂裡只坐了四個人,一頭霧水的同時,還得給大家打招呼。
然後挨著戰北爵坐下。
戰北爵全程盯著高太太的臉。
這女人,果然是老狐狸。
也就胡嘉笙在進門的那一瞬間,眼神稍微震動了下,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你看現在,事不關己,毫不認識的模樣,裝得可真像啊。
“高先生,高太太,給二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同父異母的大哥,胡嘉笙,同樣是百度百科上搜不到的人物。但你們兩位想必很熟。”
胡嘉笙一愣,看向高太太。
似乎明白戰北爵在說什麼了。
但他從一百天就跟生母斷了聯絡,這麼多年,一面都沒見過,沒不敢打聽。
更不敢置信,面前這個女人就是他的生母。
高某見戰北爵越說越離譜,如此不給面子,也不再演戲。
臉一拉,冷哼一聲。
“你今天晚上叫我們來到底什麼意思?不妨有話直說。”
“我說得還不夠直接?那好吧,我再直接一點。”
戰北爵悠悠看著高太太。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三十三年前,為我爸生下過一個兒子的胡美玲阿姨吧。”
“雖然年代久遠,我找不到確切證據證實你的身份,但DNA不會騙人…”
高太太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默默品著面前的茶。
高某氣得在桌子上一拍。
“信口雌黃!我太太分明姓李,怎麼就成了胡美玲?”
“張冠李戴。還專門給他們搞個認親現場?你想做什麼?戰北爵你別太過分!”
戰北爵淡淡看著暴怒的他。
“高先生反應這麼強烈,我猜只有兩種情況。”
“一,被我說中了,你惱羞成怒,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二,你也被這個胡美玲騙了,不敢相信我說的事實。”
“我相信以你的地位,這麼多年的經歷過的稽覈,不可能對她一無所知。那便是第一種情況。”
“都是成年人,誰都不傻。你們對我做了這麼多惡,以為我真抓不到把柄?還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