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自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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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又到來了,歌兒和甜甜同時長到了26歲。

兩位哥哥已經結了婚,有了孩子,她們倆確實不是小孩子了,戰北爵和姜南方就算再想留她們在身邊也沒了藉口,只能答應讓她們搬出去住。

兩個女孩挺高興的。

因為她們從小就沒離開過父母身邊。

雖然家庭氛圍很好,爹地媽咪對她們愛護的不行。

但過於愛護,總怕她們亂談戀愛,怕她們受傷,一直硬性要求要把她們綁在身邊,這點讓人挺不喜歡的。

兩人曾經多次抗議,戰北爵說等兩位哥哥結完婚就給她們自由,如今終於自由了!

甜甜像只被放出了籠子的小鳥,當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邀請閨蜜祝無雙到家來喝酒。

吳雙是她的高中同學,長相斯文,氣質恬靜,學習成績好。

家庭條件不怎麼樣,當年愣是憑實力進了南大第一附屬高中。

機緣巧合和甜甜成了高二同桌,後來便一路做了好閨蜜。

兩人報了同一所大學,選了同一個專業,一直友好相處到現在。

兩個女孩兒都很興奮,從來沒去過酒吧的她們,去超市買了兩瓶白酒,點了一堆平時沒怎麼吃過的燒烤,邊吃邊聊,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

甜甜不用說,有戰大小姐的身份擺在這兒,就算不努力,一輩子也吃喝不愁。

但無雙比她艱難多了。

畢業後沒找到對口的工作,現在在家廣告公司做文案。

努力工作三年,攢了十多萬塊錢,父母又給她湊了十萬,在四環外買了一套70多平的小房子,正在月供。

房子已經到手五個多月了,但裝修一直進度緩慢。

聊著聊著,兩人聊到了裝修問題上。

甜甜說:“去年都聽說你在裝修了,我以為年底能住進去,結果到現在你跟我說水電還沒弄好?到底怎麼回事啊?”

“不會為了圖便宜找的什麼不靠譜兒的裝修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咖。”

說到這個,無雙也很頭疼。

付完首付兜裡就三千多塊錢了,還要付房租,還要吃喝通勤,沒錢裝修。

但又想早點住進去,便圖便宜找的小裝修公司。

雖然比路邊的裝修隊正式了那麼一點,但進度著實差勁。

一會兒說這裡有問題,一會兒說那裡有問題,一會兒又說年底放假。

推來推去,年底放假之前她去看,還停留在水電階段。

她一個單身女子,性格又軟弱,除了口頭催他們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只能跟甜甜訴苦。

甜甜聽得氣憤,告訴她明天帶我去瞧瞧。

“你這個人,就是太好說話了!這年頭,誰看見軟柿子不想捏一把?不想被人欺負,首先你得硬氣起來!”

“當初讓你進我們地產公司,你不肯進,讓你買我們家的房子,你又不肯買。非要跟我講什麼骨氣,現在好了,被人坑了吧?”

無雙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家的房產開發的都是高階客戶,我就算幹到下輩子也還不上房貸,不是我不買,你給我打五折也不行啊。”

“再說了,親閨蜜之間也不能老談錢,傷感情。我不想老佔你便宜。”

甜甜瞭解她,文人墨客的風骨,清高得很。

平時送她個生日禮物,稍微貴點她都得想方設法還回來,別說送她套房子了。

能要了她的命。

“行行行,不佔我便宜,你有骨氣。那我明天去瞧瞧,用專業人士的身份幫你說幾句話總行吧。”

無雙笑了:“我今天來就是這個意思,嘻嘻,謝謝你啊甜甜。”

當晚,兩人喝得微醺,無雙在她家裡住下,兩個女孩子聊了半宿,第二天睡到自然醒,驅車去她買的小區。

裝修公司昨天剛恢復上班,這個點已經來了。

兩人下了車,剛到樓下,迎面碰見一名相熟的物業人員。

無雙跟人說了幾句話,沒成想,突然從樓上掉下來一牆皮,擦著她肩膀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差點嚇死人。

物業人員拉著無雙趕緊閃到了一旁,抬頭往樓上看。

樓上某房間,一顆人頭探出來,也正在往外看。

物業對著樓上就罵了起來:“怎麼幹活的?不知道小心點?這麼高的樓層,你敢掉牆皮下來,萬一砸到人負得起責任嗎?我告訴你啊……”

人頭又縮回去了。

無雙定睛一看,那個窗戶不正好是自己家的嗎?

“什麼破裝修公司,這也太不靠譜了!”

甜甜剛來就對裝修公司沒好印象,拉著無雙雷厲風行上了樓。

到樓上,門沒關,裡面用手機放著動感的音樂,伴隨著哐哐作響的砸牆聲,嘈雜極了。

兩人進去,圍著屋子找了半圈,在主臥找到了兩個正在幹活的男人。

一個男人瘦瘦小小,戴著口罩蹲在地上忙活。

一個男人挺高大的,同樣戴著口罩,正背對著她們揮舞著鐵錘。

看來剛剛的意外是他弄出來的。

甜甜二話不說走進去,“音樂關了!停停停!你們倆,過來!”

她聲音大,又有氣勢。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就能矮個子走去把音樂停了,又回到了高個子男人身邊。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兩人都看著她。

甜甜說:“你們倆是裝修公司的?這是在幹什麼呢?”

矮個子沒說話,又看了高個子一眼。

高個子滿頭灰塵,幾乎看不出來原來的髮色。

穿著套深灰色連體工裝衣,戴著口罩,也看不清五官。

將甜甜上下打量一眼:“你說我幹什麼。”

聲音很年輕,但語氣不善。

甜甜的火氣頓時更大:“我要知道你在幹什麼還用得著問你呀?”

“我是這個房子的業主,問你幾句工作進度怎麼了?什麼態度?”

高個子聞言,把鐵錘靠牆,取了手套,低頭,把滿身灰塵的頭髮拍了兩下。

一副散漫至極的架勢,用下巴挑了挑無雙方向。

“祝小姐,房子剛到手就轉讓了?怎麼又換業主了?”

無雙之前跟他們打過幾回交道,所以彼此交換了姓名。

見他這樣說,便給彼此介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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