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逼出寒毒(1 / 1)
一雙灼熱的大手,催發出真氣,隔著雪白柔滑的肚皮推動那股青色的液體。
陸小川的額頭上冒出汗來。
在別人身上施展不同於自己身上,再加上沈雪蘭身份特別,是鄉里唯一的支教老師。
如果出了什麼岔子,鄉親們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他淹死。
“嗯……”
隨著青色液體的移動,加上又有陸小川火熱的大手在外,沈雪蘭發出一聲痛哼,兩隻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
“彆著急,一會兒你就舒服了。”
陸小川說完才覺得好像有點容易引起別人的誤解,不過此刻宿舍裡沒有旁人,沈雪蘭大概也是聽不到的。
他趕緊收束心神,專心致志地催動真氣。
沈雪蘭的皮膚很好,如同羊脂一般光滑。
陸小川的雙手逐寸逐寸向下移動著,漸漸到了裙子的束腰這裡。
他趕緊回頭望了一眼,見沈雪蘭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意思,狠狠心把兩手繼續往下移動。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反正等她醒了什麼也不會知道。
陸小川緊咬著牙關,聚精會神催動真氣。
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勁啊!
一直往下一直光滑,這確實不對勁啊!
轟!
隨著他一分心,身體內的真氣瞬間紊亂起來。
陸小川面色火燒一樣,渾身經脈火辣辣地痛,丹田處更是鼓漲得悶疼,像是隨時要炸開一樣。
他馬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雜念。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默默唸誦著般若蜜多經,陸小川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空明境界。
咕嘰。
一聲細不可聞的輕響。
陸小川終於鬆了一口氣。
真是費勁啊!
“嚶。”
隨著寒液的排出,一直昏迷不醒的沈雪蘭嚶嚀一聲,慢慢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嗖!
陸小川嚇得差點跳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沈雪蘭剛剛清醒,朦朧的視線中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坐在自己的床前。
而隨著他的動作,自己的下身陡然一涼。
“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聲響起,震得陸小川的耳膜生疼。
“別叫了!”
陸小川著了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這一嗓子喊出來,別人怎麼想?
“沈老師,小川,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老校長推了一下門,忽然停住了動作。
裡面的情況未知,萬一沈老師還沒整理好衣服,可能有些不妥。
“嗚。”
沈雪蘭剛想求救,就被陸小川一把捂住了嘴巴。
她拼命得掙扎著,可是孱弱的體質怎麼比得上身強力壯的陸小川?
“校長,沒事,沈老師剛剛醒了,我馬上收針。”
陸小川儘量維持著語氣的平靜,他深怕一不小心露出馬腳,就得出天大的亂子!
“啊,小川那你快點。”
老校長猶豫了一下。
印象裡,陸家兩兄弟雖然學習成績不是特別好,但都是老實本分的孩子。
出於這份信任,他守在宿舍門口沒有硬闖進去。
“別叫了。聽我說,我是來救你的醫生,你看到地上放的醫藥箱了沒有?”
陸小川語速飛快地說道。
沈雪蘭吧嗒吧嗒掉下晶瑩的淚水,只知道掙扎和搖頭。
她此刻有種萬念俱灰之感,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宿舍的小門。
‘校長,你快來救我啊!’
尼瑪的!
這可怎麼辦?
一瞬間,陸小川眼前彷彿出現了自己被掛著流氓犯的大牌子,在田豐鄉遊街示眾的情景。
數不盡的臭雞蛋和白菜葉朝自己扔來,還有夾雜在裡面的石塊砸的自己頭破血流。
“沈老師,你聽我說。”
陸小川大難臨頭之下,骨子裡的韌勁被激發出來。
“你應該是自小體質虛弱,畏熱怕冷。自天葵初至,每到月事來臨之際痛不欲生,腹如刀絞。
而且那幾天,你必定手腳冰涼,體溫比正常人低很多。”
沈雪蘭的掙扎慢慢弱了下來,陸小川的聲音不大,但是兩人距離如此之近,一字一句地都清晰傳到了她的耳中。
竟然與她的狀況分毫不差!
“呼……”
陸小川長出了口氣,剛剛被急得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此在中醫裡叫做宮寒之症,就是你的……有一股寒氣,與先天的體質有很大關係。外在的表現就是……痛經。”
他本想著怎麼解釋能儘量不引起沈雪蘭的過激反應,然而有些詞彙實在不太好避諱,只能如實道來。
陸小川稍稍放鬆了一點力道,沈雪蘭還是沒有掙扎,反而好像在靜靜地等待著他說下去。
“我不知道西醫是如何治療的,反正對他們來說肯定也是疑難雜症。”
沈雪蘭眼眸微動,從她十四歲起,家裡為了給她治這個毛病,快把省裡的醫院都跑遍了。
中醫、西醫看了不知道多少,然而每到月中的時候,仍舊彷彿過鬼門關一樣。
那股難言的劇痛,就像是一萬根針同時刺進了自己身體裡,又像是有人在拿著一把鋼鋸鋸自己的腦袋。
為此她甚至不止一次動過自殺的念頭。
要不是為了學校裡那一雙雙渴望知識的眼睛,沈雪蘭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活下去。
“我陸家從爺爺那輩起就是鄉里遠近知名的中醫,到了我這一代,也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陸小川先自誇了一句。
“剛才我用祖傳的特殊手法,把你體內的寒氣逼出來一部分,所以你才能這麼快醒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現在你已經不疼了。”
陸小川信心十足道。
沈雪蘭感應著自己身體的狀況,慢慢吃驚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確實不疼了!
困擾了自己十年,讓她幾欲自殺的疼痛居然完全消失了!
“沈老師,醫者父母心。”
陸小川臉上流露出痛心和不被理解的色彩。
“我自問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經你的同意施用了或許不恰當的醫治手段,確實冒犯了你。
但是我無愧於心!”
陸小川一臉偉光正的色彩。
把自己的大手從她的嘴上挪開:“你願意叫就叫吧,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他嘆了口氣,深深的低下了頭,做出束手就擒狀。
“或許。”
陸小川沉吟一聲:“有些東西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就是你的……排出的寒液是別有不同的。”
沈雪蘭疼得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