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雪白(1 / 1)
“你總算來了。”
陸小川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
許瓊芳臉色嚴肅起來。
“老支書他兒媳婦過來找我看病,在裡面呢。”
陸小川用極小的聲音說道:“我懷疑……”
“不用懷疑,她要是有好心就怪了。”
許瓊芳冷笑兩聲,把懷裡的襁褓遞過來:“你幫我看著孩子,我去會會她。”
“哎,你注意點,咱們是開醫館的。”
陸小川不放心地叮囑了一聲。
“我心裡有數。”
許瓊芳拿起自己的護士服換上,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過去。
葛麗麗正躺在床上擺弄著手機,背對著門口給曹紹輝發資訊,神情看起來惱怒又急切。
‘陸小川的相好來了,咱們撤吧。’
‘我不是讓你在外面盯著嗎?’
‘人家本來就是醫館的,我總不能不讓人進去吧?’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還說什麼要把陸小川弄倒弄臭,白瞎老孃一番功夫。’
葛麗麗正噼裡啪啦打著字,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嚇了一跳,飛快地把手機藏在身下轉過頭來。
“你是剛來的病人吧?”
許瓊芳擠出一張笑臉,“呦,你可真知道哪裡暖和,沒人招呼自己就鑽小川被窩去啦?”
“我……”
葛麗麗氣得不行:“你說話注意點,我是來看病的,你們這裡太冷了,沒看我穿得單薄嘛。”
“嘖嘖嘖。”
許瓊芳上下打量幾眼,“真洋氣呀,大冷的天還穿著小短裙。”
“關你什麼事?”
葛麗麗驕橫跋扈慣了,哪忍得了別人對她評頭論足。
“我只是出於一個醫者的角度,提醒你注意保暖。”
許瓊芳一本正經道:“你哪裡不舒服?”
“我……我跟你說什麼,你讓陸小川進來。”
葛麗麗分外討厭她的嘴臉,當即不情願地說道。
“我們這裡男女病人分開的,女的就歸我看,你到底有沒有病啊?”
許瓊芳兩手插在口袋裡,審慎地打量著她。
葛麗麗心虛了一瞬間,反駁道:“沒病誰上你這兒來啊!我頭暈,乏力,不行嗎?”
“行,你在這兒等著,我給你檢查檢查。”
許瓊芳轉身去外頭拿聽診器。
葛麗麗神色糾結,這會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把衣服掀開。”
許瓊芳很快就回來了,似模似樣地囑咐道。
“啊?”
“啊什麼啊,以前沒去過醫院啊?聽心率不知道?”
許瓊芳舉著聽診器說道。
“好吧。”
葛麗麗表情為難地把羊毛衫和裡面的保暖內衣往上掀了掀。
許瓊芳上前兩步,右手拿著聽診器的一端從她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
“嘶~太涼了。”
葛麗麗剛被它貼在身上,就凍得直往後縮。
“等會兒就好了,別那麼嬌氣。”
許瓊芳一手掰著她的肩頭,不讓她動彈,只管把聽診器往她的胸前塞。
“你注意著點。”
即便同為女性,可是葛麗麗仍舊感覺許瓊芳的眼神邪叨叨的,手也不太老實。
“我給你看病呢,你老實點。”
許瓊芳呵斥了一句。
她似乎嫌礙事,不耐煩地把葛麗麗的衣服往上使勁一掀。
“你幹啥?”
大半個前懷都敞露在別人面前,葛麗麗急的都快哭了,兩手扒拉著把衣襬按了回去。
“行啦,也看得差不多了。”
許瓊芳點點頭:“我給你打了針,沒什麼大毛病。”
“打針?你確定?”
葛麗麗總覺得她看上去特別讓人不放心。
“出了事我兜著,我們醫館在這裡,還能跑了?”
許瓊芳沒好氣地懟了一句,出去後把門帶上。
陸小川一直在外面側耳聽著,見她出來,忙問道:“你給人家打針別打出毛病來。”
“維生素能出什麼毛病?你別管了。”
許瓊芳從藥櫃裡拿出最大號的注射器,和一小支維生素E注射劑。
這東西一般是治療小孩子營養吸收不好的,醫館裡就備了幾支,也不常用。
“小川,待會兒你盯著門。”
“我盯著門幹什麼?”
陸小川摸不著頭腦。
“讓你盯著就盯著。”
許瓊芳瞪了他一眼,“不能便宜了那娘們。”
陸小川愣愣地看著她,心裡不由緊張起來。
許瓊芳進了裡間,撕開注射器的包裝袋,語氣古井無波道:“還賴在上面幹什麼?趴床沿上,我給你打針。”
“這麼大?”
葛麗麗驚道:“這是給人用的?”
“廢話,我們這是醫館,又不是獸醫站。”
許瓊芳催促道:“你快點,打完針我再給你開點藥,回去就好了。”
“我……不打針行嗎?”
葛麗麗看著那碩大的針筒,心裡就犯嘀咕。
“不打針好的慢,一針就見效。”
許瓊芳招招手,“快點下來,你到底是不是要看病?”
“我當然是來看病。”
葛麗麗做賊心虛,一被問到這個問題,就下意識回答道。
“那你幹嘛推三阻四的?”
許瓊芳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我……”
“我這不是怕疼嘛。算了,打就打吧。”
葛麗麗轉過身去,俯下身子趴在床沿上。
“往這邊點,我站著不方便。”
許瓊芳特意讓她的屁股對著門口的方向。
“你要是真害怕,就埋起頭來,什麼都別聽,什麼都別看。待會兒我會弄出一點動靜來,等你沒反應過來,針就打完了。”
許瓊芳把她只道膝蓋的格子短裙掀開,又把她的保暖絲襪拉扯下來。
“準備好了啊,現在什麼都別聽,什麼都別想。”
許瓊芳咳嗽幾聲,跺跺腳。
葛麗麗就像鴕鳥一樣,死死地埋著腦袋不敢動彈。
許瓊芳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一條腿伸到後面,悄悄地把房門拉開,然後順便讓開了身子。
陸小川這時候終於知道,為啥她讓自己盯著門了。
只見葛麗麗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撅著屁股趴在他的床上。
他的雙目在真氣的滋養下視力驚人,離著五六米照樣看得清清楚楚。
清晨初升的朝陽灑下明媚的光線,白得令人炫目。
“我扎針了啊!”
葛麗麗剛要有所動作,被許瓊芳一嚇,又趕緊趴了回去。
足足過了接近一分鐘。
正當葛麗麗心裡疑竇大生之時,許瓊芳快準狠,一針紮在她的屁股上。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