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還沒開始呢,我怎麼就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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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你要和那個什麼理氣宗比試?”

許永厲等人走後,李玉梅擔憂地問道。

“我也不想去啊。”

陸小川滿腹牢騷,一看旁邊的許瓊芳心虛地低著頭,小聲問了一句:“瓊芳,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呀?不幫忙說話就算了,你還跟著推波助瀾。”

“誰推波助瀾啦!”

許瓊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隨即又弱弱地說道:“老厲叔開口了,我能咋辦啊。”

陸小川見嫂子憂心忡忡地樣子,安慰道:“嫂子,你別擔心。就比試個風水堪輿,又不是打擂臺比武。再說,輸了能咋地?又不是我要去的,是他們非硬逼著我去的。”

“小川,你說咱們好好過日子,咋老有那麼多事找上門來呀。”

李玉梅嘆了口氣。

陸小川笑道:“嫂子,你得這麼想。咱們以前家裡沒錢,吃不上喝不上的時候,誰來找咱們啊?自己都顧不上了,能給誰幫忙?這不是現在日子好過了嘛!俗話說富在深山有遠親……”

“就你會說話!”

李玉梅白了他一眼,心情總算好了少許。

下午。

醫館裡三三兩兩的病人診治完,陸小川看了眼時間,才兩點半多。

他給自己泡上一壺熱茶,悠閒地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雜亂的腳步聲愈來愈近。

“陸大師,好快活啊!”

鍾承望微紅,身上帶著酒氣推門而入,笑著說道。

隨後安熙海、龍興雲、宋天華、元飛揚等人也走進醫館。

“嘶~”

陸小川睜開眼,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你們怎麼又來了?叫我去比試嗎?那趕緊的,早點比完拉倒。”

“哼!”

元飛揚面色憔悴,氣性卻一點也不減。

“姓陸的,上午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再者,誰說一定你代表北方出戰?”

“哦?”

陸小川咧嘴一笑:“不用我?那感情好啊!求之不得呢。”

“你……”

元飛揚氣得說不出話來。

代表北方形勢宗,接受南方理氣宗的挑戰,這在風水界是多麼大的事情!

協會里多少人為這件事四處奔波,多番商討,居然在他眼裡如同兒戲一般!

簡直可恨!

鍾承望忙打圓場,“陸大師,不可戲言。此事關乎風水堪輿界全體北人的臉面,也關係著堪輿術的正統傳承。以理氣宗近些年來的表現,若是我們輸了這一場,下一步他們肯定會有更加過分的要求!”

他面色嚴肅地道:“長此以往,形勢宗危矣!北方危矣!”

安熙海嘆息一聲:“形勢宗源自唐末楊公。自黃巢叛亂,他偷偷將皇家瓊林御庫中的風水典籍帶到民間,這才有了我們形勢宗一派。老祖宗流傳千年的東西,萬萬不能斷送在我們手上!”

陸小川聽他們說得這麼嚴重,心裡卻有點無感。

不吃飯會死人,沒聽說過不看風水會死人的。

國家發展了這麼些年,也沒見著風水大師們幫上什麼忙。

絕了就絕了唄。

元飛揚見到他滿不在乎的表情,心中怒氣更甚。

“陸小川,你要代表北方出戰,先要過我這一關!”

“那你去好嘍。”

陸小川隨意地說道。

元飛揚怒目而視,要不是知道打不過他,非得上來飽以老拳不可。

鍾承望輕咳一聲:“陸大師,不是我們不信你的本事。但此事事關重大,能不能……請你先露一手?”

“怎麼露?”

陸小川反問道。

元飛揚立即插話道:“當然是先和我比試一場!如果你勝了我,自然能代表北方出戰。若是你輸了,我要你……”

“你想得真美!”

陸小川毫不客氣地說:“贏了給你們北方協會打工,輸了還要答應你的要求,糊弄傻子呢?”

元飛揚臉上紅了又青,青了又白,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鍾承望忙道:“陸大師,我們北方風水命理協會雖然名聲不顯,但也絕對不會白白讓你出力的。無論輸贏,必有厚報。”

宋天華急得不行,“姓陸的,你推三阻四,是不是不敢比?”

他對自己的徒弟有著絕對的信心。

元飛揚是他見過在風水命理一道,最有才華的年輕人。

依他所見,將來必是形勢宗的領袖人物!

什麼陸小川,只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

“好,比就比。”

陸小川點點頭,答應下來。

他轉念一想:“先說好,只能比我會的。風水一道,我懂得實在不多。”

“嘿嘿。”

宋天華陰狠而得意的一笑。

什麼叫生有宿慧的天才?

他的寶貝徒弟可是玄學全才,比什麼都不會輸的!

“好,那就讓飛揚和你比劃比劃。陸大師,請吧。”

宋天華做了個請的手勢。

“切。”

陸小川鄙夷地看著對方,邁步走出醫館。

宋天華等人立刻跟了上去。

龍興雲走在最後,臉上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

宋天華逢人必拿自己的徒弟誇耀一番。

這回,怕是要栽大跟頭嘍~!

一行人來到門外,陸小川在空曠處站定,問道:“你們說,比什麼?”

元飛揚意氣風發,“我也不欺負你。風水堪輿,相面命理,你挑自己擅長的選一樣。”

“這……”

陸小川遲疑片刻,“我好像都會,手藝也都湊合。”

“嗤。”

元飛揚嗤笑一聲,“樣樣通,樣樣松。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飛揚,不要拆穿別人嘛。”

宋天華配合地說了一句。

他們師徒倆一唱一和,似乎勝券在握。

鍾承望主動站出來說,“那就由我來指定好不好?”

“悉聽尊便。”

陸小川點點頭。

“全由鍾會長說了算。”

元飛揚驕傲地回答道。

鍾承望心想,南北之爭,更多的是風水學理念上的不同。

因此堪輿之術肯定是必須比過一場的。

“那就……”

鍾承望抬眼一看,遠處有一輛馱著塔架的鑽井車緩緩地向前行駛。

“有了。”

他指著那輛車說:“我看是附近有村民要鑽井,不如咱們過去問問,你們兩個就比試誰先幫東家找到水脈如何?”

元飛揚昂首挺胸:“小事一樁,看我的!”

觀測地氣水脈,乃是風水師的看家本領,也是基本功之一。

他自認天賦絕倫,又有宋天華這樣的名師悉心教導,基礎無比紮實,根本不可能會輸!

陸小川點頭說:“走吧,助人為樂,也是好事一樁。”

他回去鎖了門,鍾承望等人已經各自發動了汽車。

“陸大師,您和我一路同行吧?”

龍興雲招呼道。

陸小川看著他駕駛著一輛嶄新的賓士越野車,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他贏了對方一輛牧馬人,沒想到龍興雲的車越換越好了。

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啊!

他辛辛苦苦給人看病,不如這個老騙子隨便忽悠兩句。

陸小川也沒推辭,徑直過去拉開後門上了車。

顛簸了不到一刻鐘,三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已經追上了前方的打井車。

然後又一路尾隨著對方,來到附近的一處農田。

等打井車停下,司機下來後好奇地打量著跟了一路的幾輛豪車。

鍾承望一臉祥和地笑容上去交涉。

不久後,又來了一位乾瘦的四十多歲中年人。

也不知道鍾承望用了什麼辦法,總之對方一臉喜意地直點頭。

“你們兩個過來。”

鍾承望招招手。

“兩位小師傅,多謝你們啦。可一定給我找個好的水脈,天再旱井也幹不了的那種。”

東家討好地笑著說。

元飛揚高傲地點點頭:“好說好說。”

陸小川邁步上前:“大叔,你們家田地是哪塊啊?能給我們指一下嗎?”

“就是這塊。”

東家怕他們看錯,一邊沿著田埂向前走,一邊把界線比劃出來。

元飛揚轉頭就去車裡拿尋龍尺,這是探測地氣水脈的必備之物。

陸小川跟在東家大叔的身後,還沒走完一圈,他突然停住腳步,往農田裡走去。

就在對方愣神時,陸小川站在原地說:“就是這裡了。”

東家腦子一下懵了。

我是誰?

我來幹什麼的?

剛剛他說了啥?

鍾承望和安熙海、宋天橋早就在暗自打量這塊地的地氣水脈走勢,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陸小川竟然已經找好了地方!

這……

“陸大師,你不是開玩笑的?”

鍾承望生怕他是故意推諉不想出力,所以才隨手一點。

這塊地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足足有二十多畝。

他從藝成下山,看了四十年的風水,也不敢說能一下子點出水脈最豐盈之處。

“師父,怎麼了?”

元飛揚拿著尋龍尺回來,看到宋天華臉色鐵青,不明所以地問道。

“還能怎麼了?你已經輸了。”

陸小川沒好氣地說。

“你在胡說什麼!”

元飛揚怒不可遏:“還沒比呢,我怎麼就輸了!”

陸小川跺了跺腳下的位置,“水脈最盛的地方,就在我腳下。除非你豁出去不要臉,跟我指同一個地方,要不然你必輸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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