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罵戰(1 / 1)
“贏了!哈哈哈,雨生他贏了!”
郭成笑得格外暢快,洪亮的大嗓門引得周圍得人紛紛側目。
南方理氣宗的眾人紛紛恭賀,誇讚聲不絕於耳。
江相派其餘三房的人,臉上也堆起不情不願的笑容。
無論郭成打的什麼主意,起碼厲雨生確實給理氣宗爭氣了。
“會長。”
“會長!”
“會長,咱們……”
形勢宗的人憤恨不平地看著他們,心裡憋著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們全都亂了分寸,彷彿被打斷了脊樑骨一般,向鍾承望身邊聚攏過來。
“諸位先彆著急。”
鍾承望鄭重地把對講機捧起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們聽。”
隨著眾人漸漸安靜下來,陸小川焦急的聲音伴隨著沙沙聲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
“鍾會長,是我先找到的龍穴!你能聽到嗎?”
“啊!”
“這……”
“會長,怎麼回事啊?!”
形勢宗的人摸不著頭腦。
南方理氣宗的人已經開始慶祝勝利了,可是陸小川急切的語氣又不像作假。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不要慌,我們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鍾承望沉穩鎮定地拿著對講機,帶領大家往正沉浸在歡慶氣氛中的郭成走去。
“鍾會長。”
郭成的歡暢的笑聲漸漸歇止。
理氣宗的人全部用輕蔑和嘲諷的眼神看了過來。
果然泥腿子就是泥腿子,風水堪輿的本事,還得看我們!
“我師侄厲雨生僥倖勝了一局,承讓承認。”
他拱拱手,一副謙虛的姿態,卻把驕傲寫在了臉上。
“這個……誰勝誰負還不好說呢。”
鍾承望拿起對講機:“我們形勢宗的陸小川剛才也發來訊息,說是他先找到的龍穴。”
“什麼!”
“這根本就是胡扯!”
“你們北人輸不起嗎?”
“就是啊!想耍無賴,臉都不要了嗎?”
一聽此言,理氣宗的人怒不可遏,紛紛破口大罵。
鍾承望眉頭蹙起,然而卻什麼都沒說。
“住口。”
郭成的大嗓門把吵鬧聲全部壓了下去。
他面色嚴肅道:“鍾會長,輸了就是輸了,可開不得玩笑啊。”
“鍾某所言非虛。”
鍾承望昂首挺胸道:“不如我們先過去看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可好?”
“哼!去就去!”
“我就不信板上釘釘的事情,還能被你們給翻過來。”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就讓你們死心!”
理氣宗的人憤憤不平,大聲吵嚷著。
郭成面沉如水:“請!”
“請!”
二人各自帶著人馬,詢問厲雨生方位後,快速地向龍穴的位置趕去。
另一邊,時時刻刻在暗處觀察的宋天華納悶道:“奇怪了,看理氣宗的樣子,陸小川肯定是輸了啊。鍾會長這是要幹什麼?”
“哼,或許是陸小川在玩什麼鬼把戲,說不定這下子咱們形勢宗要丟大丑了。”
元飛揚嘴角掛著陰冷的笑容說道。
“走,咱們也去瞧瞧熱鬧。”
宋天華打了個眼色,師徒倆頓時跟了上去。
密林中。
陸小川和厲雨生兄妹倆如同鬥雞一樣,互不相讓地對視著。
“別做夢啦,你輸都輸了,還死不承認呢?”
厲雨柔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道。
“誰輸了!”
陸小川反唇相譏道:“龍穴明明是我先找到的,你把我留下的標記給拔出來扔了,我親眼看到的。”
“呦呦呦,插上根木棍就成你先看到的了,這是哪門子的道理?那我們從高處下來,站得高看得遠。你從低處向上而行,明明應該是我們先看到的。”
厲雨柔針鋒相對地說道。
“你……”
陸小川臉色漲得通紅,“反正是我折的樹枝先到的,你們才是後到的。”
“笑話,那我還說地上的石頭是我做的標記呢。”
厲雨柔嗤笑道。
陸小川又心急又無奈,發覺自己根本說不過這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
正在此時,遠處傳來大隊人馬行走的聲音。
厲雨柔嬌聲道:“師叔來了!”
“鍾會長!”
陸小川一轉頭,看到了昂首闊步的鐘承望。
兩派人馬來到近前,不少人先打量了一下山勢,然後嘖嘖稱奇。
杭城真不愧是人傑地靈的歷史名城,歷經兩千年而不衰。
西湖上的一座小小島嶼,都有龍盤虎踞之勢。
郭成和鍾承望卻顧不得那些,他們快速的來到厲雨生和陸小川身邊。
“雨生,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川,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人各自問道。
厲雨生踟躇了一下,原原本本地把事情娓娓道來。
陸小川則是懊惱地把他折枝為標,卻被對方拔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鍾會長,這就是我先插上的標記,後來被那個小毛丫頭給扔了。”
他把沾著泥土的樹枝遞給對方。
鍾承望點點頭,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這怎麼能叫輸了呢?
分明還有得扯皮嘛!
他一看郭成的架勢,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會讓步的。
得!
南方雙方互相爭吵扯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沒想到好不容易正大光明的比試一場,還是要扯皮!
“鍾會長,你怎麼說?”
郭成帶著理氣宗的人馬靠近過來。
他此時巴不得鍾承望痛痛快快地認輸,好讓師侄贏下這一場。
目前來看,這個陸小川果然不簡單,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鍾承望呵呵笑著,把手裡的樹枝展示給對方看。
“小川明明先到,並用樹枝做了標記。只不過他成長於鄉野之間,不熟悉對講機的用途,這才忘了先彙報情況。郭兄弟,如今事情已經大白……”
“什麼大白!”
郭成沒等他把話說完,“不知道哪裡撿來的一根樹枝就能當做憑據?對講機裡先傳來的是我師侄的聲音,大傢伙都聽到了也看到了,你還想耍賴不成?”
安熙海不由幫腔道:“此言差矣。事實就是陸小川搶先到了一步。然後一時麻痺大意,被鑽了空子。”
“你說誰鑽了空子?想不到你們形勢宗原來是這樣的人!”
理氣宗的人怒目而視,你一言我一語的斥責道。
“呵呵,小人就是小人。耍陰謀詭計,我們形勢宗甘拜下風。”
“我們比的是風水堪輿,可不是這等偷雞摸狗的小手段。”
“明明是你們理氣宗耍鬼,還嚷得那麼大聲!”
形勢宗的人聽完了陸小川的描述,底氣又足了起來。
憑什麼說他們輸了啊!
這不公平!
雙方人馬唇槍舌劍,從一開始的爭論變成了互相謾罵。
別看一個個頭髮鬍子都花白了,然而對罵起來,卻誰也不肯服輸。
到後來,陸小川彷彿成了外人一般,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一抬眼,恰好發現厲雨生兄妹倆也被擠在外圍,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目光碰撞那一剎那,雙方突然有種惺惺相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