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你脫她褲子幹什麼(1 / 1)
陸小川捏住白瑾的腳踝,手指用力按壓著足弓處,好讓淤血凝聚到一處。
“別動。”
當銀針快要扎到腳心的時候,白瑾嘴上說著不害怕,可還是忍不住往回縮腳。
陸小川全神貫注,大手如同鐵鉗一般將她的玉足牢牢箍住。
咔嚓。
一道明亮的光線乍閃即逝。
路夢瑤喜滋滋地拿著手機,看著畫面裡白瑾畏縮害怕的樣子,心想:你也有今天!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我嬌氣鬼了。
“你在幹什麼!”
白瑾氣得俏臉發白。
“你說幹什麼?許你拍我的醜照,就不許我拍你?”
路夢瑤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小川,明天她就走了。你千萬給人家治好,別留下什麼首尾。”
“知道啦。”
陸小川哪兒還不知道她的意思,無非讓自己下手重點。
行醫救人又不是兒戲,哪兒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銀針捻動著扎破了白瑾腳底細嫩的皮膚。
“有點疼,你忍著點。”
陸小川叮囑一聲,把銀針放下,雙手捧著她小巧玲瓏的玉足,用力均勻而緩慢地把淤血向針眼擠去。
滴答。
一連串的黑血滴滴答答順著她的腳底板落在地面上。
連路夢瑤都收起了戲謔的心思,暗自吃驚。
如果讓陳婉清知道,陸小川怎樣不好說,她這個主使者怕是免不了一頓打。
陸小川耐心地一次次將淤血放出,直到白瑾的腳底上變成了暗紅色,青腫消失不見才作罷。
當他停下動作那一刻,白瑾偷偷鬆了口氣,下意識就想把小腿抽回去。
“別動,早著呢。”
陸小川連忙出聲。
“還要幹什麼?”
白瑾停住了動作。
“你以為光排出淤血就行了?不把經絡疏通開,明天你的腳就腫成豬蹄子了。”
陸小川倒了點藥酒在手上,合上手掌快速地摩擦起來。
“你才豬蹄子呢!”
白瑾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路夢瑤心中微微吃醋,可又不好說什麼,嘟著嘴坐在那裡生悶氣。
“啊~”
當陸小川火熱的大手覆在白瑾的腳面上,她忍不住驚叫出聲。
“你的手怎麼那麼熱?”
“不熱怎麼化開藥力?”
陸小川沒搭理她,運使真氣催發藥性,他的手上肉眼可見蒸騰起絲絲縷縷的白霧,神秘又不可思議。
白瑾完全忘了腳上的傷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火熱的大手由外及內,彷彿灼熱的炭石在她的腳上搓動著。
由皮膚深入內裡,溫暖的力量滋潤著每一處的細胞,令白瑾情不自禁想要舒暢的叫出聲來。
“你是內家高手!”
恍然間,白瑾總算想起這股熟悉的感覺在哪兒經歷過!
父親小時候帶她拜訪過形意拳宗師‘鐵胳臂’楊四。
因為她頑皮不懂事,摔了一跤,楊四就是如此給她推拿按摩的,效果極好。
長大了,白瑾掙脫家裡的束縛,毅然投軍,想再拜訪楊四前輩學藝,可他老人家早已仙去多年。
而他的徒子徒孫們,武藝稀鬆平常,大半竟然連她都打不過。
白瑾自然也就熄了學藝的心思,從此引為憾事,每每懊惱不已。
“內家?”
陸小川搖了搖頭:“我不是什麼內家外家,我是陸家。”
“騙人!”
白瑾十分確定地說:“你分明有很高的內功造詣,或許……”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不確定楊四和陸小川到底誰強。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肯定比楊家的徒子徒孫強多了!
“好啦,該幫你調理腿上的經脈了。”
陸小川作勢要把她的褲腿給挽起來。
白瑾馬上緊張起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啪!
路夢瑤快步過來,在陸小川厚實的背上拍了一下。
“不是吧?她傷的是腳,你脫人家褲子幹什麼?”
“你說什麼呢。”
陸小川回過頭去,“她腿上的經脈也被挫傷了,要是不管的話,起碼要疼半年以上,還容易留下病根。我能不管?”
“哼,你總有理由。”
路夢瑤兇狠地瞪著他,想起母親也是被他三兩句話忽悠的露出兩條小腿,然後又陰差陽錯被抱在懷裡。
她從旁邊搬了個小凳子,胳膊肘撐在膝蓋上,目不轉睛地監視陸小川。
白瑾被她瞧得不好意思,腦袋深深地埋在胸前,頭都不敢抬。
一雙大手好似帶著奇異的魔力,在她修長結實的小腿上來回摩挲。
白瑾狠狠地抓住了椅子的邊緣,渾身繃得緊緊的,死死咬住牙關。
接下來,陸小川順著經脈,用右手巧妙的按捏過去。
酸、麻、脹。
奇怪的是,他按過的地方,先是火辣辣的,隨即卻無比輕鬆舒爽,好像骨頭都輕了二兩。
陸小川沿著她的腿筋來回走了兩遍。
“好啦!”
路夢瑤一把拉開他的大手:“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
“我看病呢,你別搗亂好不好。”
陸小川委屈地說道。
“看病就摸她的大腿?你的手剛才放哪兒呢?”
路夢瑤指著白瑾膝蓋往上一點的地方,基本上在大腿的中間位置。
“不是,經脈就那麼走的,我有什麼辦法?再說……”
陸小川心道:要不是你異想天開,把我叫出去,會有這檔子事?
嗖!
白瑾臊得不行,迅速地把腿抽了回去。
“可以了吧?”
她撐著椅子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把左腳放在地上,慢慢走了兩步。
“咦。”
雖然一走路還疼,可比先前腳都不敢著地的情況好太多了!
“果然是內家高手。”
白瑾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目光。
現代社會,曾經飛簷走壁,快意恩仇的武林高手漸漸湮滅於物欲橫流之中。
火箭上天了,導彈能打上萬公里了。
再也沒有人,肯花費幾十年苦功,單純的去做一件可能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
武功練得再好,扛得住火槍大炮嗎?
諸多名聲赫赫的武林世家,一代不如一代,逐漸泯然眾人。
而陸小川,居然除了醫道上頗有建樹,還是一位真正的內家高手!
白瑾不得不在衷心佩服起來。
堅持、努力、認真,持之以恆的人,從來都值得欽佩。
“喂,你盯著小川看什麼?”
路夢瑤氣哼哼地擋在二人之間。
白瑾酸溜溜地想:怎麼就讓她撿了這麼大個便宜?
“切,也就你把他當成寶了。”
她口是心非地說了一句,試了試,自己走路沒問題。
“我回去睡覺了,你們隨意。”
白瑾擺擺手,一瘸一拐地離開醫館。
“哼!”
路夢瑤生著悶氣,惡狠狠地盯著她的背影。
“夢瑤,你媽那裡……”
陸小川最關心的還是她的去留問題。
“我媽怎麼啦?”
路夢瑤餘怒未消,想起陸小川在白瑾的大腿上摸來摸去,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
關鍵的是,禍還是她闖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不會走的吧?”
陸小川眼中充滿期冀。
“你就那麼希望我走了。”
路夢瑤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好方便你出去勾三搭四,拈花惹草對不對?”
“放手放手,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陸小川趕忙求饒。
路夢瑤心疼他,鬆開手撅著嘴道:“我不會走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
陸小川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一把抱住了她,吧唧一聲在光滑柔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要死了你。”
路夢瑤羞澀的一把推開他,“還沒跟你算賬呢。”
她生怕白瑾回去的時候,把母親驚醒。
到時候如果她不在,麻煩可就大了!
“我先走啦,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路夢瑤急匆匆地告別一聲,轉身就走。
“哎!”
陸小川本來還想問問陳婉清的態度,可路夢瑤跑的飛快,沒來得及叫住她。
“著什麼急啊。”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
夜色深沉,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陸小川打算把東西收拾一下,也該上床睡覺了。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地面上的一團白色物體上。
陸小川把它撿起來,原來是白瑾的一隻小白襪。
想到那個女人在他背上偷偷摸摸做的小動作,一顆心不禁火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