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猜到真相(1 / 1)
“小川,你們說什麼呢?”
李玉梅耳邊的秀髮被春風吹拂著刮到嘴邊,她別有風情地抬手將其撥到一邊,微笑著走了過去。
“我們商量修車的事呢。”
陸小川眨眼間就想出了藉口,他不想讓嫂子擔心。
“麵包車讓我給撞壞了,它本來就不值什麼錢,估計修車費和它的價值都快差不多了。可扔了吧,又怪可惜的。”
“原來是這樣啊。”
李玉梅鬆了口氣。
“路書記,真對不住,小川他毛手毛腳的,又闖了禍。”
“沒關係。”
路夢瑤衝她笑笑:“只要人沒事就好,車又不值幾個錢。我等會兒叫輛拖車,把它報廢了吧。”
“是呀,人沒事就是萬幸。”
李玉梅能感受到對方話語中濃濃的關心,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路夢瑤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剛才和陸小川商量的事情被她知道了些什麼。
“玉梅姐,我先回去吃飯。”
“小川,傍晚來村委會找我,有事跟你商量。”
路夢瑤回頭說了一句,緩緩地走向不遠處的牧馬人。
“嫂子,咱們回去吧。”
陸小川拉著李玉梅的手臂往回走。
“小川,路書記對你真不錯。”
李玉梅若有所指地說道。
“那是,村裡一堆老弱婦孺,別人她都指望不上,不對我好誰幫她幹活呀?”
陸小川語氣輕快地說。
“我看她很關心你,剛才開車的時候跟飛機起飛似的。”
李玉梅接著說了一句。
陸小川腳步放緩,心道:嫂子這是起疑心了?
“麵包車都摔爛了,她能不著急嘛。嫂子……”
他貼在李玉梅的耳邊說:“你回去拿點石芝過來,不要多,有個一兩就差不多了。小心點,別讓外人看見。”
“我知道了。”
李玉梅堅定地點點頭,然後快步往許家村的方向走去。
陸小川盯著她的背影望了好久,心中百味雜陳。
怎麼就這樣了呢?
以前我只想跟嫂子好好過日子的呀!
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招惹了這麼多的女人。
他搖了搖頭,回醫館給萬安福收針。
下午。
送走了田語琴一家,陸小川沒事的時候就坐在醫館裡發呆。
毒蛇精實在是個大麻煩,而且擁有種種詭異的手段,實在不好對付。
他言之鑿鑿的和路夢瑤說,自己要用蠱蟲來對付她,其實也只是一種嘗試,根本沒什麼把握。
如果說蟲群全部轉變成了金蠶蠱,陸小川倒是有信心和毒蛇精正面拼一把。
可惜絕大多數的蠱蟲,還只是傻頭傻腦的鐵頭金線蠱,對付普通活物還行,對上毒蛇精怕是力有未逮。
喀嚓喀嚓。
細微的響聲從臥室裡傳來,陸小川本來就心煩,頓時氣急敗壞地喊了一聲:“別咬了行不行?”
金蠶蠱接受到他的意識,臥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唉……”
陸小川嘆了口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水。
喀嚓喀嚓。
響動再次傳來。
陸小川重重地把茶杯放下,怒氣衝衝地走進臥室。
“我讓你別咬了你沒聽見呀!”
他開啟木箱的蓋子,從裡面拿出破損的檀木盒。
“咦……”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手掌傳來,像是摸到了冰塊一樣。
可陸小川並不覺得難受,反而還有些舒適。
那種感覺實在難以言喻,硬要說的話,大概可以用‘冰冷的溫暖’來形容。
就像北極熊一樣,生來就在冰天雪地的環境,到了炎熱溫暖的地方,反而會覺得不適應。
陸小川現在就感覺自己特別適應這種寒冷,尤其是那股溼潤的冰涼涼的水汽,彷彿要沁到骨頭裡,不停滋潤著它的血肉骨骼。
他飛快地開啟盒蓋,裡面金燦燦的蠱蟲依舊用足肢扒著螭珠不肯放手,抬起小小的腦袋看著陸小川,似乎在責怪他打擾到了自己。
陸小川的瞳孔一縮,伸手把螭珠拿了出來。
金蠶蠱萬分不捨,它鋒利的足肢緊緊地抓在螭珠上,被陸小川甩了幾次才掉了下來。
“居然……”
螭珠原本平滑的表面,竟然被金蠶蠱用無比的毅力,硬生生地刮出了兩條小傷痕。
陸小川能感覺到,有一股菁純的力量正從劃痕處緩緩地洩漏出來。
嗡嗡嗡~
金蠶蠱著急地聞著陸小川上下翻飛,幾次試探著要把螭珠奪回去。
“知情不報,你還有理了?”
陸小川一把將它拍到一邊。
這個小東西連許良富和長毛要對他不利都能察覺,沒道理不知道螭珠的變化。
可它私心作祟,竟然偷偷隱瞞了真相,躲起來吸收其中的能量。
突然,陸小川的動作一滯。
“毒蛇精……龍珠……”
他的腦海裡想到了什麼,神情勃然變色。
是了!
一定是這個原因!
原來毒蛇精是因為這個回來的!
她本來應該就沒走得多遠,感應到螭珠洩漏的能量後,立馬跑了回來。
然後因為怕田豐鄉依舊有官方的人埋伏,所以一直在暗中窺伺,等待時機。
結果不知道是意外還是巧合,導致萬安福體內的毒素暴動,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陸小川的身形彷彿雕塑一樣站在原地,慢慢理清了思路。
他感覺自己應該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龍珠是何等珍貴的寶物,雖然自己不知道用途,但是看金蠶蠱天天扒著它不肯放手,就知道這玩意兒肯定大有用處。
民間傳說和古籍記載中,有種‘蛇走蛟’的說法。
水蛇修煉五百年,方有得道化龍的機會。
不過這個‘龍’,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五爪金龍,而是更近似於‘妖’的蛟龍。
陸小川見過毒蛇精的本體,離化龍還早得很。
如果被它得到這顆龍珠……
他不敢想毒蛇精到時候會強到何種地步。
“好呀,你想要是吧,老子就偏不讓你如意!”
看到急吼吼圍著自己,想搶走螭珠卻又不敢下手違抗主人的金蠶蠱,陸小川漸漸發了狠心。
“小川,你在嗎?”
醫館門外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陸小川立馬把螭珠裝進了口袋,“回去!”
他對著金蠶蠱一指開啟的木箱。
嗡嗡嗡~
金蠶蠱懸停在陸小川的面前,一雙漂亮的紅寶石複眼竟然傳達出了‘委屈’‘想哭’的情緒。
“受不了你,進來。”
他把口袋撐起,金蠶蠱頓時化作一道流光飛了進去。
“有外人在的時候,不許弄出任何動靜來,聽到了沒有?”
果然,陸小川感覺到金蠶蠱死死抱住了螭珠,像是在加速吸取裡面的能量,沒發出一點聲響。
“我在呢。”
許永厲已經走進了醫館,恰好陸小川從臥室裡出來。
“老厲叔,您怎麼來了?”
他友好地衝對方笑了笑。
許永厲面色尷尬而慚愧,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看到醫館裡沒有外人,他才鬆了口氣,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張得開嘴。
“小川,良富那小子,我狠狠地把他揍了一頓,大概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長毛那個狗東西,被我關在村委會,給大傢伙耕地呢。什麼時候把全村的地耕完了,我什麼時候放他走。”
陸小川語氣輕緩地說:“老厲叔,真用不著這樣。”
他還有更可怕的敵人要對付,已經顧不上這種小事。
“當然要!”
許永厲惡狠狠地說完,又道:“我來是想跟你談一下賠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