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師孃(1 / 1)
澤米爾漢對趙洛此刻可以說是憤恨到極點,但是自己的性命在他手上,無可奈何,只能是聽命。
趙洛挾持著澤米爾漢走出營地,金燕子他們則是跟在其後,找到一亮皮卡車,趙洛讓王剛開車,金燕子和寧丹坐在裡面,而他則是抓著澤米爾漢在後車廂上。
王剛啟動車子,那些哈拉巴國計程車兵蠢蠢欲動,趙洛大聲說道:“你們要是敢亂來,我馬上就殺了他!”
這些士兵基本是沒有什麼修為的,就算是有,也不算高,這個營地大概有一百多人,如果情況失控,趙洛差不多也能對付。不過他們都有槍炮,如果下定決心不惜任何代價的話,趙洛他們只怕也會有所死傷。
趙洛要了一部衛星電話,然後讓王剛開車離開,皮卡車轉眼間也就離開軍營,皮卡車上有一個手機,趙洛讓王剛導航回去,然後就準備撥通衛星電話,給師父打個電話,然而還沒有接通,轟的一聲,皮卡車頓時連續翻了好幾滾,趙洛急切間利用乾坤玉把所有人都收入了進去,澤米爾漢進入之前,也是被趙洛打暈。
他們進入乾坤玉之後,是可以自由行動的,澤米爾漢雖然修為低,然而王剛沒有修為,寧丹是個小孩,金燕子其實也跟澤米爾漢差不多,別到時候澤米爾漢在裡面傷害三人。
不過現在好了,澤米爾漢已經昏迷不醒,倒是不必擔心。
趙洛破窗而出,平穩落地,秦氏兄弟一起怪笑,站在趙洛的面前,秦有福說道:“小子,你倒是能跑!”
趙洛眯了一下眼睛,“你們兩個可真的是陰魂不散!”
秦有福笑道:“你不死掉的話,我們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趙洛嘆道:“寧瑤已經死了,你們又何必趕盡殺絕?”
秦祿生說道:“我們已經找到了她的屍體,她確實已經死了,但是她的丈夫和孩子也必須要死!你也得死!”
趙洛深深吸了口氣,他現在倒是恢復的七七八八,但是想要對付秦氏兄弟兩人,還是辦不到。
趙洛說道:“你們就算是殺了我,你們的陰謀也一樣會被揭露出來。”
“那又如何?你是不會等到那一天了。”秦祿生說完,陡然出手,朝趙洛襲擊而來,趙洛只得是伸手應對,秦有福雙手抱胸觀戰,他認為秦祿生想要殺掉趙洛,不說是輕而易舉,有些難度,但是也是極有可能的。
趙洛和秦祿生交手數招,居然沒有落的下風,旗鼓相當,這就是因為他這兩天療傷,又利用金立欒留下的圖畫進行打坐,極大的擴充套件了洗髓經的功效,讓他實力有所增加。
秦祿生幾招一過,感覺趙洛比之前更加厲害一些,朝秦有福使了個眼色,秦有福於是突然出手,朝趙洛排山倒海一般的攻擊。
趙洛一人應對兩人,絲毫不懼,面無懼色,無痕霸指使出,腳下又有逍遙遊的輕功閃避,時不時又使出盤龍殿的功法,一時之間平分秋色,不分輸贏。
這讓秦氏兄弟反倒是著急起來,他們兩個宗師,合攻對方,對方居然遲遲沒有落敗的痕跡,於是他們下手也是愈發的狠。
不過趙洛逐漸還是吃力,他畢竟只是明面上的武師,和宗師之間還隔著一個先天宗師,哪怕他有隔著兩個等級擊殺的能力,但是面對兩個宗師終究還是不成。
陡然間趙洛的肩頭中了一掌,趙洛慌忙之中在半空中翻滾削力,落在地上又是幾個踉蹌,不過並沒有摔倒。
秦有福和秦祿生不給趙洛喘息的機會,欺身上前,想要將趙洛格殺當場,趙洛吃了一驚,想要躲避,卻發覺到自己已經被念力籠罩,根本就躲避不開!
就在這時,一個嬌聲喝道:“住手!”
趙洛聞言,心中不由的一喜,道:“師孃!”
來者正是秦影,秦影俏生生的站在不遠處,一雙眸子怒目而視秦有福和秦祿生回頭看了一眼她,對視一眼,不管不顧的朝她襲擊。
秦影其實也只是先天武師的級別,面對這兩人也不是對手,不過她身邊站著兩個人,是徐子奇上戰場的兩個貼身警衛,兩人齊齊搶出,一人一個,接住他們的攻擊。
秦影來到趙洛身邊,關切問道:“洛兒,你怎麼樣?”
趙洛聽到秦影關切的聲音,心中一個激盪,說道:“師孃,我沒事!”
秦影檢視了一下趙洛的傷勢,趙洛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多次受傷,這一下雖然傷勢不重,但是舊傷疊新傷,也不能疏忽。
而那兩個貼身近衛和秦氏兄弟打的難分難解,一時間也是沒法分出勝負,其中一個警衛說道:“夫人先走!”
秦影略微一個沉思,決定他們先走,秦影於是帶著趙洛離開了這裡,秦氏兄弟被面前這兩個有著宗師實力的貼身近衛纏住,想要追趙洛也是沒法。
兩人奔走一陣,趙洛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竟然是爬不起來。
秦影急忙上前檢視,給趙洛把了脈,發現趙洛內息絮亂,需要及時的進行休整,只得是原地休息。
趙洛按照之前那個圖片進行打坐,盤龍殿的內功和洗髓經的功力是相融合的,這麼一來,念力以肉眼可見的心態在他的經脈遊走,秦影也只能在一旁護法。
一個小時之後,趙洛睜開眼睛,秦影正在緊張的看著他,趙洛握住秦影的手,“師孃……”
秦影抱著趙洛,安慰道:“你下山之後,遇到不少事,可委屈你了。”
趙洛含著眼淚,按說他也不小了,也不是脆弱的人,但是他十四歲遭遇滅門慘案,師父師孃待他如子,他潛意識裡也是講過秦影當做媽媽一般的對待,趙洛確實遭遇了太多,這時間不長,也就幾個月,卻不斷的失敗,受傷,也找不到兇手,現在知道一個暗組織,卻夜不是鐵板釘釘。
所以才會如此,不過趙洛很快擦拭乾眼淚,又陡然想起兩人身份,急忙鬆開了手,“對……對不起,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