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中毒(1 / 1)
領頭的那人看著明一月,“她是蠱族的人吧?怎麼跑到我們這裡來了?”
趙洛也不清楚他們之間什麼關係,明一月卻說道:“我是蠱族的祭品,被他們帶了出來,其實我也並不想跟著他們走。”
那人狐疑的看著趙洛和許菲菲,“你們想要幹什麼?”
趙洛說道:“救人啊,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所為的祭祀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妄送人命罷了,有什麼好說的?”
那人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沒有作用?是你們自己無知,不要害了別人!我們也有活人祭祀,這是幾千年來的規矩,你們懂不懂?”
許菲菲說道:“你們這個所謂的保護區真的不應該存在,居然到現在了還能夠出現這種事,你們如果在外面的話,肯定都得抓起來!”
那人沉聲道:“多管閒事!”
趙洛長嘆一口氣,“所以你想要怎麼樣?”
趙洛也是打定了主意,這傢伙要是想要抓他們,那麼也只能是殺出去了,這幫外族人看起來修為都不會很高,大部分是沒有修為的,真的這麼殺出去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那人抿了一下嘴唇,“不管怎麼說,我們和蠱族也不對付,你們這麼做倒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樣吧,你們跟我們回去,明天一早你們再走吧。”
趙洛拒絕道:“還是算了吧,我們在這裡挺好,而且我們也不會在這裡逗留,希望我們能夠做到互不干擾。”
那人擺了擺手,“你也不必擔心,我們和蠱族是世仇,他們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而且咱們族長肯定也想要知道你們辦的這件事,希望你們能給我這個面子。”
這人的語氣變的緩和起來,趙洛眉頭一皺,總覺得其中定然是有事,思索了一陣之後,說道:“心意我們領了,但是我們還是不願意麻煩你們。”
那人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行吧,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我們不打擾了。”
那人帶著其他人離開這裡,趙洛看著他們走遠,這才鬆了口氣許菲菲說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明一月說道:“他們是荊族,傳聞本來和我們蠱族是一家的,但是後來兩兄弟鬧矛盾,以至於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也就分家了,而且就算是分家,兩家還時常發生摩擦,死傷也互相都有,漸漸地形成了兩個部族,而且互相仇視,一直到現在。”
趙洛說道:“一家人卻成為世仇,真的讓人唏噓。”
明一月嘆道:“是啊,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許菲菲說道:“那剛才這個人說的也許是真的。”
“無論他說的是真還是假,咱們少跟他們接觸,快點離開這裡才是正途,其他的還是不要去管比較好。”趙洛說道。
於是三人準備再次睡覺,剛睡下沒多一會兒,趙洛的鼻子突然聞到一股幽香,聞著是那麼的舒適,不過趙洛在聞了幾下之後,陡然警覺起來,猛然睜開眼睛,只見一股淡淡的煙霧飄了過來。
趙洛當即屏住呼吸,翻身而起,看了一眼熟睡的許菲菲,走出帳篷,只見一些人圍住了他們,領頭的那個人豁然是剛才跟他們說話的。
趙洛心知不妙,一個躍步衝了過去,倒翻金鉤,到了那人的身後,七彩短劍放在了他的喉嚨處。
趙洛喝道:“我跟你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為何要害我們?”
那人吃了一驚,慌忙說道:“我們並無加害之意,不要誤會。”
“那你們想要幹什麼?”趙洛怒道。
那人還沒說話,卻聽到一聲怪笑,然後又來了一隊人,正是蠱族的人,這人瞪大眼睛,“石萬成,你怎麼這個時候出現?你這不是害我嗎?”
蠱族的領首之人哈哈大笑,“徐天眼,你也不要在這裡裝無辜,你要我們前來真的是為了和好嗎?誰不知道你背後的陰謀!”
徐天眼說道:“石萬成,你這樣害我可有意思?”
石萬成不置可否,說道:“你我乃是世仇,你打的什麼算盤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趙洛這時感覺到搖搖欲墜,他大腦是有些昏沉沉的,這時候更是如此,只怕是中毒了,於是他深深吸了口氣,“你們不要在這裡廢話!”
徐天眼說道:“大哥,我們並無害你之意,只是想要將這個明一月帶回去而已,對於你們二位,我們沒有任何不敬重的意思。”
趙洛笑道:“我若是被你們抓走,豈能有你說的待遇?不要把我們當做傻子,我們在這裡不想傷害任何人,也不想跟你們糾纏下去,希望你們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我們明天就會離開這裡,何必節外生枝?”
石萬成說道:“我們姑且算是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明一月你們必須要交給我們,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趙洛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了一些,“明一月必須跟我們走!”
石萬成寒著臉,“你這樣讓我們很難做了,如果不盡快把她帶回去的話,只怕……太陽神會不高興的,我們受到的懲罰也是會越來越嚴厲,希望你能夠替我們族人著想一下!”
趙洛說道:“愚昧無知,荒唐至極!”
趙洛說著,心念一動,將許菲菲和明一月收入自己的乾坤玉之中,東西也都進入,反手一揮,發出彩虹攻擊,一些人頓時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而他這時也已經毒入心肺,腳下一軟,單漆跪地。
石萬成獰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跟我們蠱族作對!”
趙洛深深吸了口氣,一腳將徐天眼踹飛,起身縱躍,拉開距離,那些人一擁而上,想要將趙洛捉拿。
趙洛也顧不上毒氣攻心,縱身飛奔,幾個縱躍便已經拉開幾百米的距離,他現在大腦一片混亂,已經到了昏迷的邊緣,但是他知道不能昏迷,不然就會被這些人抓住,如果被抓住,這些愚昧的人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於是他靠著本能在奔走,也不知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