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副城主之子(1 / 1)
趙洛感覺有些為難,雖然不知道鄭義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傢伙實在是太難抓了,而且看起來他幾乎沒有什麼人性了,想要讓他過來配骨髓,只怕也是很難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走了過來,於子淇一看到他,就轉過身去,趙洛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人。
這個人見到趙洛,臉色也是不由的一變,但是很快也就露出了笑容,“子琪,怎麼到醫院來了?”
於子淇站了起來,“我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這人也是臉皮夠厚的,“子琪,你這又是何必,就算是你將孩子放到醫院,但是你有動手術的錢嗎?你還是聽我的話,不要再管這孩子,也不要管那個死鬼了,跟我走,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於子淇憤慨道:“你只要救了我的孩子,我就跟你走!”
這人冷笑道:“鄭義的孩子有什麼好救的,你怎麼就是想不開呢?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喜歡孩子,以後跟我一樣可以生一堆呢,那些孩子可比這個孩子可愛多了,因為他們會有一個好爸爸!這孩子不如早點死了算了,早死早投胎,說不定還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
於子淇伸手就要打這個人,這人一把抓住於子淇的手腕,“於子淇,我已經追求你兩年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趙洛這時再也看不下去了,一隻手抓住這人的胳膊,用勁一捏,這人頓時疼的頭冒冷汗,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手。
趙洛說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子琪,他是誰?”
這人勃然大怒,怒目而視,“你是什麼人?你想做什麼?”
於子淇拉住趙洛的手,“趙先生,你不要這樣,他是羅傑睿!”
趙洛可不認識什麼羅傑睿,但是聽於子淇的意思這人身份倒是並不簡單,他依舊還是一耳光打了出去。
“滾蛋!你以後要是在敢招惹我的女人,我非給你腦袋開啟花不可。”趙洛罵道。
羅傑睿什麼時候吃過這等虧,瞪大眼睛,捂著被打的臉頰,“你你你……你叫什麼名字?竟然敢打我?!”
趙洛撇嘴道:“我是誰你可以調查,要是調查不出來的話,那麼活該你被打!”
羅傑睿捂著臉匆匆離開,於子淇反倒是有些著急起來,“趙先生,你還是快點離開吧,羅傑睿並不是好惹的。”
“不是好惹的,你還不是也惹了他嗎?”趙洛說道。
“我無所謂了,其實我心如死灰,如果救不了孩子,我寧願一死了之,這沒什麼好說的。”於子淇說道。
趙洛好奇的問道:“那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於子淇嘆息一聲,“他是港川城副城主的兒子,幾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見到他,他從那時候開始也就糾纏著我,一開始還有些收斂,因為那時候鄭義還沒有沉淪,後來鄭義沉淪之後,就變本加厲的糾纏著我,想要我丟下孩子跟著他,對此我自然是不願的,他就一直來糾纏不休,我也是沒有辦法,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他能夠救我的孩子的話,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他有不肯。”
趙洛眉頭一皺,這羅傑睿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癖,於子淇雖然漂亮,但是說到底也是嫁了人的,還有了孩子,這個羅傑睿為何非要得到她?
而且這一糾纏就是好幾年,擱一般人肯定早就放棄了。
趙洛勸道:“他就算是港川城的副城主兒子,也不能隻手通天,另外我想好了,將你和孩子送到軒轅醫院,那邊的醫術更好,也會更加安全。”
於子淇抿了一下嘴唇,“這樣太麻煩趙先生了。”
趙洛擺手道:“談不上麻煩,舉手之勞罷了,無論如何,先救治孩子,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於子淇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其他的任何事都可以放在一邊,只要先把孩子救了,什麼都好說,所以我也就不跟趙先生客氣了!”
趙洛在心中盤算了一下,“你收拾一下,我們這兩天就走。”
於子淇感激的看著趙洛,“趙先生,如果孩子得救,我就算是當牛做馬也是要報答你的,這輩子報答不了,下輩子繼續報答。”
趙洛苦笑道:“你可別這麼說話,搞得我會有心理負擔的,這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你真的不必放在心上。”
趙洛同時也為面前的這個女子感到可悲,她遇人不淑,嫁給了這麼一個人,而這個人東騙西騙,還騙了眾籌的錢,這也斷了慈善這條路,以至於孩子始終都沒有得到醫治,其實作為一個宗師,鄭義完全可以想辦法湊足兩百萬給孩子治病,然而鄭義並沒有這麼去做,反倒是變本加厲,而且鄭義不僅僅是賭,還有毒,這就非常的難辦了。
而且現在看來,還有一個傢伙在糾纏於子淇,既然如此,趙洛本來把他們帶到莫城還只是一個想法,現在是要付之於行動了。
至於鄭義,能抓到自然是最好,實在抓不住那麼也是沒有辦法,反正他也算是盡力而為了。
因為羅傑睿這件事,趙洛索性晚上也沒有離開,於子淇安撫孩子好不容易才睡著,隨後來到趙洛的身邊。
趙洛說道:“你也睡一會兒吧。”
於子淇搖了搖頭,“我現在睡不著。”
趙洛說道:“等到去了軒轅醫院,你就可以安心的睡好了,孩子這個病也不是什麼不治之症,只要找到匹配,肯定是可以治療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該休息還是要好好休息的,別等到孩子的病得到控制甚至痊癒,你反倒是病倒了,那時候孩子還是沒人照顧。”
於子淇看著趙洛,低聲道:“趙先生,你我以前並不認識,你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想要讓我做什麼?或者說我需要做點什麼才能夠彌補你的付出呢?”
趙洛搖頭道:“並不需要,夫人,我只是看著這個孩子可憐,其父可惡,想要幫幫這個孩子,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