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集兩家之長(1 / 1)
朱澤林聞言喜笑顏開,“不錯不錯,你自己也喝了的,不過長久喝下去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
“朱先生,咱這個生意可不是做幾天就跑的,是長久的,如果這有問題,我那投入的生意還做不做了呢?”趙洛說道。
朱澤林點了點頭,“此言倒也有理,我姑且相信你了,不過你這個藥膏……”
“藥膏我這裡還有十一塊,足夠你使用十一個星期的,後續我也會再給你送來一些,這個藥膏也容易儲存,給你弄個一年的,也是輕而易舉。”趙洛說道。
朱澤林說道:“那可是非常感謝趙先生了,趙先生,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而且吳梓涵那邊我也會頂住壓力,畢竟你們是正常做生意的,尚且不至於阻攔你們,至於後續的情況嘛,就看你們自己做生意的水準了,如果吳梓涵他們使用各種手段讓你們辦不下去,這可是怪不得我的,希望這個藥……”
趙洛一個揮手,“無論是後續發展如何,我們的生意能否做的下去,只要你沒有從中作梗,那麼這個藥膏將會無條件的供給,如果一切順利,以後將這個藥膏的秘方告訴你,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說到底也是要給你。”
朱澤林笑著說道:“趙先生可真的是太過於寬容,真的是十分感謝了。”
趙洛說道:“互贏互贏,也談不上什麼感謝。”
“你這個忙可是對我而言,比之一個大生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我寧願家產縮水,也要如此啊,趙先生,我內心之感激,你根本無法理解。”
趙洛將剩下的十一塊藥膏留下,“同樣是男人,我當然是瞭解的,我這次回去之後,會製造五十塊先給你,後面還會繼續供應。”
朱澤林嘿嘿一笑,“行,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喲。”
趙洛從朱澤林的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趙洛買了早點回到酒店,嚴怡晨這才起床洗漱,昨晚她確實是有些累了。
吃過早飯,嚴怡晨問道:“你早上去朱澤林那邊去了嗎?”
趙洛點頭道:“嗯,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咱們今天去找吳梓涵。”
“這個吳梓涵如何對付?他應該沒什麼病的吧?畢竟他們和姬家是有合作的,難道還有姬家搞不定的事情嗎?”嚴怡晨好奇問道。
趙洛微微一笑,“我自然是有辦法的,咱們先去了再說。”
趙洛給李賢其打了個電話,問清楚這個吳梓涵現在住在什麼地方,對於吳梓涵這樣的任務,如果不知道他來的情況下倒也罷了,一旦知道,李賢其肯定是要搞清楚他住在什麼地方的,李賢其於是也就告訴了趙洛,並且說道:“手續我已經在辦,房子我已經找了兩家,如果順利的話,下個月就能夠裝修開業了。”
趙洛說道:“我一會兒給你打一千萬的前期款項。”
“款項的問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基本都是我出,管理也由我來負責,五五開嘛。”李賢其說道。
“我們當時說的可不是五五開。”趙洛說道:“我們說的是二三五開,周之琳二,你三,我五,管理主要是周之琳來負責,你出錢,我出技術,另外我也準備出一點錢,這樣也好讓你放心,另外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不要搞什麼其他的么蛾子。”
李賢其嘿嘿一笑,“這個我們自然是要信守承諾的,但是我和周之琳是夫妻,不也是一回事嗎?”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那怕你們是一家人,我也是堅持這個想法,該分開的還是要分開,我主要是跟周之琳合作,因為我們和她在京城合作的十分愉快,如果沒有她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合作的,希望你能理解這一點。”趙洛說道。
李賢其笑了笑,“是是是,我心裡有數。”
掛了電話之後,趙洛和嚴怡晨來到吳梓涵的酒店,吳梓涵正好要出去吃飯,也是巧的不能再巧。
吳梓涵一看到趙洛,想要裝著看不到,徑直要走,趙洛卻直接是攔住了他的去路,他旁邊的秘書眉頭一皺,“哎呀,你幹什麼呢?”
趙洛微笑道:“吳公子,借一步說話?”
吳梓涵有些不高興,“你這是什麼意思?要來堵住我?這可真的是找死!”
趙洛也不生氣,“吳公子,你最好能聽我一句話。”
吳梓涵不屑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告訴你,你可以在天井城做任何事,但是能否乾的持久,可就不好說了,也怨不得旁人。”
趙洛說道:“吳公子,有些話說出去不太方便。”
吳梓涵冷笑道:“你要是服軟的話,當眾服軟可能還有點用處,現在這樣可不成,難道你還想要在私下裡跟我服軟嗎?”
趙洛低聲道:“事關你的身體,這個就連姬家都束手無策。”
吳梓涵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愣,隨後笑道:“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且不論是否如你所言,就算是真的,姬家都束手無策,你能有什麼辦法呢?”
“我是集軒轅家和姜家之成,兩家合一,所以姬家沒有辦法,說不定我真的有點辦法的。”趙洛說道。
吳梓涵當然知道趙洛的身份,軒轅度的弟子,有個師姐是姜家的,他果真是眯了一下眼睛,說道:“你什麼意思?”、
趙洛說道:“吳公子,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你有隱疾,咱們在這裡說話不方便。”
吳梓涵左右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宋一倩,你在這下面等我,我先上去一趟。”
秘書宋一倩點了點頭,趙洛讓嚴怡晨也留在下面,然後他和吳梓涵回到了房間裡,吳梓涵關上了門。
“你最好能說出個一二出來,否則的話我可是真的不客氣了。”吳梓涵寒著臉說道。
趙洛說道:“你即將要的一種病,叫做豆疹,這個病不怎麼顯現,目前還沒有人知道,等到知道的時候,你的渾身都會起痦子,到時候可就很難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