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黑煞宗的隗王(1 / 1)
“小子,老夫前來,只為那殘圖,你若是願意交出,老夫可以考慮放你二人一條生路!”黑衣老者儼然有所忌憚,所以才給了趙洛選擇。
趙洛一看機會來了,便說道:“老先生,倒不是小子我不願給,而是受人之託,必須要去一趟這沙漠腹地,您也清楚,這是殘圖,就算到手也找不到寶藏,不如這樣,等我動身之時,告訴您老人家,咱們一起去?”
趙洛此舉也是拖延之際,等自己琢磨明白殘圖上的東西,給他也無妨,如果他願意一起去沙漠那就更好了,可以牽制惡閻羅那幫人。
黑衣老者眼神閃爍,“哦?老夫倒是有興趣知道,誰會拜託你?”
“惡閻羅。他們的人曾經邀請我兩次,想讓我隨同他們一起進入沙漠腹地尋寶,開出的價格是我無法拒絕的。我推測,他們手中至少有一塊殘圖,不如這樣,老先生您與我一路進去,我也不求寶藏,只求關鍵時刻您能出手保我一命。畢竟惡閻羅是兇名在外,我也有點擔心他們利用完我殺人滅口。”趙洛說的真真假假,也不由得黑衣老者不相信。
“那好!”黑衣老者隨手一彈,一縷光華落到趙洛身上,隨後便消失不見。
“這是老夫的一縷神識,你若是逃出我神識監測範圍,我便能知曉。”
“放心,我無論去哪,都先跟您老人家彙報。不知該如何稱呼您?”趙洛裝作低眉順手的樣子,倒是讓黑衣老者放心了不少。
“田國光。”
“黑煞宗的隗王?”如果是真的,這可是跟莫城城主比肩的存在了。
“呵呵,算你小子有點見識,沒想到老夫隱匿江湖這麼多年,還有後輩能認出老夫。”
“田老,您這話說的,您的威風絲毫不減當年啊。要不這樣,您跟我一道回去,我請你喝兩杯?”
“不必,老夫不願去嘈雜之地,你們年輕人玩你們的便是。老夫先走一步!”田國光看了一眼林湘,顯然是把他們倆當成小情侶了。
趙洛也不多解釋,笑著道:“恭送田老先生!”
林湘見人被打發走了,才從車上下來,在趙洛身上摸來摸去的:“他剛才往你身上放什麼了?我怎麼老遠看著有東西落你身上了?”
趙洛有些無奈的笑道:“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看你的小臉,髒兮兮的。”說著順手幫林湘擦了一把。
林湘有些不好意思的岔開話題:“這車也壞了,咱們怎麼回去啊?”
“走回去唄,你不是有運動鞋麼,換上,權當減肥了!”
“不是吧,老闆,有你這麼壓榨員工的麼?!”
趙洛背對著林湘揮了揮手:“你要是不快點,天黑了也到不了呢!”
林湘氣鼓鼓的就像個受了驚的河豚,當然趙洛也沒真打算讓她走回去,半小時後兩人到了大馬路上,趙洛打了個車,兩個人還是坐車會去的。林湘剛到家,就看到陳樓抱著些資料,蹲坐在門口。
林湘有些詫異的盯著陳樓:“你不是應該在醫院的麼?”
“我這不是著急裝修的事兒麼!”陳樓見林湘灰頭土臉的樣子,有些詫異的看著趙洛二人:“你們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去參加拍賣會了麼,就穿成這樣,人家能讓你們去?”
一提這茬,林湘的臉直接垮了下來:“快別提了,先讓開,姐姐我進去喝口水再說。”
趙洛心裡著急回去研究殘圖,便道:“裝修的事兒我也不懂,不過這次去還是有好訊息的,我們拉了個大的投資商,陳總,這次可能還得有很多事情麻煩你,我們打算一次弄兩家店面。”
“兩家?”陳樓有些納悶,來的時候林湘特意說了只開一家還不能太大,這麼會兒功夫,就能開兩家了?
“嗯,細節你跟林湘交流吧,我已經委託她全權負責了,經營上的事兒我不參與。暫時就這樣吧,我還有點事兒,就不進去了。”
林湘本來想要叫趙洛一起進來坐坐,可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來個陳樓,攪合了她的好事兒,眼見著電梯關門下去了,林湘一下踩在陳樓的腳上。
“哎呦喂,你踩我幹嘛?”陳樓冷不丁的被踩,也是痛的不行。
“沒看到,我說,你快進來吧,在樓道里吆喝什麼!”林湘讓陳樓進來後,便道:“我去洗個澡壓壓驚,你給我去煮碗麵,冰箱裡有菜和雞蛋,等會兒出來跟你說,這一路簡直是太驚悚了!”
自從上次,陳樓捨身幫林湘擋了一擊後,林湘雖然對陳樓依然沒啥好臉色,但也不至於拒人千里之外了,而且倆人在工作上還有需要溝通的地方,林湘也不是不懂進退的人。只是想要她徹底放下,怕沒那麼容易。
陳樓一聽,林湘要他做飯,屁顛屁顛的跑進廚房戴上圍裙就開始忙活了,彷彿這裡就是他的家一樣。
與此同時,喝的爛醉的陳閣則是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趙洛那小子竟然能那麼輕而易舉跟姜家攀上關係。
這天山雪蓮果沒弄到手不說,仇人還得了勢,陳閣爬起來又灌了二兩白酒……
同樣是酒店套房,趙洛則開心的給許菲菲和嚴怡晨影片,跟她們聊了聊港川城的趣事,還說膳食閣籌備的差不多了,能一下子開兩個店面。許菲菲有些意外不是說資金緊張麼?
趙洛開心的告訴她有大金主願意投資五百萬,佔股三分之一,許菲菲立馬警覺問金主是男是女,趙洛擔心她胡思亂想動了胎氣,便解釋是華清商會的姜家,許菲菲自然也是聽過華清商會的名頭,這才放下心來。至於嚴怡晨那邊壓根不關心這方面的事兒,嚴怡晨性格開朗,說自己學了一套舞曲,要等趙洛回來跳給他看,還要趙洛回來給她帶禮物。
掛了影片,趙洛這才拿出殘圖。
趙洛之所以能一下子辨認出這張殘圖,也不僅僅是因為姜智恆的說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東西是蔥聾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