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聲東擊西(1 / 1)
“那怎麼能一樣,你們不用勸我了,我已經想要了,要跟他生死與共!”張晴雪這話一出,跟她一起來的同學都氣的直跺腳,在動物園保安人員的催促下,她們也只能先行離開了。
在那邊的空地上,只剩下被圍住的王中雷和勉強爬起來的張晴雪。
王中雷當然聽到張晴雪表決心的話了,他對於這個蠢女人也很是無語,只是眼下被五頭屍變的老虎圍攻,他根本就顧不上別人了!
五頭屍變的老虎簡直是刀槍不入,王中雷的鋼叉都難以在其身上留下痕跡,王中雷對著老虎的眼睛一頓猛叉,也只是戳瞎了其中的一頭。
“看來,要是沒有武帝級別的高手,是很難收拾這些畜生了!”
眼睛受傷的老虎,像是發了瘋,從背後偷偷攻擊王中雷,被五方夾擊之下,王中雷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噗嗤!”
王中雷被擊中,口中大口鮮血噴出,張晴雪也不顧腿上的疼痛,連忙朝著王中雷衝過去。
“你怎樣了?”
“你是不是傻啊!”王中雷氣的不行,現在這些老虎盯上他們了,要是隻有他一個,還有脫身的機會,要是帶上這個拖油瓶,那就徹底出不去了。
屍變老虎根本就不給王中雷喘息的機會,一齊朝著王中雷所在的方向撲了過來,它們也不咬人,就光憑這五頭老虎的體重,也能把人給捂得死死的。
這一次,王中雷心中滿是絕望!
“早知道,就該等小師弟一起,或者剛才直接把魔紋豹的魔核弄走就好了……”
都怪自己託大,現在要把命搭上了!
剛才他如果趁亂,把魔紋豹的魔核弄到手,現在就已經完成任務了。實在不行,剛才跟著他們一起跑也是好的,現在王中雷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旁邊的張晴雪湊過來:“你是不是也對我一見鍾情了?要不然怎麼會捨命相救?”
王中雷一聽,更懵比了!
這個蠢女人!
竟然想的是這些!
就在王中雷後悔萬分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面前,王中雷一下子就認出趙洛。這傢伙,怎麼還沒走?
“你不是說要收拾我的麼,這麼快就認命了?”
趙洛的聲音傳入耳中,王中雷有些氣急敗壞:“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個,你們這些凡人是不是腦子都進水了?你們趕緊走,我再拖一會兒,這東西已經屍變了!”
王中雷下定決心,這輩子不再跟凡人打交道了,一個個的,簡直是太不正常了!
王中雷早就在心裡做出判斷了,要想擊殺這些屍變的老虎至少也得是武帝級別的高手,這樣的人除了永夏帝國的國主,凡俗世界還真是沒幾個,得虧自己還有一些保命手段,都用上逃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只是用了以後,怕是連外門長老的名額都沒有自己的了……
王中雷本來是想把這些殺手鐧留到最後武比的時候用,現在看情況,也只能提前了。
“嗷嗚!”
就在王中雷準備施展殺手鐧的時候,趙洛先一步出手了,對著衝過來的猛虎就是一腳。
“不自量力!”王中雷在心中冷哼了一聲,旁邊的張晴雪更是嚇得緊緊的抱著王中雷,生怕下一刻趙洛腦花四射的場面出現在眼前。
可誰也沒想到的是,在屍變的老虎湊過來的時候,趙洛一腳踏上去,直接給它按在地上了,隨著趙洛腳下用力,只聽到“轟隆”一聲悶響,老虎的頭直接就像個西瓜一樣碎成了一片血紅。
趙洛將老虎屍體一腳踢開:“這麼簡單的事兒,你幹怎麼那麼費勁兒?”
王中雷心中也是翻江倒海,這屍變老虎的威力他是親身領教過的,怎麼到了眼前這個男人手裡,就變成這樣了?
“你……你是誰?”
王中雷看向趙洛的眼神,也變得恭敬無比,這樣的人,就算是師父見了,也得禮讓三分吧?
事兒還沒有結束,剩下的四頭屍變老虎見到同伴的下場,紛紛對著趙洛採取攻擊。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猛虎一起發動攻勢,鋒利的爪牙帶起了一陣腥風!
“小心!”
站在遠處的林湘緊張的捂住了嘴巴。而此刻的王中雷也是眼瞳一縮,抓著張晴雪往後一躍,出了包圍圈,跟林湘他們匯合。
這倒不是王中雷怕事兒,而是這個級別的戰鬥,他已經無法插手了。
趙洛一臉淡然,將內力運轉至手心處,兩手照舊抓向老虎的頭,就這麼一捏。
“噗噗!”
絲頭猛虎隨後腦漿迸裂,倒地而亡!
這次是屍骨無存,絕對無法再活過來了!
這一幕,讓王中雷徹底驚呆了,他伸手咬了下自己的胳膊,疼痛感讓他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凡人……不,這人絕對是武帝強者!
竟然如此年輕!
足以和宗主看中的那位相媲美了!
一想到剛才自己跟那個男人說過的話,王中雷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值得慶幸的是,他剛才沒真的出手,要是真把這個男人惹怒了,自己怕是已經死了吧?
王中雷拍了拍胸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見到趙洛走過來,他立馬迎上去:“這位先生,剛才是我口無遮攔了,對不住昂!”
趙洛沒有吭氣,而是看向小夏。王中雷一看這情況,連忙湊上去:“小妹妹,大叔我剛才心情有點急躁,所以對你態度不好,你能原諒我麼?”
小夏皺眉道:“大叔,你先讓一下,那個豹子要被人帶走了!”
魔紋豹?
王中雷神色一變,竟然忘了這事兒,他立馬朝著魔紋豹所在的園子看過去,這些人果然在玩聲東擊西的把戲!
魔紋豹此刻已經走到了園子外,那眼神呆愣愣的,就像個聽話的小狗一樣。
小夏衝著魔紋豹的方向大叫了一聲:“別走!”
魔紋豹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隨後表情愈發掙扎。
在園子的後面,一個身材瘦高的男人走了出來,那人手中拿著一個笛子,臉色白的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