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備受指責(1 / 1)
“我沒有。”雀華見駕駛室的門關上了,才回答道。
“那……”
別說是外面素未謀面的乘客心存疑慮,就連天天跟在雀華身邊的保鏢都不敢相信,雀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無師自通!
開飛機可是要求有三百小時的飛行時間!
這幾分鐘想要操縱客機,根本不顯示好麼!
“如果我不這麼說,他們是不會相信我的,現在如果不在十分鐘內控制住情況,一旦進入龍捲風波及範圍,飛機會直接失控,我們都逃不掉的。其實原理很簡單,只需要解除自動駕駛的設定,然後重新定位新的著陸點,該一下程式,就可以飛回去了。”雀華並沒有打算騙人,剛才也是形勢所逼。
雀華坐在主駕駛的位置上,艱難的抬起手,在普通人眼中非常簡單的動作,雀華做起來則是異常艱難,眉頭微蹙,手都開始顫抖了。
旁邊的保鏢一臉緊張的問道:“雀院士,您的身體……”
“沒關係的,我能堅持。”
雀華勉強一笑,他抬手在各種閃爍的顯示燈前面推動按鈕。也就是一分鐘之後,雀華開始逐漸熟悉飛行情況,嘗試讓飛機返航。
後面的乘客感覺到飛機逐漸平穩,臉上也多處了一絲笑意。
“你看,可以了。”
對於雀華來說,操縱飛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他每天需要面對的操作,比這難上一萬倍,只是,雀華被漸凍症困擾多年,近期更是手臂都有些難以抬起了。即便是化著濃妝,此刻也掩蓋不了雀華蒼白的臉色。
雀華覺得他的手越來越麻木了,就彷彿把手放在了零下二三十度的空氣中,根本就沒有知覺了。
雀華要住自己的舌頭,想要透過這種疼痛刺激自己的神經,最起碼要堅持到改寫完程式!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慢,雀華的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一層妝都有些花了!
還有最後一步!
堅持,再堅持一會兒!
雀華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就跟之前的無數個日夜一樣,他不願意向命運低頭,至少這一刻是絕對不能倒下的,因為這次他身後邊站著的是一百多條鮮活的生命!
站在旁邊的保鏢也看出了雀華的不適,上前詢問:“要不您說,我來?”
“不用,我可以。”雀華堅決的拒絕了,改寫程式對於會的人來說,非常簡單,對不會的人來說,有如天書。保鏢擅長之處不在此,雀華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浪費寶貴的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螢幕上出現了改寫成功的提示,雀華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鬆下來了。
“雀院士,你堅持一下,我馬上聯絡醫生。”
雀華已經無法回答,眼珠一翻,整個人暈死過去。
“雀院士!”
飛機被重新設定返航程式,就算沒有雀華的操縱,依然可以有條不紊的反航,只是雀華的身體,卻沒有表面這麼平靜了,他本來就已經病入膏肓,這次來港川就是為了求醫問藥的,結果碰上這事兒,操心勞力致使病情進一步惡化。
保鏢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雀華死在這裡,他也回不去了!
保鏢有些恨自己無用,如果之前自己學會開飛機的話,就不用雀華如此勞累了!
眼前浮現跟雀華相處的一幕幕,保鏢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其實雀華並不是個老人,而是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只是為了安全,每次都會化妝出行,雀華不光是能力超群,心理也非常成熟,即便是化妝成老爺爺,也完全沒有違和感,總是自帶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
飛機徐徐降落,在提前準備好的航道上滑行了數百米,穩穩停下,好在是有驚無險。
乘客彷彿重獲新生,蜂擁而下,乘客們見到等候已久的家人朋友,都在說是一個叫雀華的男人救了大家。
這話一出,不少記者都沸騰了。
“雀華就是研究院的首席院士啊,這次的兇手肯定是衝著他去的!”
“什麼?那我兒子豈不是差點給他陪葬了?”
“那個挨千刀的在哪,真是禍害啊!”
大家一窩蜂的衝上去,不知道誰認出雀華,都覺得就是因為雀華在飛機上,才會吸引來恐怖分子。
剛才雀華不顧一切的去改寫程式,挽救一飛機人命的事兒都被大家忘在腦後了,此刻所有人都覺得這次的恐怖襲擊是雀華引來的。其中有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乘客,更是張牙舞爪的指責昏迷的雀華。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閉嘴!”保鏢冷聲呵斥道:“你們忘恩負義我不管,可要是再有人敢胡嗶嗶一句,我就直接送你們上路!別以為撿回一條命就能夠坐在家裡享福了!你們這條命,是剛才雀院士救的,我隨時可以收回來!”
聽到這話,喧囂頓時就消失了。
面對絕對的力量,所有人都知道畏懼!
此刻的雀華雖然身體失去控制,但是意識還沒有消散,他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放著過往。
身為古武世家雀家的嫡系子弟,本來可以擁有無與倫比的修行資源,可偏偏老天跟他開了個大大的玩笑,雀華的身體無法凝聚內力,無法成為修士!
也許光是這樣,成為普通的人過一生,雀華也能想開,可偏偏命運之神再次跟他開了個玩笑,在他二十歲那年,被查出患上了漸凍症!
家族沒有這方面的遺傳病,而他自己之前也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唯一的可能就是中毒,可雀華想不通,他已經成了個無法修行的普通人了,家族中竟然還有人看他不順眼,對他下次毒手!
父母不忍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就此走向生命的重點,他的父親為此卸下族長的職位,隻身前往沙漠之中為他尋找可以改變體質的龍珠,傳說有了龍珠改變體質,便可以行動自如,還有機會修行。只可惜,父親再爭奪的過程中父親寡不敵眾,不慎隕落!
母親聽聞父親身死道消,常年以淚洗面,於三年前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