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鴻門宴(1 / 1)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騙我一輩子?”
時暖暖笑意更深。
“你……”時延輝被她的反應震懾住。
這份協議是他順理成章的接管時氏的重要憑證。
但知曉這份協議存在的,只有時氏的幾個大股東。
時暖暖和那些人沒有半點交集,她怎麼會……
“當年你利用我爸對我的關切,在他彌留之際,讓他簽下這份股權轉讓協議。”
在他遲疑之際,時暖暖冷眸微沉。
“之後,又哄騙我說,時氏資金週轉出現困難,讓我儘快與陸詢成婚,可事實上,時晴雪與陸詢早已暗通款曲。”
“所謂的訂婚宴,實則是一場鴻門宴,你們聯合陸家要將我置之死地,從而侵吞我爸留下的資產,你可真是好謀算呢!”
“你……時暖暖,你別胡說八道!”時延輝回神,趕忙反駁。
“五年前,明明是你自己浪,蕩,勾引野男人被陸詢發現。”
“陸詢氣不過,才失手將你推進海里,這一案件,早已經結案。”
時延輝脖子一梗,強裝鎮定道。
在封老爺子的壽宴上,時暖暖就曾拿出過五年前時晴雪的錄音。
如果她真的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晴雪欲將她害死,她應該早就去慘案了吧?
“至於你爸的事,更是一場意外,你再汙衊我,別怪我不念叔侄之情告你誹謗!”
“呵呵。”時暖暖冷冷一笑,“時延輝,剛才某人可是口口聲聲說,沒有我這侄女的,怎麼?現在又想打感情牌了?”
“你……”時延輝被噎住。
但他反應卻很快速,“時暖暖,別說這些沒用的!你說我害死你父母,晴雪欲將你置之死地,證據呢?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
“否則,馬上滾出去!”
“證據我的確沒有。”時暖暖勾唇一笑。
在封老爺子壽宴上,她播放的那段錄音是她利用AI技術合成的。
唬唬時晴雪還行,卻無法作為證據展示。
“不過,用不了多久,你們做的那些惡事,就會公之於眾,你們一家欠我的,我都會加倍討回來。”
“哼!既然沒有證據,那就滾出去!”時延輝這才鬆了一口氣,“來人!”
她話音剛落,便有幾個保安衝了進來。
“把這擾亂公司秩序的女人轟出去!”時延輝頤指氣使的揮了揮手。
然,他話音剛落,他的脖子便被一隻冰冷的小手扼住。
“你……時暖暖,你想幹什麼?”時延輝徹底慌了。
“別怕,我還不會傻到為了要你的狗命,把自己的後半輩子搭進去。”
時暖暖嘴角一勾,露出邪魅的笑容。
時延輝這才稍微安心。
他掙扎兩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報警啊!”
時暖暖扼住他脖子的力道突然加重。
“但是呢,如果你敢輕舉妄動,我不介意讓你提前吃些苦頭。”
“咳咳……”時延輝的臉色憋的通紅。
“讓他們都出去!”時暖暖怒喝一聲。
“滾!”時延輝被時暖暖的氣勢震懾住,慌忙擺了擺手。
待幾個保安匆忙退出去,時暖暖才將他鬆開。
時暖暖嫌棄的拿出溼巾,一邊擦手,一邊漫不經心道。
“時延輝,五年前,你和時晴雪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我沒有證據,我也能輕而易舉的拿回時氏。”
時延輝神色緊繃的盯著她。
“根據協議裡的內容,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上,時氏就是我的,如果我將這份協議拿到董事會去,你覺得……”時暖暖繼續道。
聽到這裡,時延輝眼睛一轉,快速上前將桌上的協議撕碎。
時暖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十分平靜的看著他將整份協議吞了下去。
“時暖暖,現在時氏是我的了!”時延輝梗著脖子,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囂張道。
“呵呵,像你這麼蠢的人,難怪會將時氏管理成現在這個樣子!”
時暖暖冷笑。
“你……”
“你覺得我會傻到將原版協議拿來給你?”時暖暖逼近他。
“你真的想和我爭奪時氏?”時延輝越發害怕。
如今,時晴雪踏入封家的希望全無,如果他再失去了時氏的控制權,那他還怎麼在宣城活下去?
“什麼叫爭奪?我是要拿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時暖暖索性坐在總裁辦公桌上,她單手拖住下巴。
“你……”
“不過,你也別太緊張,一週之內,我是不會把協議公佈出去的。”
“畢竟,時延輝先生把我爸留給我的公司搞得烏煙瘴氣,外債更是不計其數,如果我現在把時氏收回來,豈不成了冤大頭?”
時延輝的情緒有些失控,“你……時暖暖,商場如戰場,你一介女流之輩懂什麼?”
“就算現在時氏有不少外債,但這也是發展所需!如果讓你這種黃毛丫頭管理公司,時氏早就倒閉了!”
“是嗎?”時暖暖饒有興趣的盯著她,“既然時先生對自己企業管理的能力如此自信,咱們不如賭一把吧。”
“賭?賭什麼?”時延輝警覺的盯著她。
“一週之內,如果你不能將時氏的窟窿堵上,你就交出時氏的控制權,並將你從我爸那裡得到的一切好處吐出來,挪用公款的罪名,足以讓你在監獄度過後半生。”
時暖暖淡淡道。
“反之,我便將協議撕毀,讓你繼續管理時氏怎麼樣?”
“你說的是真的?”時延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時暖暖會有這麼善良?
“當然!”時暖暖輕輕點頭,“誰讓你是我爸的兄弟呢!血濃於水,看在你也流著時家血液的份上,我就給你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時暖暖可不是真的會在乎什麼血濃於水,她只是想更好的報復時延輝罷了。
時延輝半信半疑的盯著她。
“當然,如果你覺得窟窿太大,一週之內堵不上,那我現在就稅務局告發你。”
時暖暖決定下一記猛料,“如果我沒猜錯,這五年來你除了讓時氏欠了外債,偷稅漏稅這種違法的事應該也沒少做吧?”
時延輝死死的盯著她,眼底滿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