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扯著眉毛哄眼睛(1 / 1)
看著迎面而來的拳頭,莫清荷身子一陣顫抖。
但她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只要周海梅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她,那這賤人就再也穿不到高定禮服了!
到了那時,她倒是想看看,周海梅還怎麼得意,怎麼搶的了她的風頭!
“砰砰”
周海梅幾拳下去,莫清荷的臉直接變成豬頭。
時暖暖看到莫清荷的模樣時,再也憋不住笑出聲來。
想不到這小老太,脾氣真是暴躁,下手也毫不手軟。
不過,她喜歡!
這一刻,她甚至覺得,如果她真能有一個這麼帥氣的婆婆,也是蠻好的。
“哎喲……”
莫清荷被打的齜牙咧嘴。
“周海梅,你真是蠢到家了,竟然為了一個給錢就能上的公交車,藐視艾拉的店規,以後你別想再進艾拉的大門!”
她強忍住痛意,大喊道。
周圍圍觀的人也不禁開始小聲討論起來。
“封家的當家太太一向識大體明事理,今天怎麼這麼粗魯?”
“是啊,也不知道周海梅是怎麼想的,竟為了一個臭表子,在艾拉打人!”
“嗐!你們孤陋寡聞了吧?這個叫時暖暖的女人,私生活雖然不檢點,腦子卻靈光的很。”
莫清荷的弟媳張平藉機道。
“我們都知道,封家宗家家大業大,唯獨人丁稀少,到了九爺這輩,只剩九爺一個男丁。
封老爺子上了年紀,就想著能四世同堂,這不,這女人就找了個機會,在封老的壽宴上,帶著她兒子去封家認親去了。”
“臥槽!大家不是都說九爺那方面……這女人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懷上九爺的孩子?”
“這誰說得準呢?那孩子都四五歲了,而在六年前,這女人就跟了李霸天,之後,她又詐死躲在山裡五年……”
張平點到為止,她見圍觀的眾人,臉上的鄙夷之色加重,更加得意道。
“算了,我可不敢再說了,萬一被那女人聽到,還指不定怎麼教訓我呢,畢竟窮山惡水多刁民!”
“唉!聽你這麼一說,咱們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這種潑辣的女人,可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沒錯……”其他幾人也紛紛應和。
“你們一個個的,非要把說話的嘴當屁股用,瘋狂造謠我兒媳婦是吧?”
本就在氣頭上的周海梅,這下更加生氣了,“行!那今天,老孃就讓你們這群嘴巴生瘡的八婆,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潑辣!”
她說著,便拎起一旁的晾衣杆,向著人群衝去。
吃瓜群眾見大事不妙,紛紛逃竄。
張平同樣慌張,可剛才她說的那些話,都被周海梅聽進耳裡。
所以,捱揍挨的最終的便是張平,以及附和她的幾人。
一時間,整個艾拉禮服館亂做一團。
正在等上級回覆的負責人,再也等不下去,趕忙上前阻止。
“都安靜!”
“否則,便將你們以故意挑事為由,全都拉進黑名單!”
原本逃竄的貴婦千金,紛紛狼狽的停在原地,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店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莫清荷見狀,快速衝到店長近前。
她一邊哭訴,一邊指著周海梅,“這女人一進禮服館就發瘋,不僅對我又打又罵,還挑釁其他的客人,你一定不能放過她!”
店長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周海梅。
平時,若有人在禮服館鬧事,她早就二話不說,把人給轟出去了。
可週海梅是封九霆的母親,上面的人吩咐過,儘量不要和封家人起衝突。
所以,剛才她才會急於向上面反映情況。
如今,上面的人理都沒理,她該如何處理才好?
“店長!周海梅公然打人,你要是不把她拉進黑名單,如何讓我們信服?”
張平起鬨道。
“沒錯!艾拉禮服館規矩嚴明,就算她是九爺的母親,也不能例外!”
面對一眾人的壓迫,店長再次低頭看了看手機。
她不想與封家為敵,但眼下情況,她若不秉公處理,難免遭人話柄。
而上面的人除了警告她,儘量不要得罪封家人外,還再三囑咐過,務必嚴格遵守店規。
見上面依舊沒有回應,她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不好意思,周女士,你違反了我們店的規定,從今天起,我店將禁止您……”
“慢著!”店長的話剛說到一半,時暖暖便冷冷出聲。
“時暖暖,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莫清荷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你要是敢胡作非為,被拉進黑名單的,可就不止你婆婆一個了!”
“暖暖,你別衝動,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就是高定禮服嗎?我就算不穿,氣場依舊再那裡!”
周海梅連忙拉住時暖暖。
剛才,的確是她衝動了,不過,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
她一定會將莫清荷這賤人,揍得說不出話來!
說話間,周海梅便要將身上的禮服換下。
“阿姨,這件禮服,只有你才配穿。”時暖暖微笑著拉住她。
“暖暖……”周海梅被感動的稀里嘩啦。
她這兒媳竟為了她要和艾拉作對!
她果然沒看錯人!
“時暖暖,你扯著眉毛哄眼睛,純粹是自欺欺人,這樣有意思嗎?”張平嘲諷的看向她。
這女人,不僅把她女兒送去精神病院,還毀了他們一家的經濟來源,今天一定不能放過她!
“哦吼?那也比你對著鏡子親,嘴好吧?”時暖暖露出標準的笑容。
“你……”張平的臉色難看到幾點,她強壓心頭怒氣。
“賤人,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但是,剛才店長都說了,要禁止周海梅進入艾拉禮服館。
也就被拉進了黑名單,你還非要說她身上的禮服只適合她,不是自欺欺人……”
“店長,如果我沒記錯,咱們店的店規是,將故意挑事的人拉進黑名單才對吧?”時暖暖不再理會張平,而是淺笑著走到店長面前。
她特意將“故意挑事”四個字咬的很重。
待店長與她四目相對時,明顯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店長木訥的點頭,“對。”
“既然這樣,那店長剛才想說的,應該是,從今以後禁止我婆婆再買艾拉的低端禮服才對吧?”
時暖暖嘴角笑意更深,不經意間,她將手腕上的手鍊露在了店長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