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除了同情無話可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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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封九霆的保安,說他的保安沒用,還說他不行。

這叫沒說什麼不該說的?

“暖暖,我好心來幫你送鼠尾草,這才剛見面,你就嫌棄我了?”張青青一臉委屈。

“沒沒沒。”

時暖暖見狀,只能連忙搖頭,“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那你剛才什麼意思?”張青青嘴巴一嘟。

“呃……”

時暖暖被問的,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樣回應。

她這六師姐,一向心直口快,但從沒什麼壞心思。

熟悉她的人,自然不會在意。

但不熟悉她的,恐怕得被她氣個半死。

所以,張青青很少與陌生人打交道。

這些年來,她不是待在國外拍戲,就是待在老頭身邊。

她不知道封九霆的脾性也是正常。

“其實也沒什麼。”

想到這裡,時暖暖抿了抿嘴唇,轉移話題道,“對了,六師姐,你剛才不是說有好多事情想和我吐槽嗎?”

“現在有的是時間,你趕緊說吧。”

“嗐!差點忘了。”張青青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暖暖,你是不知道剛才我有多生氣,我辛苦巴拉的幫你準備了這麼多鼠尾草,好不容易才將它們送到這裡。”

“你們公司的那幾個人,竟然要把它們全部丟出去!”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時暖暖的眉頭霎時皺起。

“是啊。”

張青青用力點了點頭,“這還不是最氣的,最氣的是當我說要見你的時候,那個打扮的妖里妖氣的女人,竟然讓保安把我轟出去。”

“你說說,你老公請的這都是些什麼人?”

“然後呢?”聽著張青青的話,時暖暖眉心緊蹙。

“我是來找你的,又不是來受她們氣的,當然不能慣著她們!然後我就把那些保安全都打趴下了。”

“再然後我本來想教訓一下那個要妖里妖氣的女人,不過還沒等我出手,姓陳的秘書就說幫我去找你。”

“我尋思著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且,這公司是你老公的,我不想讓你難做,所以只好暫時饒過她了。”

時暖暖眼神一沉,“六師姐,對付狗眼看人低的人,沒必要考慮那麼多,能動手就不要動嘴,否則受氣的只能是自己。”

難怪六師姐剛才說話那麼衝。

原來是受了這等委屈!

“嗯,這話我認同!”張青青笑著點了點頭。

“師姐放心,招惹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時暖暖按住方向盤的手力氣加重了幾分。

自從她給張青青打電話要了鼠尾草之後,她便和前臺打過招呼。

若有人找她,要第一時間告訴她。

六師姐既然已經說了要見她,前臺的人,非但沒有通知她,反而想將六師姐轟出去。

這顯然說明,前臺的人是在故意給她難看。

自從她來DW後,好像還從未和前臺的人有過矛盾吧?

既然有人故意找茬,她當然不能忍!

……

麻婆燒烤店。

時暖暖與張青青面對面而坐。

桌子上擺了上百串燒烤,幾乎全是肉類。

“這家燒烤店的味道的確不錯。”

張青青咬了一大口秋刀魚,一邊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邊道。

“來,暖暖,咱們走一個。”

“我就不喝了。”時暖暖尷尬的揉了揉肚子。

“這幾天肚子總是不舒服,大姨媽好像要來了。”

“暖暖,這可不像你啊!”張青青將酒杯裡的啤酒一飲而盡,“以前,你大姨,媽來的時候,不照常啤酒雪糕不離手?”

“唉!”

時暖暖仰頭長嘆,“嘴上一時爽,姨媽發怒火葬場,說多了都是淚啊!”

“我記得你好像研製過治療腹痛的藥,現在也不管用了?”

看著她的模樣,張青青有些心疼。

“下山時忘記帶了。”

時暖暖咬了一大口肉串,“本來想重新配的,可宣城不比山下,沒那麼多天然的藥草。”

“你是早說啊!早說的話,我可以幫你一塊帶來!”

“這……當時我不是沒有想到嗎?”

時暖暖尷尬的撓了撓頭。

雖然前兩天,她也想過這事。

但是……

當她想到那用噸來計數的鼠尾草時,她還是忍住了。

六師姐收割那麼多鼠尾草,已經夠辛苦了,她哪裡好意思再提要求?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她怕再聯絡張青青,會被劈頭蓋臉的一通數落……

“算了算了,那你還是注意飲食吧。”

張青青倒也沒有多說,又拿起兩串牛肉串,接連往嘴裡塞。

不多時,滿滿一大桌的烤串,便只剩下籤子。

而張青青近前,則擺了一大摞的空啤酒瓶。

“老闆,再來三十串豬肉串,三十串牛肉串。”

時暖暖見狀,抬了抬手。

“還要兩捆紮啤!”張青青笑著道,“燒烤不喝酒,快樂就沒有嘛。”

“再加兩捆紮啤。”時暖暖補充道。

對於張青青的酒量,她還是非常認同的。

在山上時,就屬六師姐的酒量最好,老頭親自釀造的糧食酒,她喝三大壇都不會醉。

至於這些啤酒,對她來說,恐怕和白開水沒有多大差別。

“好。”

服務員記錄後,便轉身去上菜。

“暖暖,咱們要不把大師兄叫過來吧?”

這時,張青青提議道,“我好久沒見他了,咱們師兄妹好好聚聚也不錯。”

“這……恐怕不行。”時暖暖尷尬的撓了撓頭。

“為什麼?”張青青納悶的皺起眉頭。

“因為……因為他被一個比老頭還粘人的人纏上了……”時暖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將昨晚的情形告訴了張青青。

“臥槽!”

張青青忍不住爆了粗口,“竟然還有比老頭更無賴的?”

“當然,畢竟是老頭的師兄嘛。”時暖暖攤了攤手。

彼時,兩人口中的大師兄,正一臉惆悵的守著棋盤,面對封老爺子的“折磨”。

“唉!對於大師兄,我現在能說的,好像只有同情了。”張青青笑著搖了搖頭。

“誰不是呢?”時暖暖跟著笑了起來。

“小妞,你們在喝悶酒,怎麼不叫我們哥幾個呀?”

這時,一道令人厭惡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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