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1 / 1)
望著封九霆快步離開的背影,會議室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九爺怎麼能這樣?會議開到一半,他竟然丟下我們,自己走了!”
“封九霆實在太過分了!我從國外匆匆趕回來,參加這次會議,他作為東道主,卻對我不管不顧,自己離開了!”
“早知如此,我還不如選擇張家做合作伙伴呢!雖說威爾集團的技術不如DW,但人家的態度擺在那裡呀。”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看中了他們的技術,鬼才願意在這兒舔著臉受氣!”
與DW合作的相關負責人紛紛的抱怨。
陳杰見狀,只能無奈的清了清嗓子。
“各位抱歉,我家九爺可能有要事處理,遠道而來的朋友們,可以先去吃個晚飯,休息一下。”
“我已經派人幫大家訂好了酒店。”
“封九霆放我們鴿子,難道你們想給我們訂個酒店就算了?”
陳杰話音剛落,一黃頭髮的男人,便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那懷特先生想怎麼樣?”陳杰看向他的目光登時變得犀利。
“自從合作以來,這已經不是封九霆第一次放我們鴿子,這次卻不能就這樣算了。”黃頭髮的男人,義憤填膺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咱們大老遠的趕來宣城,為的就是賺錢,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要不是為了賺錢,鬼才願意聽他指揮!”黃頭髮男人旁邊的長髮女率先應和道。
其他人見狀,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九爺如果真有合作的誠意,那就在原有基礎上讓利三分,否則……”黃頭髮的男人越說越是得意。
“否則怎樣?”陳杰的目光越發冷厲,他冷聲打斷了他。
“否則,我們就只能解約,另謀出路了!”黃頭髮的男人眼睛一瞪,更加囂張了。
“對!”長髮女又是率先應和。
可這次,在場的其他人,卻沒有一人敢出聲。
只是錯愕的盯著他們兩人。
“你們……你們怎麼回事?封九霆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們眼前頭了,你們還能忍?”黃頭髮的男人急了。
“是啊,這絕不能忍,咱們必須聯合起來,讓封九霆知道,咱們不是任他拿捏的軟柿子!”長髮女也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可饒是如此,依舊沒有其他人迎合。
“我們DW一向講究公平公正的合作關係,既然懷特先生,艾米小姐執意要解約,我司沒有理由拒絕。”
陳杰從容的上前,他揪了揪領口的領結,“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協議來吧。”
“來人,把解約協議遞過來。”
“是!”
陳杰話音剛落,助理便將事先擬定好的協議拿了過來。
“懷特先生,艾米小姐,請吧。”陳杰將協議按在桌子上,轉到黃頭髮的男人和長髮女近前。
看著面前的解約協議,黃頭髮的男人和長髮女面面相覷,神色登時變得窘迫。
片刻後,黃頭髮的男人才硬著頭皮道。
“籤就籤!反正威爾集團還等著我們呢!”
“沒……沒錯!”女人雖然緊張,最終還是決定,順著男人的話繼續往下接。
兩人紛紛拿起面前的筆,直接在簽字處,簽下了各自的名字。
“各位,DW實在過分,我們作為國際友人,絕對不能被他們壓迫!”
黃頭髮的男人,將筆放下,慷慨激昂的說著,“否則,封九霆絕對會得寸進尺,到了那時,咱們肯定吃更大的虧!”
“沒錯,我贊同!哪裡有壓迫,哪裡就要有反抗!”長髮女緊隨其後的發聲。
“可是……DW的技術是一流的,威爾集團的成果,根本匹配不了我們公司的晶片設計。”
“沒錯!我們是為了賺錢而來,公司上前人,都等著我們從DW帶回技術成果,若是就這麼離開,未免太對不起大家了。”
“有道理!我記得宣城有句老話,好像叫做吃虧是福,以前還有一個什麼國王,為了聘請優秀的人才,三次到茅草屋裡請人,有本事的人,有些架子也是可以接受的。”
“對!我還聽說,他們這裡,有為國王還將一個老人背了好多步,結果,他背了老人多少步,他得國家就興盛了多少年。”
原本對封九霆突然離開會議室不滿的重人,紛紛表示理解。
“你們……你們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黃頭髮的男人徹底急了,“我們作為國際友人,應該有自己的文化自信,像什麼三顧茅廬、周文王訪姜太公都和我們無關,你們怎麼能……”
“江淮,你以為留了幾年學,染個黃頭髮,拽兩句鳥語,改個姓名,就能抹掉你是宣城人的事實?”
陳杰聞聲,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氣勢洶洶的上前,“你還真是豬八戒吃大肉,忘本負義!”
“你……你說誰忘本?我告訴你陳杰,我現在已經加入了懷柔集團,早就不是宣城人了。”
黃頭髮的男人梗了梗脖子,“我要是不維護懷柔集團的利益,那才是忘本!”
“是嗎?既然不是宣城人了,那就滾出去吧。”
陳杰冷冷瞥了他一眼,“保安,把他們轟出去!”
“是!”
保安應聲,立刻上前。
“在座各位,可還有要解約的?”陳杰將剩餘的解約協議按在桌上。
“若是有,DW絕不挽留!”
在座眾人雖不是宣城人,但為了與DW合作,他們對宣城語言還是比較熟悉的。
看了懷柔集團的下場,他們自然不敢造次。
“若是沒有,那各位就休息去吧。”陳杰見狀,這才揮了揮手。
……
警局中。
此時,張隊長已經將GM集團發生的事情調查清楚。
“時女士,張寒爵與孫州的交易情況我們已經知曉,經過鑑定,孫州的死,與你沒有直接關係。”
張隊長將一份檔案遞到了時暖暖近前。
“但是,你教唆張青青打人,雖只對孫州造成了微傷,但仍構成故意傷害他人罪,這是處罰書,你看一下。”
時暖暖心情沉重的將處罰書接過,卻遲遲沒有簽字。
“張隊長,我能不能向你打聽一點事?”她咬了咬嘴唇,神色複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