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知道錯哪兒沒(1 / 1)
時暖暖懷有身孕,不宜有大幅度的動作。
那散開的石子,直戳戳的向她飛來。
零星的石子在她瞳孔裡不斷放大,可她卻沒有躲閃的意思。
周圍的傭人不禁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而李璐看著她的反應,臉上卻掛滿了得意,與陰險之色。
時暖暖若真的沒有被封家拋棄,自己最初攔她的時候,她恐怕就對自己大打出手了。
畢竟,以前的每次見面,時暖暖都將她整的很慘。
可這次,自己都主動打她了,她都沒有對自己動手,甚至還站在原地,連躲都沒敢躲。
這賤人一定是沒了九哥哥和封家撐腰,不敢繼續張狂了!
如是想著,她挺直腰板,大步上前兩步。
就在她揚起巴掌,準備給時暖暖幾個耳光,出出心頭之氣時,時暖暖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
“譁!”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石子碰撞的聲音同時響起。
只見時暖暖嘴角微揚,剛才那打在她身上的石子,悉數從她手中被丟出,飛蛾撲火般打在李璐身上。
“啊……”
李璐回過神後,痛撥出聲,原本精緻的小臉上,瞬間腫起了好幾個大包。
“我的臉,我的手……”
周圍圍觀的傭人還有不遠處的富家太太、豪門千金全都震驚了!
剛才,他們明明看到石子打中了時暖暖。
雖然他們並沒有看到那些石子落在地上。
可是,石子丟出時,直接散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眨眼的瞬間,將那些石子全部抓住?
而低頭撿石子,同樣不可能絲毫不被察覺……
“我去!這個時暖暖不簡單啊,她該不會是學過武吧?”
“聽說她是從山裡來的,興許是幹農活幹多了,所以力氣才這麼大?”
“她可不只是力氣大,這速度還大呢!李璐今天怕是遇到硬茬了!”
人群中,許多富家太太小聲議論著。
“那是她活該,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要不是看在封家與李家可能會再度合作的份上,我才懶得來這兒!”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很是不屑道。
“噓!小祖宗,有些話你心裡知道就行,別說出來啊!”站在她身旁的那個年紀稍長的女人,連忙捂住她的嘴巴。
“為什麼不能說?”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不服氣的掙脫開來,“我最討厭這種女人了,要是沒有封家,她什麼都不是!”
聽著周圍眾人的小聲討論,臉疼手也疼的李璐,臉色霎時難看到了極點。
她狼狽的站穩身子,用另外一隻手指著時暖暖。
“時暖暖,你這賤人,九哥哥都不要你了,你還敢這麼囂張?”
“李璐,你該不會這麼快就忘了,我最討厭什麼了吧?”時暖暖冷眸微轉,淡淡的瞥了瞥她的手指。
“你……”李璐突然想到先前發生的情形,趕忙將手收回。
不過,她梗了梗脖子,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
若是單打獨鬥,她根本不是時暖暖的對手。
不過,她卻看出,今天的時暖暖,明顯沒了之前的莽撞。
既然這賤人有所顧慮,她就不信,她敢把事情鬧得太大!
“時暖暖,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想到這裡,李璐嘴唇緊咬,氣勢洶洶道,“你們都給我上!今天,誰要是能把這賤人給我抓住,我就獎勵他五十萬!”
周圍圍觀的傭人互相看了看彼此,卻沒有行動。
就連剛才打了她,主動要離職的保安,也停下了腳步,站在大門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盯著這邊。
現場一陣靜謐。
李璐頓覺丟了面子。
她清了清嗓子,很是不爽道,“你們耳朵都聾了是嗎?趕緊上啊!五十萬可是你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你們就不怕……”
“李小姐,我們雖然喜歡錢,但也不會做昧良心的事情。”
然,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沒錯!”接著,有人迎合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乾淨的錢我們不掙!”
“呵!”聽著保安的回應,李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們這群低等的下賤,胚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她更加氣憤的說著,“我再說一遍,今天,誰要是不聽我的吩咐,我就讓他全家滾出宣城!”
李璐的聲音很大,周身透出的氣勢,竟在場傭人不敢反駁。
不過,她的話剛說完,時暖暖就再次出聲。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賤人!你還敢嘚瑟是吧?”李璐看向時暖暖的眼神越發憤恨,“你們趕緊上,如果……”
“啪……”
一聲清脆過後,李璐再次捂住了臉頰。
此時,她那精緻的小臉,已經腫的像包子似的圓滾滾的。
“你……小賤人……”
“啪!”
時暖暖沒有回應,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兩巴掌下去,李璐的嘴角滲出了血絲。
看著眼前氣勢洶洶、毫無畏懼的女人,李璐瞬間慌了。
她的眼神被錯愕與恐懼充斥。
原本囂張至極的話語,被她全都吞進肚子裡。
“嘴巴乾淨了?”時暖暖這才悠閒自得的吹了吹自己的手心,淡淡道。“既然這樣,那就道歉吧。”
“道歉?!”聽到這兩個字,李璐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時暖暖,你這是什麼意思?”
“犯了錯,你要是不道歉,又也能指望別人原諒你?”時暖暖淡淡的勾了勾唇,非常平靜的說道。
“我又沒犯錯,憑什麼道歉?又要向誰道歉?”李璐咬了咬嘴唇不服氣的說著。
“是嗎?”時暖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都這時候了,李小姐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確是我的失誤。”
“時暖暖,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我告訴你……”李璐嘴唇緊咬,繼續反駁。
“啊……”
然,下一瞬,殺豬般的慘叫再次響起。
李璐另一個手腕也被掰斷了。
她的雙手像犯了錯的小狗似的耷拉在胸前,由於疼痛,冷汗已經將她的頭髮與衣服浸溼。
那模樣別提有多狼狽了。
“現在知道錯哪兒了沒?”時暖暖又瞥了她一眼,“要是沒有,那我就只能讓你用你的腳腕,好好想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