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小人物想賺大錢(1 / 1)
駝背男人瞳孔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
“九少夫人,我說!是……是封齊星派我過來的!”
“封齊星?”時暖暖眉頭一皺,手上力道微微放鬆,但那銀針依舊抵住男人的大動脈。
“對!”
駝背男人不敢隱瞞,一股腦道,“封齊星他……他讓我過來,其實是為了探虛實的!”
“探什麼虛實?”封九霆銳利的眸子,冷到了極致。
“這……”男人為難的咬了咬嘴唇,“封齊星說,只要我扮外賣員過來,看一下九少夫人是不是真的流產了就行。”
“就這麼簡單?”時暖暖眉頭皺的更緊,仔細想想男人剛才的反應,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對!”駝背男人用力點頭。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密碼的?”時暖暖追問道。
“我……九少夫人,實不相瞞,我生來就對數字特別敏感,您房間的密碼,我稍微一推算,就推算出來了。”
“稍微……推算?”時暖暖難以置信的盯著男人。
六位數的密碼雖然不多,但組合卻有上百種。
他是怎麼一推算就推算成功的?
除非……
思及至此,時暖暖猛然想到了什麼,“你該不會是陳三百吧?”
“九少夫人知道我的名字?”駝背男人眼睛一亮。
陳三百,是宣城本地人。
他從小父母雙亡,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陳三百雖然沒有學過多少書本上的知識,但他對數字卻非常敏感,可謂過目不忘。
他成年,離開了福利院後,就去了一家網咖打工,意外學到了破解各種密碼的駭客技術。
憑藉這一技術,前些年,他賺了不少錢。
在業界,更有著響噹噹的名號——“萬事通”!
只是……
“半年前,你不是就退出圈子了嗎?”時暖暖眉頭皺的更緊,她冷冷道,“你為什麼會幫封齊星?”
“這……”陳三百尷尬的皺了皺眉,“九少夫人,其實……說來慚愧……”
接著,他便陷入了回憶中。
原來,當年他憑藉破解密碼技術一流的技能,名利雙收。
可正所謂樹大招風,隨著他的的知名度越來越高,很快便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便進了一家診所做起了打雜的工作。
期間,他還結交了一個盲人女孩,在相處中,兩人感情逐漸加深,墜入了愛河。
陳三百雖然不介意女朋友是盲人,但卻不想讓她一輩子看不到這五彩繽紛的世界。
於是,他便決定,拿出了全部積蓄給盲人女友治病。
饒是如此,他依舊無法付清換眼角膜的手術費用。
無奈之下,他只能做起了外賣員的兼職。
兼職的收入,每月雖然也有四五千,可和手術費用相比,依舊是杯水車薪。
就在他百愁莫展之際,封齊星找到了他。
之後,就是封九霆剛才所說的餐品一事……
“九爺,對不起,我不知道買這些糕點的人是您,不然……不然就算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搶您的東西啊!”
陳三百惶恐的解釋。
封九霆臉色一沉:“……”
這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被搶了東西,本就不爽,這人竟然還敢再提起?
“哦,對了,九爺,九少夫人。”
見封九霆臉色不對勁,陳三百連忙轉移了話題,“雖然我還收了封齊星的錢,但是……但是我真的沒有答應他什麼過分的要求!”
“若是如你所說,為什麼你會這麼害怕?”
封九霆眸色更為冷厲,他那宛若鷹隼般犀利的目光,好似將男人貫穿似的。
“我……”陳三百嚇得雙腿直髮抖,“九爺,我……我要是說了,你……你能不能不要殺我?”
“說!”封九霆冷呵一聲。
“其實,其實我是以為九爺已經……已經不在了。”陳三百不敢怠慢,立刻說出了他的想法。
“九爺,您是咱們宣城的天,我……我要是知道,外面都是瞎傳的,我……我怎麼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別說給我五十萬了,就算給我一千萬,我也不敢替封齊星做事啊!”
陳三百在宣城生活了這麼多年。
對於宣城的情況,他自然十分清楚。
如今,封老爺子上了年紀,封家其他人,要麼離開了宣城,要麼沒有商業頭腦。
封九霆是封老爺子一脈唯一能支撐得起封家與DW的人。
他要是死了,封家甚至宣城難免發生動亂。
而封齊星在封氏大家族中,能力還算可圈可點,自然有望控制一切。
當然,更重要的是,陳三百迫切需要錢給他女友治病。
所以,權衡之後,他便答應了封齊星。
哪知……
“九爺,九少夫人,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您看……能不能……”
說到這裡,陳三百小心翼翼的盯著封九霆與時暖暖。
“陳三百,你說封齊星讓你來探虛實,那你知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有什麼計劃?”時暖暖回過神來,她淡淡的抿了抿嘴唇。
“可能……可能有兩種可能吧?”陳三百試探道。
“如果九少夫人真的流產了,在他認為九爺也不在了的情況下,他應該會直接去找封老攤牌,要求接受封氏,然後謀取DW的控制權吧?”
“那我沒流產呢?”時暖暖眸色漸深。
“那……那封齊星應該……應該會再買通人過來,對九少夫人下手吧?”陳三百繼續道。
“嗯。”時暖暖聽罷,淡淡的點了點頭。
接著,她便收起抵住陳三百脖子處的大動脈的銀針,淺笑道,“陳三百,既然你這麼聰明,接下來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提醒了吧?”
陳三百聞聲,臉色變得更加緊張了,“這……九……九少夫人,我……我就是一個小人物,只想賺點小錢,不想摻和太多,您……”
“可是,你已經摻和進來了,不是嗎?”時暖暖冷眸一沉,目光深邃的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