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立刻打掉,毫不手軟(1 / 1)
那些股東看得眼皮子一跳,這還是原來那個在他們面前趾高氣昂的王總嗎?
怎麼看,怎麼都像一隻喪家犬。
“小曼,小曼……”
王大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爬起來,也不敢拿手去抓姜曼了,就跪在姜曼的面前哭,“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跟你保證,我就只有那一個情人,再沒有別的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犯過錯的男人,就像那偷腥的貓,偷過一次,嚐到了腥味,他能不再去偷?
這話說出來別說姜曼不信,就連站在一旁看戲的股東也不相信。
如果姜曼和他有個孩子,可能姜曼還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他,但是他們沒有,姜曼對他僅存的那點夫妻之情也在失望之中消磨殆盡。
“一個?呵……王大海,你還真有臉說!”
姜曼毫不留情的轉身,伸手想把父親扶起來。
對於王大海這種喪心病狂又齷蹉的男人,她連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小曼,小曼……”
見她要走,王大海豁出去一般的跪著走了過去,再次鼓起勇氣抓住了姜曼的褲腿,“不,我不離婚,我不會離婚的,小曼,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啊……”
姜曼扯了一下褲腿,但是沒有扯掉,她有些惱火的看向蘇涼晚,“蘇小姐,麻煩請你的律師幫我打一場離婚官司,他出軌和迫害那些女孩的證據你那邊都有,我要讓他淨身出戶,可有問題?”
蘇涼晚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專業人士陳情。
陳情立刻上前一步,禮貌的道,“以我們掌握的證據,沒有任何問題,並且以他做的那些事,足以讓他吃幾年的牢飯了。”
“好。”姜曼點點頭,又拽了一下自己的褲腿,還是沒有甩開王大海,她是真的惱了,“來人,給我把這個狗皮膏藥扯開!”
門外立刻走進來兩個保安,他們平時對王大海有多恭敬,現在對王大海就有多野蠻。
兩個人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住王大海的胳膊就朝著外面拉,沒兩下,就把王大海從姜曼的身邊拽開。
王大海見大勢已去,殺豬一般的哭了起來,“蘇涼晚!蘇涼晚你這個賤人,是你!就是你!你毀了我的家,還毀了我的前途,你給我等著……”
蘇涼晚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同情。
在獵豬行動制定的時候,蘇涼晚就派人去查王大海,這四年間,這個王大海簡直就是一個人渣!
那些想要靠著聯越賺錢的小老闆數不勝數,又都知道王大海一直的心願就是想要個兒子,一個個的想盡了辦法去幫他找黃花大閨女。
王大海見了人,啥話不說,直接就上,第二天起來,提起褲子就不認了,要麼說人家姑娘長得不漂亮,生出來的孩子不會好看,要麼就說人家姑娘胸不大,屁股不翹,生不出兒子。
拿個幾千塊把別人打發了,又繼續讓人給自己物色。
這些年,毀在他手上的女孩沒有一百,也有幾十,有些個他看上的,就養著,等懷了孕,四個月就託關係做彩超,一旦是女孩,立刻打掉,毫不手軟!
像這樣的人,得到這個下場,蘇涼晚是真的不同情!
就當是幫社會除害了。
王大海的聲音最終消失在樓道里,姜曼要說不傷心是假的,但是她也只能把傷心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高傲如她,不會讓任何人看見。
姜曼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見姜承建對自己點了點頭,她才看向蘇涼晚。
“蘇小姐,謝謝你把這些事告訴了我,否則我還一直被矇在鼓裡,讓那個畜生拿著我的錢,用我們家的權,在外面凌辱女孩。”
蘇涼晚垂下眼瞼,輕笑著搖搖頭,“我也是有私心的。”
“我知道。”姜曼把包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個資料夾,有些不捨,手指用力的攥緊了邊緣,“我父親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又不是經商的料,聯越……以後就交給你了。”
蘇涼晚一下抬起頭來,震驚的看著姜曼,“我不是要聯越……”
“就當是當年你因為王大海被迫離開安城的賠償吧!”
這件事蘇涼晚沒有跟姜曼說,但是蘇涼晚和蘇家的事早在安城傳開了。
那條監視錄影上,很多人一看就知道是王大海,起先姜曼聽說這事,她還不相信,但是當蘇涼晚的人來找她,並且把王大海那些罪狀擺在她面前時,她才不得不相信。
對於蘇涼晚,她是內疚的。
“別推辭了,我又不是送給你,而是賣給你,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善待聯越的這些元老。”
姜曼抓起蘇涼晚的手腕,把資料夾直接放在了蘇涼晚的手裡,“裡面我和我父親已經簽好字了,只要你簽上名字,聯越就是你的了,別忘了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
蘇涼晚連裡面的交易金額都沒有看,就拿著股份轉讓書笑著問,“你不怕我買不起?”
“呵呵……”
這是姜曼這幾天以來第一次笑,還笑得很開心,“你要是買不起,就把你自己賣給我當乾女兒嘍,反正我也沒有孩子。”
“誒,這個可以有!”
蘇涼晚厚著臉皮就喊了一聲“乾媽。”
姜曼立刻開懷大笑,伸手將蘇涼晚摟在懷裡,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晚晚,我姜家雖然沒有後,但我父親那一輩在安城還是有些人脈的,以後乾媽能幫上你的,一定幫,還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
蘇涼晚任由她抱著自己,輕輕的“嗯”了一聲。
姜曼沉沉的吐了一口氣,終是於心不忍,小聲道,“王大海養在外面的那個情人沒有錯,她是被逼的,一直被王大海關在郊外的別墅裡,很可憐,王大海沒了錢,她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你出面,幫我給她一些錢,讓她去過自己的日子吧。”
這件事姜曼不說,蘇涼晚也會去做。
那個女人和孩子並不是蘇涼晚把她藏起來了,而是她要求得到蘇涼晚的保護。
別看她幫王大海生了一個兒子,但是王大海對她並不好。
王大海在姜家做牛做馬,處處伏小做低,受的那些氣,就全部發洩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