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林夏至這是在欲擒故縱(1 / 1)
祁墨城的眼神更加深邃。
盯著林夏至。
歷經過商海浮沉而淬鍊出的冷靜,像被狂風驟卷,蕩然無存。
他的女孩,一直都這麼優秀。
無論站在什麼地方,身處什麼領域,永遠都會發光。
他想將她藏起來。
可是他不能這麼自私了。
如果她終究會站在無人之巔,那麼,他願意拼盡一切,為她保駕護航。
夏至,你就應該如此。
站在人群之內的陸承洲卻是滿臉都不敢置信,瞳孔像是地震了一樣。
現在的林夏至,像是會發光。
會讓人的心臟跟著狂跳。
周圍來拜師的人也都被鎮住了。
難怪人家能被夢千尋看上,這是因為人家有真正的實力啊。
好在他們剛才沒有去跟林夏至爭辯,否則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啊。
此時!
林夏至的畫作完成。
她微微一笑,將兩支用過的毛筆置於筆擱上,動作緩慢,可是看起來卻有十分優雅。
只是,那蔥白如玉的手指不知何時染了一些墨汁,江寒雪立刻走過來,輕輕給她擦拭。
她緩慢抬頭,濃密長睫眨動,風華萬千。
“現在,我能證明自己了嗎?”
夢千尋立刻讓助理將畫作拿起來,給眾人觀賞。
剛才所有人都看到她是雙手作畫,可也就想著,畫不是太好吧。
可是畫作被舉起來的時候,全場異口同聲地驚呼。
這簡直就是神作!
山水畫氣勢磅礴,周圍的樹木由遠及近,其中自帶婉約。
旁邊,還配上了一首詩。
彈劍作歌奏苦聲,曳裾王門不稱情。淮陰市井笑韓信,漢朝公卿忌賈生。
於晨皺皺眉,“這什麼意思?”
陳旭的臉色很是難看,張口解釋,“這是李白的詩句節選,翻譯過來,只有一句話,狗眼看人低。”
於晨:“……”
今日來拜師的,有的是高中剛畢業,有的是大學學生,有的還是研究生。
所以,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尷尬地低下頭,實在是沒有臉面再去看林夏至。
於晨震驚了好大一會兒,“沒想到,她是有真本事的,難怪能拿到夢老的墨寶。”
其實他還想說,之前林夏至為了討好他們,送了聽他們很多東西。
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林夏至跟那些行業的大佬也認識,並且關係很好。
陳旭咬咬牙,“她明明這麼厲害,但是以前為什麼不說,還故意潛伏在陸氏?”
陸承洲沒說話。
他的眼神一直在林夏至身上。
他看到林夏至終於抬眸朝著這邊看來,當即下意識站直了。
然而,那眼神甚至沒在他身上停留,直接跟祁墨城去對視。
還對著祁墨城溫和一笑。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心頭的荷花全都盛放,可在意識到這笑容不是對自己的時候,心底殘葉枯荷。
“現在誰還有異議?”夢千尋忽然開口。
之前大家都是鬧嚷嚷的,現在安靜如雞。
沒人敢說“不”。
夢千尋很是滿意。
早就知道林夏至這孩子低調,他今天也是故意的,就是讓林夏至看到權勢的好用。
只要拜他為師,他的資源,全都給她。
“走吧,咱們先進去說。”
夢千尋很是和藹地看過來。
心裡面還在盤算著收了這個徒弟之後,在整個圈子裡該是多麼的揚眉吐氣。
秦家夫婦也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他們只差一點,就跟這樣的大佬失之交臂。
秦太太甚至都有些後怕,還好當初打電話給了江鎮嶽,而不是登門問罪。
否則她就沒有補償的機會了。
她看得出來夢千尋對林夏至的喜愛,只要是林夏至一句話,她女兒拜師輕而易舉。
她得討好林夏至才行。
……
現在夢千尋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其他的人只能散開。
於晨也無奈搖頭,“算了,咱們也走吧,沒咱們什麼事了。”
夢千尋那麼稀罕林夏至,若是知道陸氏辭退了人家,不得跟陸氏絕交嗎?
還是不要過去自取其辱了。
剛轉身,就發現陸承洲臉色緊繃,眼底泛著紅,像是要滴血了一樣。
他不由嚇一跳,“阿洲,你沒事吧?”
一邊的陳旭覺得惋惜,“今天本來想要墨寶,沒拿到,實在是難受。”
陸承洲卻是搖頭,“林夏至似乎,並不在意我了。”
陳旭跟於晨都對視一眼,有點不明所以。
“阿洲,你怎麼了?”
於晨摸不著頭腦,現在幹嘛關心林夏至如何啊。
不過,林夏至今天是真的光彩照人,讓人著迷啊。
只是……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陸承洲的臉色之中,藏著幾分落寞。
“阿洲,你怎麼突然關心這個?林夏至現在離你遠遠地,咱們不是應該慶幸嗎,沒人煩咱們了。”
雖然這麼說,可於晨心裡面不好受。
最近他看上很多好東西都弄不到,如果林夏至在就好了。
陳旭的眼光很是毒辣。
“阿洲,你不會對那個丫頭動心了吧?”
林夏至就是一個林家不要的假千金,說真的,給陸承洲當小三都不合格。
“阿洲,你的身份貴重,地位崇高,她那樣的女人,你想要的話,一抓一大把,不要因為這樣的女人失神。”
陸承洲聞言,立刻一甩胳膊,臉上出現了幾分惱怒。
是那種心事被人戳穿的惱怒。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喜歡這種只會靠男人上位的!”
說完,他扭頭就走。
林夏至真是有本事,攀附了夢老。
可那又如何,夢老即便是人脈不錯,但到底只是一個畫家而已。
能給林夏至的有限。
林夏至一定會後悔,然後哭著來求他!
他上了車讓司機回公司。
陸氏最近的專案很多,他需要加班籤幾個檔案。
到了公司之後,秘書立刻端咖啡過來。
“這味道?”
陸承洲臉色一黑,“你偷工減料了?”
秘書嚇得渾身發抖,“沒,沒有啊,都是最新買來的名牌咖啡豆。”
“最新?”陸承洲的眉心緊鎖。
秘書趕緊解釋,“以前都是林小姐親自採購的,她現在辭職了,這些都是秘書部統一調配了。”
陸承洲想了想,忽然一笑。
“難怪她敢這麼對我,原來是在這等著呢。”